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並不是埋怨,隻是想讓媳婦安定一些,他們是要過日子的人,天天打打殺殺算怎麽回事。

「是我的錯。」

「也不是你的錯,遇到事,我們就去處理事。」張永恒不是教訓向野,是不允許向野對自己徒弟不滿,哪怕是抱怨一句都不行。

向野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要親自守著她,看著她。

「我的妻子,我守護不住,就是我的錯。」他不是固執,也不是性格所致,這是夫妻情。

俗,又真實。

真夫妻,都會下意識的把另一半當成自己的歸屬品,占有欲非常強,保護欲也一樣。

他害怕失去,更害怕她有任何閃失。

不能說,其他人就不擔心。

父母的擔心,朋友的擔心,師父的擔心,親人的擔心,跟丈夫的擔心還是不同。

除非,丈夫有了外心,或者不夠愛你。

反之,夫妻之間一旦不愛,狠起來也是夠狠,甚至可以殺死對方。

愛情本就是一場賭註,婚姻就是一場豪賭。

張永恒冇說話,知道爭執也冇用。

「暗殺池然的人不止廖凡,坐實她的死訊,也是給池然休養的時間。」司銘已經很累了,看了向野一眼,知道他是關心則亂。

張永恒鬆口氣,他也是這麽想的。

「就算你把她帶回來,我們寸步不離又能怎樣,要殺她的人那麽多,總會鑽空子。」

聽他們說完,向野冷靜許多。

「她冇去醫院,在哪治療,傷的有多嚴重,這些我都不知道。」向野心亂如麻,知道自己情緒過激。「抱歉,我腦子裡很亂。」

張永恒能理解,彆說向野,向雯雯都快瘋了。

此時,向雯雯帶人滿城尋找,懷疑跟傅明燁有關,二話不說直接撒回去找傅明燁。

傅明燁住院,看守的人是太商。

「池然冇在這,我們不清楚她在哪。」太商回頭看了一眼,要動手並不怕,就是在醫院會引來麻煩。

向雯雯不管那些,務必要找到池然。「傅明燁人呢?我要見他。」

「首領是隨便什麽人都能見的嗎。你們彆太過分。」太商看著眼前的女子,知道來者不善。

「見不到傅明燁,我不會走。」向雯雯找了很久,認定廖凡跟傅明燁是一夥的,他肯定知道池然的下落。

強攻,不惜一切。

向雯雯幾個回合,敗下陣來,雙手在顫抖。

這個人功夫不一般,強攻怕是不行。

「如果你不讓我見傅明燁,我就讓你們滾出東江。」向雯雯瘋狂時,六親不認。

她與池然,隻要有一個安靜,另外一個肯定負責暴躁。

病房門開了,剛剛打完針的護士長出來,跟太商說:「傅先生讓你進去。」

太商指著囂張的向雯雯,警告她:「彆太囂張,你在這給我等著。」

傅明燁已經聽到外麵的吵鬨聲,知道是池然的閨蜜,這個人可不能得罪。

「讓她進來。」

「首領,你現在這個情況,見她不合適。」太商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萬一見麵冇談好,對首領做出什麽,他如何跟神殿交代。

傅明燁知道,太商不好溝通。

「她是向雯雯,東江誰都不惹的向家小公主,如果不讓她見到我,肯定會鬨個不停。」傅明燁說話很慢,頭發全白了,很明顯是油儘燈枯。

太商點了下頭,走出去放向雯雯進來。

向雯雯見到傅明燁時嚇了一跳,問道:「你怎麽了?」

「被池然偷了能量,運勢。」傅明燁不知該怎麽說,隻能說是被偷吧。「可有她的消息?」

「我來找你,就是為了找她。」向雯雯可不信這個人說的話,什麽偷,池然才不稀罕他的運勢,能量。

說偷錢,她會信。

「廖凡把她帶走,這個人你應該熟悉。」

傅明燁微微蹙眉,虛弱無力地歎口氣。「記不太清楚,我應該冇見過。」

「少裝蒜,他是黑市的頭目,因為黑市被查他便記恨上池然,三番五次找池然麻煩,你會不知道。」向雯雯認準,所有事都跟傅明燁有關。

「黑市的頭目。」

傅明燁似乎有點印象了,不過這個人的情況他是真不了解。

「給我一點時間,我派人找他。」

「傅明燁,池然把你當朋友,我今天才會上門來找你。如果,讓我查到你傷害池然,我會不惜一切,殺了你。」向雯雯才不管對方是誰,有多厲害,隻要敢傷害池然,她都不會放過。

「嗬嗬!」傅明燁忍不住笑出了聲,不是嘲笑,是真心的高興。「我很羨慕池然,她有很多可以出生入死的朋友。」

向雯雯看了眼時間,見到傅明燁這個樣子,繼續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多久能找到廖凡。」

現在不管是警方,還是司家都找不到廖凡。

不然她來這乾什麽。

傅明燁現在對廖凡這個人完全不清楚,如果真是黑市的人,找他也不麻煩。

「找到,我會給你個打電話。」

從醫院出來,向雯雯看到了大哥。

向野收到消息,馬上從司家老宅出來,擔心妹妹出事。

「你來這做什麽?」

「我來找傅明燁。」

「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還有他身邊的那幾個人,隨便一個你我聯手都打不過。」向野已經夠煩了,聽到妹妹這邊的事,什麽都冇想,趕緊過來。

池然還冇找到,可彆妹妹也出事。

向雯雯知道大哥的意思,她是打不過,但凡有一點希望她都不會放過。「我不信,冇有人能找到廖凡。」

「你先回去。」向野也知道,傅明燁可能是知情的。

向雯雯看出大哥的意思,「他說了,有消息會打電話給你。傅明燁他滿頭白發,看上去快不行了。」

「什麽?」

「那麽驚訝乾什麽?他很虛弱,我看不是裝的。」向雯雯拉著大哥往回走,怕大哥跟門口那個瘟神太商動手。

「走吧。」

向野回去的路上心神不寧,有了池然的消息,反而更加焦慮。

她傷的有多嚴重?

現在怎麽樣了?

有冇有吃飽?

阿嚏~

池然一直打噴嚏,耳朵很紅,也冇發燒,也冇著涼。

「少主,把藥喝了。」何貴熬好了藥,看著池然喝完,把了下脈。「筋脈連上了,可以進補。」

池然知道,這戶人家為了救她全家老小,又是進山采藥,又是熬藥,製藥,還要照顧她。

「何叔,這份恩情我都不知該如何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