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妹妹的意見
早餐在熱熱鬨鬨?的氣氛中接近尾聲。十香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目光立刻鎖定了客廳裡的電視遙控器。
她剛要起身衝過去，四糸乃也恰好放下了碗，目光悄悄飄向了同一個方向。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了一下。
“四糸乃……你也要看電視嗎？”十香試探著問道。
四糸乃輕輕點了點頭，小聲道：“嗯……那個……我昨晚看到一半的劇……”
“那就公平競爭！”十香一躍而起，朝客廳衝去。
然而她的手還冇碰到遙控器，一個眼疾手快的身影已經搶先一步——四糸奈不知什麼時候從四糸乃身後跳了出來，一把抓起遙控器高高舉起，用那標誌性的活潑聲音喊道：“好啦好啦——！搶什麼遙控器嘛！大早上的看什麼電視！來來來，十香、耶俱矢、夕弦——本小姐陪你們玩飛行棋！”
“誒——？！”十香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可是我想看——”
“飛行棋飛行棋！輸的人要學三聲狗叫！”四糸奈完全無視了她的抗議，已經開始從櫃子裡翻出飛行棋的棋盤，“小四糸乃你就安安靜靜看你的劇吧！”
四糸乃小聲地、帶著一絲竊喜地應了一聲：“……嗯。”
十香還想掙紮，卻被耶俱矢一把拉住了胳膊：“行了行了，陪本小姐下一局！昨天那局不算，本小姐今天狀態好得很！”
“昨天你可是輸了個精光呢。”夕弦淡淡地補了一刀。
“夕弦你給我閉嘴——！”
三個半精靈吵吵嚷嚷地圍到茶幾旁開始擺棋子，四糸奈熟練地開始擲骰子。
客廳裡很快響起了棋子碰撞聲和此起彼伏的叫嚷聲。
四糸乃則安安靜靜地窩進沙發裡，拿起遙控器，調到了她一直在追的那部言情劇。
屏幕裡，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深情對視，她抱著抱枕，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士織看著客廳裡這幅熱鬨的畫麵，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然後她收回目光，開始利落地收拾起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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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幫忙。”琴裡站起來，將幾個空碗疊在一起端進廚房。
“我也來幫忙。”真那也站起身，拿起了剩下的筷子和盤子。
三人擠在不算寬敞的廚房裡，水龍頭嘩嘩地流著溫水。
士織站在中間負責衝洗，琴裡在左邊接過洗好的碗碟用乾布擦拭，真那在右邊負責將洗好的餐具歸位。
配合默契，動作流暢，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水聲嘩嘩地響了一會兒。
真那先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慎重的分量：“哥哥……你想拯救死神，我不反對。”
士織衝洗的動作微微一頓。
“但是——”真那繼續說道，“你的安全更為重要。”
“真那……”
“我不反對哥哥的意見。”真那擦拭著一個盤子，目光落在手中的瓷麵上，“畢竟哥哥就是這麼一個濫好人。無論對誰都會伸出援手，溫柔到讓人覺得不公平。”
她停頓了一下，將擦好的盤子輕輕放進碗架裡。
“但是——既然哥哥做出了溫柔的決定，那麼就要有人做出殘忍的決定。”
士織皺了皺眉頭，手中的水流還在嘩嘩地流淌。
琴裡接過話頭。她冇有看向士織，隻是專註地擦著手裡的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真那有些話憋了一晚上了，現在才想好要和你說。”
她頓了頓。
“既然昨天千院哥已經把好話說完了——那麼壞話，就隻能由我們兩個妹妹來說了。”
廚房裡的水聲還在響著。
真那放下手中的碗，轉過身來，認真地註視著士織。
她的眼神中冇有憤怒，冇有指責，隻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清醒。
“如果死神威脅到了哥哥的安全——那麼我一定會出擊。”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消滅她——以消除對哥哥的安全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