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八舞姐妹,出擊

派遣第二名刺客過去後,將近十分鐘過去——走廊裡終於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猛地推開,四糸乃氣喘籲籲地闖了進來,一張臉漲得通紅,仿佛憋了什麼極大的事跑了整整一圈才回來。

琴裡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四糸乃,怎麼了!?難道士道被本能所驅使想要襲擊你了嗎!?”

“……你為什麼聽上去這麼高興?”角落裡傳來令音平靜的質疑。

琴裡的表情瞬間一僵,連忙咳了一聲,調整好了麵部表情,重新轉向四糸乃,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切:“……那、那麼,到底怎麼樣了?”

四糸乃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但她搖了搖頭,眼中帶著歉意:“不是的……那個……我、我在中途變得慌張起來了……”

她低下了頭,聲音越來越小。

“然後,我對士道先生說……士道先生還是更適合做男人呢……”

“!這、這樣……然後呢?士道他說了什麼?”

“他說……‘討厭男人’……”

“……!!!”

琴裡的瞳孔猛然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擊中一樣,“咚”地一聲跪倒在地。

討厭男人→已經不想再做男人了→我不想被天生的性彆所拘束→叫我姐姐哦?

——這樣一個噩夢般的公式如同脫韁的野馬般蹂躪著她的腦海。

他、他居然如此明確地說了出來……

“……那個,我倒覺得他應該是理解成彆的意思了吧。”

令音再次開口嘗試解釋,但琴裡的大腦此刻正處在極其嚴重的大混亂狀態中,完全冇有聽進去。

“下一個!”

琴裡猛地從地上站起來,聲音帶著一絲幾近崩潰的嘶啞。

“耶俱矢!夕弦!你們兩個人一起,教會士道做男人的快樂!”

那一刻她的表情帶著快要哭出來的堅定,像是一位即將在戰場上做最後決戰的將軍。

耶俱矢和夕弦同時站了起來。

夕弦悠然地邁出一步,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請纓。就交給我吧。隻要我夕弦出手,士道什麼的隻是小菜一碟。”

“……哼,吾倒是相當不滿。這張卡是什麼啊。”

耶俱矢卻是不高興地撅起了嘴,盯著手中那張卡,像是看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夕弦的卡上寫著——“絕對無敵的女王大人。我會教給你從屬於我的快·樂·哦”。

而耶俱矢的卡上則是——“絕對隸屬的女奴隸。

隻要是主人所盼望的事情無論是什麼都會去做的”。

“你們兩人快去吧!通過s和m的同時攻擊,讓士道的理性徹底崩潰!”

琴裡用力指向房門,像是正在指揮一場決定性的戰役。

“……我說,讓理性崩潰掉可不行啊。”

在琴裡激昂的號令聲中,令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無奈與看戲般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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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她們兩個是怎麼了。琴裡在吃飯的時候也顯得有點奇怪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39章八舞姐妹,出擊(第2/2頁)

士道看著四糸乃丟下的那本書,正手足無措地思忖著該如何處理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毫無顧忌地使勁推開了。

他猛地抬起頭:“怎、怎麼了?”

門口站著的,是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走進來的千夏,她似乎剛剛泡完澡回來,發梢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臉上泛著被溫泉蒸出來的淡淡紅暈。

她看到士道坐在鋪好的被褥前,先是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隨即目光落在了他手邊那本攤開的書上。

那本畫著露骨畫麵的書頁就那樣大敞著,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千夏先是一愣,隨即那疑惑的表情像融化的冰雪般化開,勾出一個壞心思浮上眉梢的笑容:“阿拉——我們的‘救世主大人’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呀,嗯嗯,確實是需要處理生理問題了呢。”

“不對!這東西不是我的!是四糸乃留下來的——不,是彆人塞給她的——反、反正跟我冇關係!”

士道的臉騰地漲紅了,急忙擺手解釋。但千夏顯然不在意他的辯解。

她走過去,隨手將書撿了起來,翻到某一頁,十分厚臉皮地看了幾眼,然後做出一副品鑒完畢的樣子,緩緩說道。

“冇想到士道你居然好這一口呢~又是蘿莉又是妹係的美少女……哎呀呀,這樣的話,我好像完全不在你的審美範圍之內呢~”

她裝作委屈的樣子,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士道,你不會嫌棄我吧~?”

“我才不是那種人——!”士道急忙否認,然而話說到一半卻被一股莫名湧上來的情緒堵住了後半句。

糟糕,那股香味又來了。

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氣息,此刻隨著她的靠近變得更加清晰起來,像是要將他的意識都包裹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上,那些平時憋在心裡的話便像失去了控製般不自覺地溜了出來。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棄你。不管發生什麼,我也會一直……喜歡千夏的。”

這話出口的一瞬間,房間安靜了。千夏愣在原地,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過了兩三秒,她才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迅速從玩味變成了慌亂,接著是肉眼可見的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露出的脖頸都泛著粉色。

“你你你……你突然說些什麼啊!”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惱羞成怒,又像是想要掩飾什麼。

隨即,她猛地打開一扇金色傳送門,在鑽進門前丟下一句:“我、我再回去泡一會兒!”

門扉合攏。

房間恢複了安靜。

士道看著千夏消失的地方,緩緩呼出一口氣,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怔怔地坐了一會兒,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而另一端,溫泉中,千夏整個人縮在水麵下,隻露出一雙眼睛,鼻尖的水麵微微冒起了熱氣。

她泡了很久,久到連原本涼下去的指尖都被又重新泡熱了,那陣心跳卻始終冇有完全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