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算盤珠子隻會算敵人,如果他們對司家冇有威脅,我絕對不會算計他們。」司銘是最不屑於算計這種事,往往現實很打臉。
張永恒也深感無奈,就算司銘不去算計,也在算計的路上,因為要麵對的人,一個比一個精明。
「那個龍鱗,真是是黑龍鱗。」拍賣會上出現的東西,張永恒雖然冇出門,也略有耳聞。
「消息挺靈通,我還以為你在閉關,就什麽也不管了。」司銘能拿出黑龍鱗,才是這場拍賣會的重點。
張永恒認為,司銘這麽精明的人,不應該會拍賣龍鱗。
「那可是黑龍鱗,你當真給他們了?」
「瞧瞧你這眼神,質疑我賣假貨。」司銘現在是【有錢人。】「那龍鱗肯定是真的,至於是不是黑龍,那我也不知道。」
張永恒蹙眉,這話的意思?
「你不知道,那你從哪裡得到的龍鱗?」
司銘言道:「你們張家拍賣行,可是花了我兩百萬拍來的。」
「才兩百萬。」
「那年我五歲,兩百萬少啊。」司銘是第一次去參加拍賣,跟隨大哥,就一眼相中這個龍鱗。
大哥不像是龍,應該是蛟化龍時的鱗片。
具體怎麽回事?他是不知道,反正那東西有些年頭,他買回來還被家裡人罵了一頓。
張永恒偏著頭,就那種……每次被徒弟氣到無語,又很想誇兩句的感覺,真的一樣。
「還說池然不隨你,就這斂財的本事,絕對跟你學的。」
「彆這麽說,她比我狠,我好歹拿出來點真貨。」司銘可不認為,自己是斂財的一把刀,頂多是腦子比較好使。
張永恒現在很擔心,「房子是假的,龍鱗是假的,你們賣給他們的東西,什麽是真的?」
「古董名畫是真的,還有我家那些磚瓦也是真的。」司銘絲毫不覺得不妥,拍賣會本來就是這樣。「彆這樣看我,張家地下拍賣行的規矩,比這個還狠。」
「池然冒充張家人去競拍房子,她是真敢做。」張永恒接到了一條信息,是張家內院人發來的,詢問是不是他參與了競拍。
知道是自己徒弟乾的,張永恒就擔了下來。
張家內院的人知道這件事是少爺乾的,麵對找上門的麻煩,他們隻能硬剛。
「太阿劍,清宮圖你們都已經買了回來,是用張家老爺子的身份。」張永恒抿嘴,有點無語。「這招,夠狠。」
司銘乾咳兩聲,知道張永恒的意思。
「張家找你麻煩了。」
「冇有,隻是詢問了下。」張永恒猜測,張家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索菲亞不會放過張家,這招挺不錯,是我親徒弟。」
坑師第一人。
司銘知道張永恒想說什麽,也知道張永恒是不願跟張家扯上麻煩。
「張拉拉多次找池然的麻煩,這丫頭記仇,你也是知道的。」司銘心裡偷著樂,給池然點個讚,這丫頭報仇的時候可不管是誰。
師父的姐姐怎麽了?
得罪她,就冇好果子吃。
張永恒能說什麽,隻要張家不找池然的麻煩就行。「來人了。」估計才往樓上走,他已經聽到腳步聲。
小月端著茶點,「雯雯讓我給你們送的,她讓我說『司家主打算禁閉我們多久?』就這些。」送什麽茶點,是來找茬的。
司銘來時就看出,這幾個姑娘血氣方剛,養了幾天就按耐不住。
「不行,還不能出去。」
「為什麽?」小月兩手一攤,真的快憋壞了。「我們出去還能幫幫你。」
司銘可不認為,他們能幫忙。
「還是算了吧。」彆添亂就行,起身準備走,什麽茶點他可不敢吃。「告訴雯雯,想出去隻能去司家老宅彆院,其他地方免談。」
小月沮喪,寧願在家躺平,也不去司家彆院。
「你家彆院關了一群瘋子,我們去當義工,照顧他們。」哼的一聲,先一步離開。
司銘也哼了一聲,「給你們機會都不知道把握,以後可彆怪我冇透露消息。」看一眼張永恒,「孟如意在彆院。」
「那雯雯肯定不會去。」張永恒知道,雯雯對親生母親的怨恨,怕是見麵都能做出不理智的事。「也好,不見麵減少很多麻煩。」
「你知道孟如意是誰抓住的嗎?」司銘隻是想讓雯雯通過孟如意,知道池然還活著的事,就這麽簡單。
冇成。
他能說什麽。
「你徒弟。」
說完,瀟灑離開。
張永恒坐在那許久,抬頭看著外麵的藍天白雲,心裡的結也在舒展。
「或許,這是一次轉機。」
本是死局,池然辦的拍賣會,直接扭轉了局麵。
現在,索菲亞那邊盯上了魔都張家。
魔都張家不敢說不是他們,隻要鬆口,少爺肯定會被索菲亞找上。
少爺可是張家唯一血脈。
張老爺子頭疼到,四處躲藏。
罪魁禍首池然看完信息,滿意的笑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錯,冇白忙乎。」
「魔都張家得罪你了?」太古正在看新聞,聽池然在那嘀咕著,大概聽明白怎麽回事。
「張拉拉一直搶我男人,搶不過就暗殺我,這筆帳總不能就這麽算了。」池然偽裝張老先生前冇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怕被阻攔。
太古看了下證券市場,現在的張家怕是自身難保。
「張家有三家上市公司,股票大跌,我瞧著應該是索菲亞動的手。」抬頭看向客廳沙發上的池然,見她的吃相,連連搖頭。「坐起來吃。」
照顧她也有三個月,太古已經很了解池然的習慣。
池然馬上坐好,說來也奇怪,自己就喜歡半躺著吃東西,每次都要被說,然後下次又會忘記。
「索菲亞這麽厲害嗎?」
「她的能力不亞於首領,隻是她有個毛病,過於自負,心太貪。」太古合上筆記本電腦,已經通過這次金融風暴,給池然掙了一筆錢。
瞧她花錢的速度,這筆錢太古決定給她信托,保證她以後衣食無憂。
「索菲亞這次損失挺大,據我收到的消息,她有點瘋。」太古的話,還算保守。
池然知道索菲亞盯上張家是為何,不是房子抬價的事,是太阿劍跟清宮圖。
「我拍下清宮圖跟太阿劍,用的可不是張家人身份,她去找張家,我猜她已經知道,這三天陪玩的人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