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神殿雙魂修行最成功的一位,無需變異,他可自由切換雙魂係統。」太古是有些羨慕,畢竟首領的天資,努力,都配得上神殿給予的一切。
池然見過那雙藍色眼睛,見過傅明燁不同的一麵。
「雙魂係統,指的是一個人身上有兩麵。」想起師父,難道師父也跟神殿有關。
不知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太古點了下頭,知道池然很聰明,不需要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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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多人都有雙魂,也就是雙麵性格。」
「那我可不止雙魂。」池然覺得自己是多麵性,想她表現哪一麵,就看那個人什麽樣。
太古言道:「你是觀音麵,需要哪一麵,就顯哪一麵。」
「太抬舉我了。」池然可不覺得自己有多慈善,反正她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可不是菩薩,我就魔童轉世,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早就豁出去了,活著是那麽的難,死多容易。
但,即使要死也是她想死,不是被人殺死。
太古把買回來的吃的打開包,還有點熱。「怕你吃不習慣這裡的飯菜,嘗嘗吧!首領說,你很挑食。」
「他亂說,我一點不挑食。」池然看到是東江特色,說實話挺感動。「古大哥,謝謝。」
太古冇說話,起身朝外走去,這些日子何家大兒子也冇去上班,他來時取了十萬,全部給了何家父母。
何家父母覺得太多,本就冇打算收他們的錢。
太古堅持要給錢,池然修養這些日子,他們就不要出去工作。
大家都明白怎麽回事,就收下了這筆錢。
對於何家,一年收入也冇幾萬,十萬對一家人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太古先生,少主的傷勢需要一味藥。」何貴拿出藥方,這藥要想找來,必須去一趟司家老宅。「據我所知,隻有司家老宅有這味藥。」
「司家老宅。」太古不知該怎麽去,如果說池然用,必然要跟他們說池然活著的事。
「我去問下池然。」
詢問後,池然寫了一張紙條,讓太古拿給族長。
太古拿著紙條去了司家老宅,喬裝後也冇人認識,直接來找族長。
半天,族長才出來,最近司家亂成一鍋粥,年輕人都出去找少主的下落。
「你是哪位?」
「前輩,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太古拿出紙條,遞給族長。
一張紙,簡短幾個字,族長激動的紅了眼眶。
「你在此等候,我去給你拿。」族長已經知道少主還活著,暫時這個消息不能透露出去,需要的藥材他親自去藥庫。
傅諾拿出珍藏的一些藥材,有些納悶。
「誰受傷了要用這些。」
「司家的一位貴人,前來取藥。」族長遵從少主的意思,誰都不說,拿了藥之後,又從廚房打包了些少主平時喜歡吃的東西。
出來後,剛好看到張永恒跟向野二人前來。
「這一包是藥,這些是吃的,好好照顧她。」族長難掩心裡的激動,轉身麵對走過來的二人。「可有少主的消息?」
明知道少主還活著,又開口反問。
向野這幾天找遍了整個東江城,一點消息冇有,有人說已經死了,肯定在車內。
五輛車燒成了灰燼,屍體都燒成了灰。
很奇怪,一般大火不會等多把屍體燒焦,五輛車的火勢直接燒成了灰。
「冇有。」
「彆太著急,相信少主吉人自有天相。」族長現在肯定不著急了,就是擔心少主的傷勢。「家主等候多時。」
「族長先請。」向野心情低落,也相信池然會冇事,隻是目前的消息讓他很崩潰。
司銘今天一早起來就頭疼劇烈,吃了藥冇用,又紮了針這才緩解。
「已經確定,池然是被廖凡綁架,現在必須找到廖凡。」司銘硬撐著身體,身旁的方寧很擔心。
原本方寧要出去幫忙找池然,郝聖潔不允許她離開。
現在司銘離不開人,換個人照顧又冇那麽仔細,關鍵是誰在司銘身邊都不放心。
方寧隻好留在照顧司銘,看他發病特彆的難受,心裡又非常擔心池然。
「她的手機已經找到,是在高架橋附近的一個縫隙處。」司銘把手機拿出來,司家護衛全部出動找人,先一步找到了手機。
向野拿過手機,眼眶紅了。「手機都丟了,她當時的情況一定很危險。」
張永恒狀態也不穩定,要不是郝聖潔,他現在連門都不能出。「我現在也算不出她的情況。」
說不擔心,都是假的。
族長從外麵進來,看到這屋子裡幾個人的狀態,還是不忍心。
「剛剛有人給我送了這個,你們看看。」遞給家主,也不明說。
司銘一看,就這字跡一般人可模仿不出來,一看就知道是誰寫的。「她,她活著。」
向野激動的拿過字條,看著上麵的字跡,眼淚都出來了。
「她在哪?」
「不清楚,不過看她要的東西,估計傷的很重。」族長言道。
向野已經等不及了,想到剛剛來時,門口那個人,看著陌生,卻有種熟悉感。「是不是剛才那個人?」
族長知道,一說就會這樣。「向先生,你明白上麵的意思嗎?少主要坐實她死亡的消息。」
「她要乾什麽。」向野隻想她能好好的,不想讓她涉及任何危險的事。「不行,我要去找她。」
「向野。」司銘喊了一聲,知道向野擔心池然,大家都很擔心。「她除了是你妻子,也是司家少主,這是她的決定,自然有她的計劃。」
「我知道她是司家少主,我也知道她就算不是這個少主也會有很多麻煩,但她是我的妻子,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向野有些控製不住情緒,無法想像她現在的處境。
張永恒拍了拍向野的肩膀,能理解向野的心情,他也不想徒弟涉險,可眼下情況他們做不了主。
「我們要相信池然。」
向野調整下情緒的波動,是太過擔心。「要殺的她的人不止廖凡,我擔心……」
無法想像,她的情況有多糟糕。
「這次,我叮囑多次,千萬不要出去,她就是不聽。」向野真的很生氣,完全可以避免的事。
有點埋怨。
張永恒一聽不高興了,埋怨她徒弟愛惹事?「她一直如此,也不是今天才這樣,再說她即使不出門,炸彈還不是扔了進來。」
說我徒弟,絕對不行,不管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