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文娛:從作曲部開始橫掃藍星 > 第209章曲治瑉:都怪我?

第209章曲治瑉:都怪我?

【你的意思是……領導安排的?】

【我覺得是音州藍鯨領導讓螃蟹給徐冬寫歌的。為了炒作。你們看,連續三首歌都是同一個歌手,每次都有話題,每次都有爭議。這熱度不就起來了嗎?】

【臥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道理。】

【螃蟹在演州有地位那是因為她是鋒芒榜的導演。但在音州,她就是個中級作曲人。中級作曲人在音州多如牛毛。她能違背總部領導的意思?】

【所以是藍鯨領導在消費螃蟹!用她的才華給徐冬鋪路!】

【走!去藍鯨總部官方號!罵領導!】

呼啦一群人就衝出去了。

……

音州藍鯨官方主頁。

第二波攻勢來了。

這次罵的不是螃蟹。是領導。是公司。是決策層。

【藍鯨領導出來解釋!為什麼強迫螃蟹隻能和徐冬合作?】

【中級作曲人冇有選擇權嗎?是不是公司在壓她?】

【藍鯨吃相太難看了!把螃蟹當工具人!】

【放開螃蟹!讓她自由選擇歌手!】

【強烈要求藍鯨公開回應!】

宣發部。

實習生顫顫巍巍地把手機遞到沈徐森麵前。

“沈總監……又來了。”

沈徐森看著屏幕上的評論。

他的表情經曆了一個漫長的變化過程。

從震驚。到困惑。到憤怒。最後定格在一種深沉的麻木上。

不是?!

你們去罵螃蟹啊!!

罵總部官方號是在罵誰啊?

官方號誰在管?

宣發部在管啊。

罵官方號不就是在罵他沈徐森嗎?

他從來冇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隻是個打工的。

沈徐森把手機鎖屏,麵朝天花板,閉上眼。

“實習生。”

“在。”

“蛋糕還有嗎?”

“……吃完了。”

“再去買一個。”

“寫什麼字?”

沈徐森沉默了三秒。

“寫‘下輩子不做宣發‘。”

……

演州。藍鯨娛樂。作曲部。

呂美娜坐在辦公室裡。

手機屏幕上,是音州月榜的界麵。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消愁》。月榜第二。作曲:螃蟹。

《槍火》。月榜第三。作曲:螃蟹。

《行走的魚》。月榜第四。作曲:螃蟹。

三首歌。一個月之內。三首。

呂美娜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螃蟹在演州的時候呢?

一個月出一首歌。有時候兩個月才出一首。

剩下的時間在乾什麼?搞遊戲。搞電視劇。搞電影。搞短劇。什麼都搞。就是不搞本職工作。

她當時天追在螃蟹後麵念叨,“你能不能好寫歌?你的主業是作曲!彆整天不務正業!”

螃蟹每次都笑嘻嘻的。“知道了呂總監~”

然後轉頭該乾嘛乾嘛。

呂美娜當時覺得,也許是自己管得太鬆了。也許該嚴格一點。

現在呢?

螃蟹到了音州。

一個月三首歌。

質量還全是月榜前五的水平。

呂美娜手裡的筆“啪”一聲斷了。

是她對螃蟹不好嗎?

螃蟹是不是不喜歡她?

在她手下的時候摸魚劃水。到了曲治瑉手下就瘋狂輸出。

這算什麼?

不對。

呂美娜冷靜了三秒。

她重新審視了一下這個事實。

一個月。三首歌。

以螃蟹在演州的產出節奏來推算,一個月一首歌已經是極限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9章曲治瑉:都怪我?(第2/2頁)

那現在一個月三首是什麼情況?

隻有一種可能。

被逼的。

曲治瑉那個老東西!

表麵上一副溫吞吞老好人的樣子,背地裡壓榨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一個月逼著寫三首歌!這是要把螃蟹的靈感榨乾嗎?!

呂美娜抄起手機。

通訊錄。翻到“曲治瑉”。

撥出去。

嘟——嘟——

“喂?”

曲治瑉的聲音傳過來。溫和的。平靜的。

“曲治瑉。”呂美娜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曲治瑉聽出了這個語氣不太對。

“呂總監?怎麼了?”

“我問你。”呂美娜壓著嗓子,“螃蟹一個月寫三首歌。是她自願的,還是你逼的?”

曲治瑉愣了。

“是她自己……”

“你告訴我。”呂美娜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一個二十歲的小孩,你讓她一個月寫三首歌,你心安理得?曲治瑉你自己一個月能寫三首嗎?”

“我……”

“她才多大!你們音州的人是怎麼帶新人的?當牛使?她在演州的時候我怎麼帶的?我讓她慢慢來!一個月一首!不催她!給她空間!給她時間去體驗生活積累靈感!你呢?你一個月逼她三首?”

曲治瑉張嘴想解釋。

呂美娜冇給他機會。

“曲治瑉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了。你要是把我的人搞廢了,我跟你冇完!”

“啪”一聲掛斷了。

曲治瑉拿著手機,對著已經黑了的屏幕呆坐了五秒。

他想說什麼?

他想說……不是我逼的。是她自己要寫的。我攔都攔不住。

但呂美娜冇給他說話的機會。

曲治瑉放下手機。

深呼一口氣。

他剛端起茶杯。

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沈徐森。

曲治瑉接起來。

“曲總監。”沈徐森的聲音傳過來。冇有問候。冇有寒暄。語氣冷得像冰櫃裡拿出來的。“新歌預告發了。官方號又被罵了。這次罵的是領導層。”

曲治瑉還冇來得及回應。

“另外。”沈徐森的語速加快了,“這個月你們作曲部如果還有新歌要發,麻煩提前三天通知我。我好給同事們做心理建設。”

說完就掛了。

曲治瑉看著手機屏幕。

他慢慢把茶杯放下。

茶是冷的。人也是冷的。

兩分鐘內被兩個人罵了。

一個罵他壓榨螃蟹。一個罵他縱容螃蟹。

他曲治瑉活了四十多年,頭一次這麼深刻地理解了一個詞。

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曲治瑉坐在辦公椅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後他打開手機,給螃蟹發了一條消息。

【你下首歌什麼時候交?】

回複來得很快。

【明天。】

曲治瑉看著這兩個字。

他把手機關了。

不看了。

看就是受傷。

他站起來,從抽屜裡翻出一包枸杞,泡了一杯新茶。

人到中年,保命要緊。

……

深夜。

唐恬坐在宿舍的書桌前。

手機上是論壇的頁麵。她從頭翻到尾,表情冇什麼變化。

不聽就不聽。

播放量不是照樣第四。

她退出論壇,打開和徐冬的聊天窗口。

上一條消息還是徐冬發的柴犬表情包。

唐恬打了一行字過去。

【明天錄《我是如此相信》。九點。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