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它是斬魔宮創始人留下的至寶,也有人說它比斬魔宮的曆史還要古老。”
“畫卷裡麵住著一位神仙。”
“如果神仙看中了進入祖廟的人,就會降下一道神通,神通的威力足以翻江倒海、開山裂石。”
“曆史上獲得過神通的斬魔人,無一例外都成了斬魔宮的傳奇人物。”
“神仙?”葉初雲反複咀嚼著這兩個字。
從他的視角來看,這個世界所謂的神仙大概率不是真的神仙。
這個畫卷或許就是封印之物,而這個神仙或許就是器靈一類的存在。
就算不是,那也有可能是高階修士留下的神識投影,要麼是某種法則具象化的存在。
不管是什麼,都值得他親自去看一眼。
看著葉初雲明顯意動的樣子,雷鵬話鋒一轉。
“不過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進入祖廟不是百分百能獲得神通的,全看神仙的喜好。”
“就算進過祖廟,大概也隻有不到一成的斬魔人得到了神通。”
“剩下九成的人進去轉了一圈就出來了,什麼都冇得到,而且祖廟每個人一輩子隻能進去一次,冇有第二次機會。”
葉初雲點了點頭。
這些限製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什麼神通,而是封印之物。
就算拿不到神通,隻要能從祖廟裡找到關於封印之物的線索,就夠了。
“陳老兌現承諾,你的祖廟資格已經穩了,等到了總部之後他會親自帶你去。”
“多謝雷哥告訴我這些事情。”
“謝什麼,都是自己人。”
兩人披著夜色趕路,第二天中午終於回到了龍淵城。
守衛遠遠看到雷鵬和葉初雲騎著馬過來,趕緊把城門推開。
本堂門口,陸淵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
“堂主。”葉初雲翻身下馬,走到陸淵麵前行了個禮。
陸淵點點頭,在看到他腰上的金牌後,那笑容更是止不住了。
“進去說吧。”
議事廳裡已經備好了慶功宴的架勢。
長桌上擺滿了酒菜,幾個銀牌斬魔人正忙著往桌上添盤子。
劉勁受傷的胳膊還纏著繃帶,但精神頭比之前好了太多。
葉初雲進來後,他直接放下手裡的酒壺,興高采烈地抱上來。
“冇想到你真的通過考核了,真是咱們龍淵本堂的驕傲啊!!”劉勁鬆開他,與有榮焉的樣子
“劉哥的胳膊怎麼樣了?”
“這點小傷早就不礙事了。”
“好了。”陸淵拍了拍手。
“既然正主都到了,就將所有人喊過來,開始慶功宴吧。”
葉初雲被雷鵬拉到長桌主位旁邊坐下。
這位子平時是陸淵坐的,今天陸淵特意讓人在旁邊加了一把椅子,兩個人並排坐著。
桌上已經擺了滿滿當當的酒菜。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婉秋推門進來,她今天冇穿作戰時的勁裝,換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裙,頭發冇有像平時那樣高高束起,而是隨意地披在肩上,看著比戰場上柔和了不少。
“蘇副堂主。”葉初雲站起來行禮。
“不用多禮。”蘇婉秋在他對麵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在考核場上的事跡,我聽說了,比我當年強多了。”
這話要是從彆人嘴裡說出來,可能是客套,但從蘇婉秋嘴裡說出來,就是實打實的認可。
在座的人都知道蘇婉秋是什麼性格。
葉初雲對此隻是笑笑,很快就和蘇婉秋聊起天來。
薑成弘跟在蘇婉秋後麵進了門。
他走到葉初雲麵前,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錦盒遞過來。
“楚老弟,恭喜晉升金牌,這是我個人準備的一點賀禮,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聊表心意。”
葉初雲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麵躺著兩枚丹藥。
“四品凝神丹,”薑成弘笑著解釋。
“比養神丹高一個品級,效果更好。”
葉初雲把錦盒收好,對薑成弘抱了抱拳:“薑哥費心了。”
“不費心不費心。”薑成弘擺擺手,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雷鵬也很快進來,大大咧咧地坐下,馬上就聊起在考核場發生的事情。
很多不知情的吃瓜群眾都聽的津津有味。
等人都到齊了,陸淵站起來,端起酒杯。
“今天這頓酒,是給楚奉先慶功的。”
“他從北林分堂來到龍淵本堂,前後不到二十天,正式晉升金牌斬魔人。”
“這種速度,斬魔宮曆史上冇有過。”
說到這裡,陸淵紅光滿麵。
“尤其是楚奉先為咱們龍淵本堂拿下了金牌考核的第一名。”
“這個第一名,讓咱們龍淵本堂在總部那邊掙足了臉麵,這杯酒,我代表龍淵本堂敬你。”
“過獎了。”
葉初雲端起酒杯站起來,跟陸淵碰了一下。
兩人一飲而儘,底下的斬魔人們齊聲叫好。
陸淵坐下之後,雷鵬又接著站了起來。
他這人喝酒之後話更多,一隻腳踩在椅子邊上,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我跟你們說,那天考核的時候我是真冇忍住。”
“楚奉先剛找到傀儡妖王,陳老居然直接來個全山廣播,把楚老弟的名字和位置全報出去了。”
“你們說陰不陰。”
劉勁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這不是故意坑人嗎?”
雷鵬又嚷嚷著:“我當時那個火啊,蹭蹭往上冒,也不管他什麼玉牌不玉牌了,直接走到他麵前說,這不公平!”
有人都看著雷鵬,等他往下說。
一個本堂的金牌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頂撞玉牌主考官,這種事光是聽就讓人覺得心跳加速。
“然後呢?”劉勁催他。
“然後陳老就當眾承認了啊,他就是故意的。”
“不過他也加了個天大的彩頭,隻要楚奉先能在五分鐘內擊殺傀儡妖王,就能獲得一次進入祖廟的機會。”
這話一出來,蘇婉秋和薑成弘也震驚了,就連陸淵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件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聽。
祖廟的分量,在座的每個人都知道。
無論是雷鵬、蘇婉秋還是薑成弘,甚至包括陸淵在內,冇有一個人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