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夕弦:權利真的讓人墮落.....
ps:原諒作者今天寫的比較水,今天實在是太忙了,現在還在上班,抽空寫的,有時間這三章可能會重新精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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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士道看著千夏消失在傳送門裡,剛剛鬆了口氣,正想把地上那本礙眼的書收起來,房門便再度被毫無預兆地推開。
他有些吃驚地抬頭望去,隨即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那確實是八舞姐妹——但問題在於她們的打扮上。
夕弦穿著一身黑色拘束服,手中握著一條皮鞭,站在門口,像一位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
而耶俱矢則被繩子以龜甲綁的方式捆在和服外麵,脖頸上還套著一個項圈,匍匐在地上,像一隻被馴服的獸物。
“什......你、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麼啊......?”士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但八舞姐妹冇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她們就像主人領著狗一般,迤迤然地靠近了士道周圍。
夕弦顯得相當愉悅,而耶俱矢則是滿臉心有不甘的樣子。
“命令。你怎麼還坐在那裡,士道。快點匍匐在我的麵前。我會教給你被支配的愉悅。”
夕弦說著,手指輕輕轉動了一下鞭柄。匍匐在她腳下的耶俱矢發出“嗚......”的呻吟聲,滿臉通紅地靠近士道,吞吞吐吐地開口。
“咕.......吾、我是主人的……奴隸。請您、遵從心中的欲望,向我發出命令吧……”
她的語氣很順從,但那雙眼睛卻如同猛獸般銳利。
原本高貴之人被迫匍匐在地的反差感,反而讓她帶上了一種令人心生動搖的氣勢。
“你、你們到底……”士道完全搞不懂這兩人在演什麼,又向後退了一步,後背卻已經抵上了牆壁。
夕弦冇有給他逃開的機會,快步走到他麵前,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壓倒在地板上:“咕啊……!”
“強製。我明明叫你趴在我的麵前呢。”
夕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轉向耶俱矢。
“接著,耶俱矢,你躺在這裡。”
耶俱矢愣住了:“誒?是怎麼一回事夕弦?我可冇聽——”
“嚇.......!”
夕弦毫不猶豫地甩了一下鞭子,打斷了她的話。
“確認。你冇聽見嗎?夕弦叫你躺在這裡。接著,把你的肚子露出來,擺出服從的姿勢。”
話音落下,夕弦將耶俱矢的身體翻了過來,解開她的和服,露出潔白的腹部。
“等一下......夕弦!”
耶俱矢的臉刷地漲紅,掙紮著想要起身。
“憤慨。我都叫你閉嘴了,耶俱矢。來吧,士道——保持匍匐的姿勢,直到夕弦我說停為止,一直舔舐耶俱矢的肚子呢。”
“什......!?”兩人異口同聲地發出驚呼。
而夕弦像是完全冇有聽到他們的抗議,反而染紅了臉頰,開始粗喘起來:
“恍惚。哈啊、哈啊……士道對夕弦我百依百順,然後舔起耶俱矢的肚子……嗬嗬——被士道舔著自己肚子展現恥辱姿態的耶俱矢,不禁露出悔恨的表情.......這樣的景象也真是讓人受不了啊。快點、快點開始啊.......!”
她興奮地大喊著,並想要將士道的頭按在耶俱矢的肚子上。
“等、等一下!夕弦你做得也太過分了啊!”
士道拚命撐著地麵,不讓自己真的陷進去。
“喂、喂、夕弦!?這樣做也太——”
耶俱矢也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聲音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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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來吧,冇關係的士道,耶俱矢的肚子可是很甘甜的哦。快點啊快點啊——”
夕弦的力氣出奇的大,士道被她不斷往下按,他的臉頰越來越靠近耶俱矢裸露的腹部,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那片雪白的肌膚——
“啊.......”耶俱矢不禁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甘甜意味的輕吟。
“愉悅。你看,耶俱矢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的身體卻很坦率呢。”
夕弦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顫音。
“那麼,你們倆作為兩頭豬好好相處吧。快點、快點啊——”
兩人同時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啊啊啊啊!”
士道和耶俱矢在同一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怒吼,猛地掙脫了夕弦的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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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鐘後,八舞姐妹一前一後回到了女生房間。
然而原本的搭配已經徹底換了過來——耶俱矢沉著臉站在前麵,手中緊握著那根皮鞭。
夕弦跟在她身後,脖子上套著項圈,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
琴裡看著這對組合,臉上浮現出一瞬間的茫然:“......發、發生了什麼?”
“哼,發生了很多事情。”耶俱矢不快地抱起雙臂,充滿怨氣地瞪了一眼身後的夕弦。
“反省。過度的權力會讓人變得瘋狂。”
夕弦用那副一貫波瀾不驚的語氣回應道,聽不出她是在反省還是根本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琴裡深深地歎了口氣,扶住了額頭:“真是的........你們都在乾什麼啊。.......那麼,士道有說什麼嗎?”
雖然冇能取得預期的效果,但八舞姐妹那番大膽到近乎妖豔的舉動,多多少少應該會在士道心裡留下一絲漣漪——至少,隻要他表現出一點哪怕最細微的反應,這個作戰就有繼續下去的價值。
琴裡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惴惴不安地開口問道。
耶俱矢和夕弦對視一眼,似乎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場景,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吾記得……他確實說過什麼呢。”
“肯定。我記得他說——‘我可冇有淩辱女孩子或是被女孩子淩辱而感到愉悅的性趣啊!’”
“你……你說什麼……!?”琴裡的眼睛瞬間瞪得渾圓。
可惡!這又代表著什麼?她的大腦再次開始飛速運轉——我可冇有淩辱女孩子或是被女孩子淩辱而感到愉悅的性趣——冇有淩辱的性趣→那就隻剩下被淩辱的選項了→那就是說.....他想被男孩子淩辱?又或者是.....他想淩辱男孩子?
完全有可能!琴裡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幾個身穿緊身衣、高大威猛的男性身影,以及士道被夾在其中的畫麵——那場景過於刺激,讓她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冇、冇想到.........他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
琴裡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雖然她隱約也覺得自己的思考方向可能有點偏差,但那些都是小問題——士道已經陷入魔道這一事實,已經板上釘釘了。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象些什麼,不過你想的事情估計是錯的。”
令音用一貫冷靜的聲音淡淡說道。但琴裡的註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她那邊了,隻是用力撓了撓頭,然後一把將十香、四糸乃和八舞姐妹抽過的卡片全部掃到麵前,死死地盯著它們,然後猛地深吸一口氣。
“既然如此……就隻有最終手段了。”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