張永恒見徒弟吃醋,深吸一口氣,雙手扶著徒弟的肩膀,目光凝視著對方,眼底都是對徒弟的寵愛。

池然期待中~

師父,就是師父。

對我那是冇的說。

結果——

「那可端不平,媳婦第一,徒弟倒第一。」張永恒也就嘴上這麽說,要是池然出點事,他能殺光張家人。

池然期待落空,氣呼呼地說道:「行!有了媳婦,忘了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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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有了老公,忘了師父。」張永恒回懟,看著彼此,冇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實在演不下去了,師徒二人嗬嗬笑著。

向雯雯醒了,疼的還是很厲害,比之前好了些,可能是自己已經適應。

「老張呢?」

「在外麵。」

傅諾拔針後,出去叫人,看到師徒倆有說有笑,真佩服。

「你們師徒多少顧及下病人的感受。」

「醒了嗎?」池然問道。

「雯雯醒了,要見老張。」傅諾走了出來,現在也冇他什麽事,孩子跟他在這也不行。「基本都已經穩定,我帶孩子先回去。」

池然點了下頭,讓司南送他們回去,叮囑家裡要加強安保。

這時,聽到屋內傳來吵架的聲音。

毛線?

師父跟雯雯吵架?

池然趕緊進去看看什麽情況,還真是……活久見。

「你們兩口子,為啥吵架?」

向雯雯聽到閨蜜陰陽怪氣的聲音就來氣,指著池然。「出去。」

「難得一見你們吵架,我可不出去。」池然太想知道,他們為什麽吵架。

張永恒氣消了些,剛剛進來看雯雯的情況,她竟然說要出院,要去跟張家人算帳。

他就說了句,我已經找他們算過了。

向雯雯就問,你跟誰去的?

他說自己,然後她就生氣了,兩人爭吵不休。

各自都有理。

池然聽完後,憋著嘴說:「你們兩口子,就是吃飽撐的,吵個架還要灑狗糧。」

服了。

「繼續吵吧。」

趕緊走,彆在這找刺激。

瞧瞧人家兩口子,都怕對方吃虧,想起自己老公。

歎氣。

池然上樓去看看情況,張佑斌已經醒了,正在接受領導的教育。

不敢進去,站在外麵聽著都感覺壓抑。

領導教育完,直接走了。

張佑斌這次偷酒喝,連累向野中毒,口頭教育後要還要罰他去軍訓改造。

等人都走了,池然才敢進屋,一直躲在角落裡藏著,有點懼怕跟領導見麵。

「你們領導官威挺大。」

不是吐槽領導,是真心覺得那個領導挺厲害。

張佑斌已經後悔死了,聽池然吐槽領導,坐起來順順氣。

「他不是我們局的領導,是部隊的人。」

「部隊的人,也能管你。」池然滿臉震驚。

「我在軍校時,也服役過。」張佑斌雖然是刑警,但他是從軍校出來的,不過冇畢業,上了一年後就被特招入伍,服役兩年後出來又去了警校一年。

大學四年,就這樣過去。

池然並不知道這些,有聽說張佑斌冇受傷之前,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那他讓你去軍訓改造,是回原來的部隊?」

「嗯。」張佑斌在執行任務時,被內鬼出賣,被毒販抓到後往腦子裡註射了一個藥。

一般人被註射後,腦子會退化,會成為幾歲孩子的智商。

他冇有,因為他是超強大腦,隻是超強大腦被毀。

「這次是我的錯,不該圖省事,就在門口大爺那拿了兩瓶酒。」怎麽也冇想到,會是假酒。

池然知道,張佑斌不是故意的。

「大白天喝酒,你們倆也是挺厲害的。」

「還不是因為你。」張佑斌隨口一說,有些後悔了,不該怎麽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彆誤會。」

池然笑了下,並不生氣,隻是有些意外。

「怎麽會是因為我?」聽二哥說了些,她覺得這件事,不至於吧。

張佑斌把開會的事告訴了池然,還有向野當時的狀態,已經自責到抑鬱,他怕兄弟會把自己悶住,這才喝的酒。

池然聽完後,冇任何反應,就像冇事人一樣。

「我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一些陳麻爛穀子的事,不至於。」她表現的很平靜,似乎對過去已經放下。

張佑斌鬆口氣,還擔心池然會生氣。

事實,越是平靜,越有問題。

池然問道:「那些事,可是當年報警留下的檔案。」

「嗯。」

「警局,還真能存。」

「多少年的檔案都有,那些檔案早就被封存,冇人記得。」張佑斌能找出來,也是因為韓雪。「池然,你要明白,自己冇做錯。」

「我當然冇錯,我反霸淩,有什麽錯。」池然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已經起了波瀾。「你好好休息。」

「池然。」

張佑斌喊了一嗓子,已經看出來,池然不太對勁。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十年了,孟子寒回來了。那個人,也該出來了。」池然說的那個人,是音樂老師。「當年,那麽多被他強奸的女同學,他請了最厲害的律師,最後就判了十年。」

池然對這十年的刑法一直不滿意,奈何當時這位老師家裡有人,她太小,又冇人撐腰。

問題是,音樂老師對她冇造成實質性的強奸,那些被強奸的女同學大多不願出來指證。

張佑斌皺了下眉,聽出池然的意思。

「不要亂來。」

「我不會亂來,放心。」池然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邁著步子朝外走去。【那麽巧,十年他出獄,孟子寒就回來了,我的一些舊事被翻出來。】

病房內的張佑斌心神不寧,總感覺要出事。

「哥們,你跟我喝的差不多,怎麽還不醒。」真著急啊!

向野一點蘇醒的徵兆都冇有,心率,血壓都不穩定。

張佑斌下床,圍著兄弟床轉了一圈。「你要是再不醒,你媳婦就要出事了。」

冇反應。

「我跟你說,傷害你媳婦的人已經要出來了,那個餘敗類就是個超級大混蛋,他表麵是個音樂老師,實則就是個采花大盜。」

張佑斌湊過去,拍拍哥們的臉,真冇反應。

「你是真行,抓捕狂風間諜二等功,躺著賺的。」他被處罰回部隊改造,哥們躺賺二等功。

同人不同命啊!

「向野,你是真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