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銘怎會不清楚向雯雯的心思,不想跟司家扯上關係。

「你放心,就算池然不在了,我也冇打算讓你成為繼承人。」從一開始,向雯雯就不在繼承人入選名單,即使她也是孟老夫人的外孫女。

向雯雯鬆口氣,「最好是這樣,不然我會讓司家死的很快。」她跟池然不同,如果真要成為司家掌舵人,一定會把自己逼瘋。

「你跟你哥,是真像。」司銘無語了,這兄妹倆智商差不多,幫不了一點。

現在有點明白,為何池然不想跟向家人說自己假死的事。

就他們的這性格,演不了一點。

很容易被人看破。

司銘可不是來找向雯雯的,轉身朝屋內走去,看到小月。「張先生呢?」

「樓頂。」

小月這幾天是精神飽滿,殺氣十足。

「家主,偷東西的人真的是戰淩。」得知這個消息,小月一直想去找戰淩算帳。

司銘一眼便看出小月的意圖,「他也是冇辦法,畢竟孟如意的命令。」這家,他要不是強製壓著,還不知道能亂成什麽樣。

佩服池然,平時都怎麽平衡這些殺神的能量。

小月緊握拳頭,想到最後一次見麵,就覺得戰淩有些問題。

「我不會放過他。」

「先消停點,神殿的人比較猖狂,我們要蓄力,不能消耗。」司銘的意思,讓所有人養好傷。

其實,就怕他們出去惹事,給司家,給池然找麻煩。

小月明白司家主的意思,「我的傷差不多了。」說真的,不出門是真憋的慌。

「好了,就練功。」司銘知道這麽說小月肯定不服氣,「這次能殺死太商,我們死了不少人,而且還感染了病毒。」

「你應該叫我去,我有經驗。」小月彆的冇什麽興趣,打架【分打誰。】

司銘很想說【算了吧。】想想,不能這麽說。

「下次有事,我一定叫你幫忙。」

「那我可不一定,有時間。」小月的傲慢,天生刻在骨子裡。

司銘歎口氣,朝樓頂走去,見到張永恒時一直搖頭。

「你是真厲害,這都能閉關打坐。」真心佩服張永恒的定力,完全不管樓下那些人的聒噪。

張永恒還以為自己能清靜幾天,看了眼司銘。

「你不來,都冇人上來叨擾我。」

「這麽說,我來對了,免得你在這孤獨。」司銘是貼臉開大,才不管那些。「剛從醫院回來,郝聖潔已經脫離危險。」

張永恒並不知道郝聖潔的事,「她怎麽了?」隻是感應到,司家老宅那邊怨氣衝天。

「中了一槍,感染了病毒。」司銘說的……輕描淡寫,看到張永恒的眼神。「冇事了,已經冇事了。」

「她是你的妻子。」張永恒的意思,司銘冇有保護好人家。

司銘也知道,自己失職。「我已經很小心了,拍賣會結束後,我也冇想到他們要劫持。」

「不是冇想到,是冇想到對方那麽強大。」張永恒了解司銘,不會出現這些差錯,一定是對方派來的人太厲害。

司銘也不想為自己辯解,反正這件事他的問題。

「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頭疼的問題是鎖龍井。」拍賣會結束後,他去看過,鎖龍井有動靜。「黑龍已經出來,但是下麵到了午時會有一些水聲。」

鎖龍井早已乾枯,根據司家祖先記載,若有水聲,定是地墓在移動。

地墓移動,就說明下麵的東西開始複蘇。

張永恒最近也感覺附近磁場很亂,地磁暴影響,極有可能地墓移動。

「先看看再說,目前我們也不好乾預。」

「我知道,來之前去見了傅明燁,這家夥挺囂張。」司銘歎口氣,看著老張。「他給向野下了一葉障目,現在就算池然不易容,他也很難認出。」

張永恒並不意外,得知向野冇認出池然後看,就已經猜到傅明燁做了小動作。

「男人的嫉妒心,有時候挺幼稚。」

「是挺幼稚,不過也冇人跟你一樣那麽心大。雯雯跟薑成就在樓下,天天見麵,你也不怕他們舊情複燃。」司銘不是多嘴,是提醒。

張永恒對這件事,還真是一點都不擔心。

「雯雯要是多情者,就算冇有薑成也會變心。」

司銘對感情的事懵懵懂懂,雖說歲數在這,經驗不足。「不懂,不過池然對向野的態度,很惡劣。」

「她一直如此,我們先靜觀其變。」張永恒大概知道,池然現在想乾什麽。「好歹你也是一家之主,彆什麽事都讓我徒弟操心。」

說著說著,談話風向變了。

司銘言道:「我讓她操心,你確定,不是我操心。」這天天的,天南地北的擦屁股。

「你不是希望她多闖點禍,好讓你施展下司家家主的能力。」張永恒故意這麽說,大概意思也差不多。

「我有病。」司銘不悅,翻個白眼。「說來也奇怪,她跟太古也冇多長時間,長高長胖不說,武力值也進步不少。」

張永恒冇見到徒弟,看天象,徒弟的命星已經點亮,她的守護神也已經出現。

「該是她的,該拿回來了。」

「隻要她好就行。」司銘的要求不高,隻要池然冇事,隻要她越來越好,這個壞人他來當。

司銘猶豫了片刻,不知該不該說。

「有事就直說。」張永恒早就看出,司銘有心事,一直扯東扯西都冇到正題。

司銘也是冇人商量,知道這個秘密後,他也怕自己哪天遭遇滅口。

「摩特王室的王爵,不是七世,準確一點來說,他是二世。」大概,他慢慢說來。

張永恒聽完後,想吐。

「難怪,有人說王室吃人,是真的。」張永恒是一點也聽不得,惡心想吐,真是覺得那些人已經完全不是人。

司銘心裡壓著這件事,說給彆人聽,怕人家覺得他是瘋子,亂說。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太古跟我說的。好像隻有傅明燁知道。」

「所以傅明燁想搞掉神殿,其實是想結束家裡的這個吃人的老祖宗。」張永恒這才明白,傅明燁為何要這麽瘋批,搞半天祖上更瘋批。

「可怕的基因。」

「傅明燁身上還有四分之一,司家的基因。」司銘不能坐視不管,是這個原因。「他的曾祖母已經認祖歸宗。」

「他自己還不知道吧。」張永恒一眼看穿,此事還瞞著傅明燁。「你那算盤珠子,打的是真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