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第四關到第七關之間被卡住了,冇有一人能突破第八關。
出來之後,所有人都看到葉初雲站在祭壇頂端,祭壇上的混沌本源已然消失不見,具體去了哪裡也頓時有了答案。
混沌本源已與他體內那座五行大陣融為一體,五顆法則星辰上浮現出了一道共同的光暈。
祭壇上空一道光束從天而降,落在葉初雲的掌心。
一枚令牌躺在他的手中,令牌正麵刻著“天神”二字,背麵則是一幅天神宮主殿的圖案。
這便是信物,持此令者,可入天神宮主殿,覲見天神之心。
“他拿到了。”
萬佛宗老僧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他的目光落在葉初雲掌心的信物上,然後又移向葉初雲的臉,仿佛想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找出什麼破綻來證實這一切隻是幻象。
但他什麼都冇有找到。
天火界大能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用儘全力才闖到第七關,然後在第七關的眾生獄中被無數靈魂圍攻,差點就被拖入那無儘的深淵。
而葉初雲拿到信物,意味著他已經通過了全部十二關。
散修中有一人忍不住開口:“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十二關啊,那可是十二關!”
“我們連第七關都過不去,他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的話說到一半便自己咽了回去,因為他看到葉初雲腰間懸著的八部浮屠中,隱約有三道身影在混沌之火中掙紮。
那是淵影議會的三位大執事,被當成人肉靈力庫塞在熔爐裡慢慢榨乾。
能隨手鎮壓三位靈級巔峰的存在,通過十二關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葉初雲將信物收入儲物空間,一道由混沌之光凝聚而成的傳送門出現,門後可見一座無比宏偉的宮殿輪廓。
他回頭看了看處於失落狀態的眾人,隻是朝個彆幾個人微微點頭後,便一頭栽入傳送門中。
看到葉初雲離開,萬佛宗老僧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似乎是祈禱,又或許是祝福。
灰袍中年不知何時從角落的陰影中站起了身,他看著葉初雲消失的方向,然後轉身走入了通往其他分殿的傳送通道。
天火界大能摸出一枚玉簡,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激活了它。
“師叔,葉初雲拿到信物了。”
玉簡那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知道了,我已拿到另一枚信物,主殿彙合。”
瑤池女弟子也在向宗門傳訊:“師父,葉初雲通過了十二關試煉,混沌本源已被他煉化,信物在他手上,萬佛宗的普遠禪師冇有拿到信物,淵影議會的三位大執事被葉初雲鎮壓了,其他分殿的情況尚不清楚,但目前為止已知的信物持有者至少有三位。”
女弟子的師父聲音聽起來很是年輕,像是少女的呢喃:“寂滅已經到了,淵影議會的信物在他手上,天火界、劍閣、魔淵的人也都拿到了信物,你做得很好,接下來就在分殿中等待,不要進入主殿,主殿中的爭奪已經不是你能插手的了。”
“明白.......”
.......
與此同時,葉初雲正站在天神宮主殿的正門前,仰頭打量著這座傳說中遠古文明傾儘全力建造的終極殿堂。
主殿的規模遠超任何一座分殿,九座分殿拱衛在四周,每一座都是一顆被煉化成方形的小型天體,而主殿則懸浮在所有天體的正中央,它本身便是一顆完整的恒星被掏空後改造而成的宮殿。
恒星的外殼被煉化成了大殿外層,恒星的核被壓縮成了一顆持續燃燒的永恒之心立於殿頂,永恒之心散發出的光芒化為金色光雨灑落在殿內每一寸空間。
葉初雲收回打量的目光,走入主殿。
殿內空曠得近乎虛無,隻有九根由星雲凝聚而成的星柱環形排列,而在這九根星柱的中間有一顆心臟,葉初雲立刻就緊盯住了它。
心臟由某種介於光與物質之間的奇異存在凝聚而成,每跳動一下,九根星柱中的星辰便會閃爍一次,每一次閃爍,葉初雲都能感覺到磅礴到無法形容的生命之力從心臟中湧出,沿著星柱傳向天神宮的每一個角落,滋養著這座沉睡億萬年的太古神城,天神之心。
在葉初雲踏入主殿的同時,分布在主殿四周的八扇光門中,第一扇亮了起來。
葉初雲定睛一瞧,臉色頓時一變。
隻見從光門中走出的正是之前在分殿中奪得第三枚密鑰的神秘中年。
他是如何得到信物的?
神秘中年依舊是一副冇睡醒的模樣,雙手攏在袖中,走出光門後,冇有看葉初雲,而是徑直走向離他最近的一根星柱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第二扇光門緊接著出現動靜,走出的是一個身穿金色袈裟的老僧,但他的袈裟不是萬佛宗那種淡金色,而是純正的佛光金,這是佛門密宗的不傳之秘,據說隻有將大日如來真經修煉到第十二層以上的高僧才能在袈裟上凝聚出這種色澤。
老僧手持九環錫杖,他看到殿內已經有兩道人影,微微一笑:“老衲密宗智空,恭候兩位施主。”
第三扇光門閃爍,一個身穿赤紅戰甲的壯漢大步走出。
他的戰甲上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腰間懸著一柄同樣燃燒著火焰的巨劍。
赤炎界界主,炎無形,他看了看其他三人,冷哼一聲冇有多言。
第四扇光門走出的是一個身穿月白長袍的女子,身姿曼妙,麵覆輕紗。
瑤池劍仙,月華仙子,她的出現讓葉初雲的眉頭微微一挑,瑤池果然不止派了那位女弟子,真正的高手在這裡。
第五扇光門中走出了一個身穿漆黑戰甲的高大身影,他的戰甲上布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狂暴的殺意毫不掩蓋地侵占全場。
魔淵第七魔將,血之光。
他的目光隻落在葉初雲身上:“不愧是鎮壓了淵影議會分部的人,就決定是你了。”
葉初雲有點莫名其妙,冇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