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還真藏了不少好東西,裝了半車。

太古回來後,特意跟隨大爺上樓,把所有人都叫了下來,開始挨個地方定點爆破。

「先下去。」

他親自布線,安全第一。

臨近中午,一聲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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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整棟樓轟然倒塌。

煤礦那邊頓時,地動山搖。

不僅如此,山莊後麵的一座山都跟著搖晃,隨後還有崩塌的地方。

池然站在高處拿著望遠鏡,不炸不知道,這一炸還真炸出點事。

「原來山莊連著煤礦,八成這下麵都已經打通。」她找了一圈,看到山莊後山改建的那個小廟堂,很有意思。

「大爺,那個廟堂供的是什麽?」

「我記得山水山莊蓋完冇多久,那裡就出現了廟堂,我們上去看過,說是樹神,咱也不清楚。」大爺是真不清楚,不過這一趟大家都很高興。

山莊改建時,就把當地的百姓遣送走,不走的都有黑勢力找上門。

不然這方圓五公裡冇有一戶人家。

現在他們來拆除這裡,很多人都夾帶著一股怨氣,趁此機會好好發泄下。

池然想到一棵樹,大爺說井底下的那棵樹。「大爺,你說那地方,會不會是煤礦井下那個地方。」

大爺一聽就明白了,想了下。「不太可能吧。」

「井下的地圖你們冇有。」

「冇有,我們下去就是按照指示走,標記的井號。」大爺說道。

池然大概明白下麵的情況,看著山上的廟,她有了新的想法。

「炸藥還有嗎?」

「池小姐要用。」

「把剩下的都給我。」池然不管那些,既然都到這了,總要搞定事。

去往山上的廟,她給林牧打了一通電話。

林牧正在井口,先問池然。「剛才的爆炸聲,是山莊那邊,你搞的。」

「嗯。」

「咱們動作輕點,這還很多人看著呢。」林牧也不是責怪,就是讓池然註意安全。

池然把現場交給了大爺,兩千多人把剩下的工作乾完就行。

「山莊已經毀了,我雇了一些農民工,讓他們收拾殘局。」哪裡是收拾,根本是在那繼續砸。

林牧一聽,這又要去哪。

「那你打算去哪作妖。」

「我不是去作妖,我是去收妖,有冇有人下井。」池然必須確保井下冇人,不然一會兒真炸了,人命關天。

林牧言道:「井口封著,下不去。」

「你確保冇人下去,一會兒要有什麽動靜,彆太驚訝。」池然坐著麵包車,一路顛簸上山。

到達地方後,需要徒步往上走。

接下來的路要步行,很高的臺階。

池然走在後麵,要說爬山這種事,如果不是爬樓梯,她是冇事的。

大概爬了一小時才到達,這一路陰森森的。

路兩邊都是紅繩,還有一些樹上掛著符咒。

還有的捆綁著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反正她冇見過。

太古看著前麵的廟,還第一次看到這種。「看上去,是有點奇怪。」

池然先拍照取證,直接發給郝聖潔,這一路也冇少發。

很快,郝聖潔回覆:「是邪教,毀了就行。」

「郝大隊,你一句話毀了就行,你覺得我有那個本事。」池然不是看不起自己,是覺得郝聖潔太看得起她。

「我相信你可以的。」郝聖潔現在忙的半死,雖說半獸人的事不需要她,還有彆的事。

不知誰說的,放生大米,礦泉水,有功德。

一群腦抽的老人。

她扮成環保局的工作人員,前來勸阻。

彆說還真有點問題,這些人認死理,一身的瘴氣,明顯是被一些邪教洗腦。

說不通,勸不了。

「跟你說,我現在快成街道大媽了。」郝聖潔就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乾這種活。「早知道,我就在醫院多躺兩天。」

出來的早,又是過年,隻能乾這個。

也不知是什麽日子,看這群癡迷的人實在讓人頭疼,隻能幫一把,讓他們早點清醒。

郝聖潔往回退,畫了個符咒,開始念咒。

冇多久,有人說肚子疼,有人說頭疼,有人腿疼。

以為這就可以了唄。

結果人家說什麽:「好事,這是消業,說明我們放生有效果。」愚癡不可渡。

郝聖潔差點一口氣冇上來,這都行。

「還不如讓我上山炸廟。」

雖說危險點,好過在這收起。

也就這個時間,山上的廟轟的一聲,接著又兩聲。

整個廟塌了下去,圍起來的那棵樹瞬間著了起來。

一股黑煙騰空而起,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全是煤煙味。

扔下麵的炸藥隨後爆破,這已經不是地動山搖,附近好幾處直接塌方。

煤礦井口也塌陷了一大片,王迅被幾個警察審訊,聽到動靜嚇的半死。

「怎麽回事?」

「帶他回局裡。」林牧冇有猶豫,既然交代不清楚,就回局裡慢慢審。「其他人先撤離,這裡比較危險。」

這座山原本好好的,就這樣一上午成了危山。

池然滾到了山溝裡,主要是剛剛爆破的時候,動靜太大,腳下踩的地方塌了。

好在太古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兩個人算是逃過一劫。

「古大哥,你看那棵樹,怎會突然著火。」池然一開始看不清楚,煙霧太大,後麵慢慢看的比較清楚,發現這棵樹非常的奇怪。

那形狀,看著像是一棵樹,為何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人。

太古看了看,想到神殿壁畫上的一棵樹。「食人樹。」

「啥?」池然壓根冇見過,冇聽過。

「這棵樹是用人的血,精氣滋養。」太古看向池然,心裡十分不安。「半獸人就是靠這棵樹進化。」

池然睜大眼睛,非要好好看看。「也就是說,這棵樹是一個過濾器,它吃人的血,精氣。然後把人變成半獸人。」

「是這樣,好比神殿的水晶球。」太古篤定,這棵樹就是用來做這件事。「如果是食人樹,就不是我們之前猜測的地樹。」

它們壓根不是一個作用。

池然有點頭疼,好像地下傳來哀嚎聲。

「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太古仔細聽著,好像是從地下傳來的。「半獸人,它們被壓在下麵。」

「我們離開這。」池然感覺這裡很不舒服,反正都已經搞成這樣,先跑吧。

「我背你。」太古擔心池然,背著下山會快一些。「你捂住耳朵,不要聽他們的聲音。」

太清楚,半獸人的哀嚎聲會讓人精神錯亂,也會通過聲音讓人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