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可是,當真如此嗎?
“咳咳。”
琴裡清了清嗓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轉過身麵對千院時,臉上已經掛上了那種遊刃有餘的笑容。
“我們也來一場懦雞博弈吧。”
她晃了晃手裡的巧克力棒餅乾。
“嘴對嘴慢慢吃下一根餅乾——不允許故意在接近時弄斷餅乾哦。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
她從盒子裡抽出一根細長的巧克力棒餅乾,將一端輕輕含在唇間,然後雙膝跪在柔軟的坐墊上,緩緩朝千院爬了過去。
她的身姿在火光中拉出一道優美的剪影,裙擺在移動中輕輕擺動,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
那雙紅色的眸子裡,滿是戲謔和——某種更深處的、她不願承認的光芒。
“來吧~我的千院哥哥~”
聲音因為含著餅乾而有些含混,但那語調裡促狹的味道,卻絲毫不減。
千院明顯慌了。他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聲音都高了八度:“怎麼可以這樣!我的司令官!這不符合——”
“你夜襲士織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個了?”琴裡歪了歪頭,眼神天真無邪,但語氣裡那一閃而過的酸味,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
“那那那——那是兄弟之間的玩笑——”
“那我們這也是朋友之間的喜歡玩笑。”琴裡把“喜歡”兩個字咬得稍微重了一點,像是在試探什麼。
“這哪裡是玩笑了啊!”
“閉嘴!給我衝著餅乾來!”
千院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餅乾,看著琴裡含著另一端、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終於認命般地歎了口氣。
他張開嘴,輕輕咬住了餅乾的另一端。
兩人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中交會。
“那麼……開始咯!”
看到千院終於咬住了另一端,琴裡的心跳快了半拍。她舉起右手,猛地揮下,像是在宣告一場戰役的開始——然後,她率先動了起來。
“咳呲……咳呲……”
細碎的咀嚼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兩個人小口小口地啃咬著餅乾,嘴唇快速地蠕動著,如同兩隻小心翼翼靠近對方的雛鳥。
從側麵看去,兩顆腦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著彼此之間的距離,那根原本修長的餅乾,正一點點、一點點地變短。
十秒。
對於一場決鬥來說,十秒很短。
但對於一次嘴對嘴吃餅乾的博弈來說,十秒漫長得像是永恒。
琴裡能清楚地看到千院的麵孔在眼前不斷放大——他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那雙黑色的眼眸努力保持鎮定,但眼神深處那一絲慌亂,逃不過她的眼睛。
三厘米。
兩厘米。
一厘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19章可是,當真如此嗎?(第2/2頁)
千院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能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能看到他……
他在慌。
這個天不怕地不怕、開著改裝吉普車追著士織滿山跑、在瀑布邊用拐杖敲人腦袋的男人——他在慌。
琴裡眼中的戲謔笑意更深了。
——太晚了哦。
她的雙眼閃過興奮的神色,閃電般地抬起雙手,捧住了千院的腦袋,狠狠地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湊——
兩人的嘴唇,在零距離接觸了。
但這還不算完。
千院的雙眼猛地瞪圓了。
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一條滑膩柔軟的物體,強硬地擠開了他的牙齒。
琴裡的舌頭探進了他的嘴裡,帶著巧克力棒的甜味和一絲惡作劇得逞的調皮,輕輕攪動著,將他口中殘留的餅乾碎屑卷起,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
千院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驚呼,但琴裡的雙手穩穩地固定著他的腦袋,讓他無處可逃。
幾秒後,琴裡才緩緩抽回自己的香舌。
她的雙眼中帶著嫵媚的水光,嘴唇上沾著巧克力的痕跡,一根細細的透明絲線在兩人的唇間連接著,在火光中閃爍著微光。
她用指尖淑女地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殘渣,輕聲說道:
“多謝款待——我可愛的千院哥哥。”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滿足的甜意,還有一絲——得逞的得意。
千院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扶著靠背才勉強坐穩了身體。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我剛才經曆了什麼”的茫然表情,嘴唇微張,臉頰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琴裡看著他這副罕見的狼狽模樣,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心裡的那一絲不快,在剛才那個吻中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感——像是小動物在屬於自己的領地周圍撒了一圈尿,宣告了主權的那種滿足感。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背對著千院,語氣輕快地說:“那麼——願賭服輸,條件我還冇想好,先記著。”
她走向門口,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走到門口時,她停頓了一下,側過頭,月光從門外灑進來,照亮她半邊臉頰。
“對了——下次再讓我抓到你和士織玩這種遊戲……”她的聲音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就不隻是這樣咯。”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隻留下千院一個人癱在沙發上,捂著自己的嘴,眼神複雜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壁爐裡的柴火發出“劈啪”一聲輕響。
旅社大廳裡,壁爐的火光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