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阿哈：對對對，我的要求
十香那一劍結結實實地斬擊在刹那身上，將其從空中擊落，狠狠地砸在地麵上，揚起一片塵土。
耶俱矢見狀，在空中收住身形，將長槍往肩上一扛，意氣風發地甩了甩頭發：“哈——！見識到八舞姐妹真正的實力了吧！雖然費了點功夫，但終究還是我們贏了！”
她轉過身，對著下方的眾人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仿佛已經準備要開香檳慶祝了。
夕弦則在她身旁麵無表情地補了一句：“感想發表完畢，腿在發抖。”
耶俱矢的笑容一僵：“我冇有抖！”
“抖了。”
“說了冇有！”
地麵上，四糸奈已經從那個危險的形態變了回來，恢複成那個笑嘻嘻的模樣：“哎呀呀～這不是贏得很漂亮嘛～雖然某位小朋友差點被人家的冰牢給嚇哭了呢～”
耶俱矢立刻反駁：“我才冇有嚇哭！”四糸奈裝作冇聽見，轉而看向十香，“不過呢～斬擊的時機掌握得不錯，值得表揚哦～”
十香剛從空中降落，有些氣喘，但聽到誇獎還是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嘿嘿嘿……”
而四糸乃則小步跑到四糸奈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道：“四糸奈……戰鬥還冇有完全結束……還不能放鬆……”
“知道啦知道啦～小四糸乃真是個小操心鬼～”四糸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輕快，但目光卻若有若無地飄向塵土落下的方向。
站在不遠處的狂三依然冇有停下抽取靈力的動作，她瞥了一眼耶俱矢，悠悠地開口：“我建議你省省力氣——現在還不是發表勝者感言的時候哦。”
就在這時，塵埃緩緩散去。在那片焦黑地麵的中央，那道小小的身影依然站立著。
她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斬痕，黑紅色的洛麗塔被切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麵正在緩慢愈合的皮膚——黑色的紋路如同活物一般在她傷口周圍蔓延，一點一點地將撕裂的組織重新連接起來。
她低著頭，白色的劉海遮住了她的表情，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麵容。
但她周身那已經變得稀薄的氣息，正在重新變得凝實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燃了一樣。
耶俱矢站在空中，扛著長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麵上那道正在緩緩站起的小小身影，語氣中帶著一份屬於勝利者的從容與坦蕩：“可彆說我們五個人欺負你一個小不點卑鄙——就算是五對一，我們也要勝利。”她的聲音在夜風中清晰地傳開，“我們可是有著必須守護的東西——況且，我們也是在用這種方式承認你的力量。感到自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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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弦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表情忽然微微一動，她轉過頭看向耶俱矢，語氣中帶著一絲微妙的警覺：“反對。夕弦認為，耶俱矢立下了某種不好的東西。”
耶俱矢一愣：“什麼不好的東西？你在說什麼——”
她的話音未落，下方的塵埃中傳來一聲輕響。那是衣物摩擦的聲音、布匹在風中抖動的聲響——以及某種粘稠液體滴落的啪嗒聲。
刹那拍了拍肩上殘留的灰燼和塵土，動作平靜得仿佛剛才那一劍隻是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褶皺。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嘴角那道若有若無的弧線：“我不會說你們卑鄙。五對一——我也可以。”
話音落下。鮮血從她胸口那道正在愈合的傷口中滴落下來——粘稠、濃黑、如同活物一般的液體，一滴滴脫離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停滯、懸浮、扭曲、膨脹，然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那團黑色物質幻化出了第二個人形。
與刹那一模一樣的身形，同樣的白發，同樣的紅眸，同樣的黑紅色洛麗塔，手中握著同樣的金色長劍。
十香瞪大了眼睛：“什麼——？！那是什麼？！”
還冇等任何人來得及反應，更多的黑色物質從她身上滴落——一滴、兩滴、三滴、無數滴——每一滴都在半空中幻化成一個完整的刹那。
如同黑色的雨滴逆著重力向上飄散，然後在空中綻放成一朵朵人形的花。
一個。兩個。十個。百個。千個。
當最後一滴黑色物質在半空中化作人形時，天空中已經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整整一千個刹那。
每一個都一模一樣——白發、紅眸、黑紅色的洛麗塔裙擺、手中握著金色的長劍。她們靜靜地懸浮在夜空中，像是在等待一個統一的號令，麵無表情地俯視著地麵上那幾位精靈。
正中央的那位刹那微微抬起頭來，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三分天真、三分冷酷、以及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空靈感：“嗯……雖然不知道理由——但神要求我這麼說。”
她停頓了一瞬，然後歪了歪頭，用那種仿佛在說著某個理所當然的事實的語氣，輕輕開口道：“——這才是五對一。彆說我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