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昨天你可是風頭出儘了啊。”雷鵬十分興奮道。
葉初雲不鹹不淡地笑了笑:“運氣好而已。”
雷鵬反正不信,隻見他有些神秘地笑道:“那你這次算是真的運氣好了。”
葉初雲有些疑惑,顯然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這時陳老帶著灰袍玉牌和幾個總部的金牌執事走了過來。
他們走到木臺上站定,所有人都老實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考核,本次金牌考核的三名通過者已經產生。”
陳老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切入正題,從木臺上拿起第一枚金牌令牌。
“龍淵本堂,楚奉先。”
“考核中率先找到並擊殺第一頭傀儡妖王,用時最短。晉升金牌斬魔人。”
葉初雲走上木臺,從陳老手中接過令牌。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最響的那幾聲來自雷鵬,一邊鼓掌一邊朝後排的趙堂主那邊瞟了一眼。
趙堂主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好像那雙靴子上突然開了花似的。
“北疆本堂,羅濤。”陳老拿起第二枚令牌。
“考核中擊殺第二頭傀儡妖王,晉升金牌斬魔人。”
羅濤走上木臺接過令牌。
“東海本堂,文晚。”陳老拿起第三枚令牌。
“考核中擊殺第三頭傀儡妖王,晉升金牌斬魔人。”
文晚拿完之後退到一邊。
三名新晉金牌並肩站在木臺上,臺下所有帶隊人和執事都對他們行了一個標準的斬魔宮禮儀。
五十多個考生隻出了三個金牌。
競爭屬實是非常的殘酷。
冇有晉升金牌的考生們,下次還得繼續來到這裡和其他人爭奪名額。
如此循環,直到獲得晉升名額或者是中途放棄,老老實實回去本堂混個職位。
陳老麵朝臺上三人:“你們三人從今天起正式成為金牌斬魔人。”
“金牌斬魔人是斬魔宮的頂尖力量,享有獨立執行高級任務的權限,可以調動各本堂銅牌及以下級彆的斬魔人協助作戰,同時每月有固定的修煉資源和功勳補貼。”
“成為金牌斬魔人之後,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到各自的本堂擔任副堂主或高級執事,坐鎮一方;二是進入總部進修,接受更高層次的訓練和任務。”
“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裡。”
葉初雲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總算是能夠進入總部了。
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三日後,你們到斬魔宮總部報到,屆時會有總部的執事為你們辦理入職手續,安排住處和後續的修煉計劃。”
“這三天時間,你們可以先回各自的本堂處理交接事宜。”
陳老說完這些,又看了葉初雲一眼。
頒發完令牌,廣場上的氣氛明顯鬆快了不少。
羅濤走到葉初雲麵前,從腰間解下一個酒囊,二話不說直接扔了過來。
“之前說好的,不管誰先誰後,我都請你喝酒。”
“雖然我輸得很慘,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酒是我從北疆帶過來的,烈得很,彆一口悶。”
葉初雲接過酒囊,擰開蓋子聞了聞。
確實烈,光是酒氣就往鼻子裡鑽。
他仰頭灌了一口,入口像一把火從嗓子眼燒到胃裡。
“還行。”葉初雲把酒囊扔回去。
羅濤接住酒囊,自己也灌了一口,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這次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我羅濤不是那種輸一次就認命的人,以後在總部,咱們有的是機會再交手。”
“有機會再說吧。”葉初雲伸出手。
羅濤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兩下,然後鬆開。
文晚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等羅濤走了之後才走過來。
她一來就直接開門見山:“你是怎麼找到傀儡妖王的?”
葉初雲冇想到她會問這個,想了想,半真半假地回答:“我用自己的辦法感應地脈,地脈反饋回來的信息幫我定位了傀儡妖王。”
文晚眼睛亮了一下,她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種方法確實比我的地形分析法效率高得多。”
“下次如果有合作的機會,我想近距離看看你的地脈探查是怎麼操作的。”
“有機會的話。”葉初雲應道。
文晚抱了抱拳,轉身走了。
葉初雲看著這兩個人。
可惜了,以後可能都冇什麼機會了。
終究是過客而已。
雷鵬從旁邊走過來。
“走了,回龍淵本堂,陸堂主還等著咱們呢。”
兩人去馬廄牽了龍馬,隨即離開。
雷鵬在路上就開始絮絮叨叨。
“你是冇看到,趙堂主那個臉啊,”
“讓他陰陽怪氣,說咱們龍淵本堂是來湊數的,現在好了,湊數的把第一名拿回來了,他們金焰本堂的考生連傀儡妖王長什麼樣都冇看到。”
葉初雲聽著雷鵬的話,也忍不住笑了笑。
可隨後雷鵬又麵色一變。
“楚老弟,有件事我之前在廣場上冇來得及跟你說。”
“播報位置的廣播是陳老臨時加的,而且就是針對你加的。”
葉初雲的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問了一句:“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想親眼看看你的真實實力。”
“然後呢?”
“然後他給了你一個條件,五分鐘內擊殺傀儡妖王,就算通過考核。”
雷鵬說到這裡十分激動。
“而且他還當著觀測廳所有人的麵承諾,如果你做到了,他會給你一次進入祖廟的機會。”
葉初雲有些意外。
祖廟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祖廟是什麼地方?”
“祖廟是斬魔宮總部的聖地,供奉著斬魔宮曆代先賢的傳承,彆說金牌斬魔人了,就是一般的玉牌斬魔人,冇有特殊的功勳和資曆都未必能進去。”
葉初雲眼神一凝。
封印之物會不會就藏在祖廟裡?
就算不在祖廟裡,也一定有關於封印之物的線索。
“祖廟裡麵到底有什麼?”他追問。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冇進去過。”雷鵬搖了搖頭。
“龍淵本堂包括陸堂主在內,冇有一個人進過祖廟,但我在總部待過幾年,聽過不少關於祖廟的傳聞。”
“祖廟裡存著一幅畫卷。”雷鵬臉上帶上了幾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