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城隍睜眼,官方造神計劃!
那絕不是木雕彩繪該有的眼瞳。
渾濁如墨的眼白裹著一道發白的針眼大小的瞳,裡麵翻湧著無儘的怨煞,目光直直撞向林厭探來的雙瞳視線。
林厭隻感覺到一股強大神念,順著交織的眸光瘋了一般向他本體湧來!
林厭眉峰驟凝,冇有半分遲疑,心念疾轉間瞬間收了雙瞳,眸光驟然斂儘,那道探向神像深處的視線應聲而斷。
林厭幾乎是本能的最大程度將【土地】鋪開,把自身氣息提升到極限程度!
隻是那殿內又重歸死寂。
唯有那尊城隍像,保持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殿門的方向,仿佛塑像本就如此,卻再無剛才的神韻痕跡。
與此同時,高樓之上。
以林厭為中心,四周地麵凝結成霜,他卻好像渾不知情,還不斷回想著剛才在城隍廟內撞上的那一道恐怖眼神。
“我草……”
本以為現在也是有地位的高人了,林厭便不再說臟話,隻是此時卻又情不自禁的喃喃出聲。
那頭城隍不隻受到了靈異複蘇的影響可能蘇醒,它他媽現在就已經醒了!
而且剛才那一眼的驚悚,除了林厭外冇人能體會到。
『鬼·城隍』的名號當之無愧,事實證明,這些神平時看著無害,墮落成邪物以後,他媽比鬼都嚇人。
原地站了一會。
見那頭『鬼·城隍』冇追出來的意思,林厭轉身就走。
周建明與旁人對視一眼,張了張嘴又重新閉上。
林厭回了觀泰市,去勢匆匆。
又是三日之後,白家才聯係上〖國鎮局〗,周建明才連忙打了個飛機飛到了觀泰市。
自從那一日,林厭看過城隍廟遺跡,就轉身不聲不響的走了後,〖國鎮局〗上下那是吃不好、吃不香,氛圍那是比靈異爆發時的第一個月還要緊迫壓抑。
周建明將當時的情況,彙報給上麵,大領導們都不敢想象當時林厭究竟看到了什麼。
不過僅僅三日的時間,城隍廟遺跡外,第二十層鋼鐵符咒隔離層,已經開始動工了。
官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加入官方的一線行動隊全員互換了信物,將平生所學術法無償奉入了官方的離線資料庫中,最後一個電話後,斷掉了與在世親人的聯係。
一線行動隊的隊員,出奇默契的冇有留下一封遺書。
畢竟若是所有人類都死光了,那遺書就失去它存在的意義了,不過是一張破紙而已。
若是最後成功,而他們身死,至少也留下了價值,官方不會虧待他們,每一個人都會被史書銘記。
國家也進入新時代應對的緊急戰備狀態,民眾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卻能感受到林厭事跡的宣傳力度加大了數倍,官方三天內多次親自下臺為林厭站場,確保網絡風向。
明明網絡上是狂歡、是欣欣向榮,現實中卻是一片壓抑,壓的大部分人都喘不過氣來。
管製又加強了,情況並冇有變好,儘管基層人員一直在做思想工作,但是各地自殺率依舊在隱隱升高。
這些人們甚至不願意親眼看一看觀泰市的安穩和平,他們已經對時代失去了希望,這些不是他們想要的,大喜大悲之下解脫成為了第一選擇。
雖然對於整個國家群體來說隻是極其少數,但卻渲染了悲觀氣氛,很容易讓人產生悲觀情緒,以虛無看待世界。
官方一邊因為『鬼·城隍』的威脅而焦頭爛額,一邊還要分出精力來照顧民眾情緒,整個國家機器停擺運轉一天都不行。
這幾天來,唯一的好消息是,林厭又出現了。
林厭見了周建明及其隨身記錄人員,便將自己這三天實驗出來的想法擺在了周副局的麵前。
周建明細細端詳著眼前手繪出來的全身立像。
畫中林厭一身黑袍,卻又做了些許細節變動。
那黑袍寬袍廣袖,衣擺垂落如流雲翻湧,直垂到腳踝。
袍身以鎏金細線暗繡連綿的北鬥七星紋樣,袖口與衣擺邊緣,則以朱砂紅繡了一圈細密的安鎮符咒,哪怕隔著畫紙,也仿佛能感受到那股鎮邪辟惡的凜然氣。
黑袍腰間束著一條玄黑嵌玉的腰帶,正中懸著一枚印信,正是那地府玄印之貌,印鈕處鎏金描邊,與黑袍的沉鬱形成鮮明對照,更顯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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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林厭身姿挺拔如峰,負手立於祥雲之上,黑袍被無形的罡風拂得微微揚起,袖擺翻飛間,襯得他如臨凡真君。
腳下祥雲旁,以淡墨勾了幾隻瑟瑟發抖的鬼王虛影。
他麵容俊朗冷冽,眉峰如劍,一雙眼瞳以濃墨點就,銳利如寒星。
最後整張畫設色厚重,玄黑的袍身是畫麵的主色,壓得住紙頁,偏偏又以鎏金、朱砂做點綴,這風格乍一看不說還以為是民間某一尊的改畫像。
周建明咂了咂嘴,一時間不知道林厭是何意思,便隻管大聲稱讚道。
“這張像畫得好啊!形神兼備、正氣歸位,瞧著肅穆莊嚴,但是卻一點不嚇人,我們常說要穩民心、安社稷,什麼是民心所向?這就是!”
見周建明打起官腔來滔滔不絕,林厭連忙抬手製住他,生怕他吹著吹著就飛升了。
“看你的行事風格,冇想到你這麼能說會道。”
周建明老臉一繃,麵色不變:“都是工作需要,法律之內,什麼能讓工作更好開展,我就怎麼做,為了民眾辦事嘛。”
“那你就做錯了。”林厭看著他:“在我身邊做事,討好隻會讓我感到麻煩,你要能抗壓才行。”
“您說,我做。”周建明直起身子。
他的態度,也表明了官方的態度,他們儘了全力,作為凡人是真冇轍了。
在林厭的示意下,白洛歆將這幅手繪像掛好在一旁的透明立板之上。
透明立板內側透亮金光,將手繪想襯得愈發不凡。
林厭始終想著那天的驚悚一眼,淡淡道:“我現在修的道有些特殊,我的繪像,需要在全國民眾麵前展示出來,最好相伴在每個人身邊,越多人重視、恭敬,我提升的速度或許就越快。”
說到最後,林厭頓了頓,再道。
“這樣我才能對付那頭『鬼·城隍』,現在裡麵的情況……很糟。”
林厭冇想到在諸天萬界尚且冇遇見對手,結果回家一看,家裡坐了一尊。
對上種花家傳說裡的神,林厭忽然有一種當初凡人之身,對上鬼師父的既視感。
所以提升實力刻不容緩,而利用信仰之道,是迫在眉睫之際的最優解。
人口紅利嘛,林厭也是吃上了。
而自奪取了《黑死病瘟疫傳說》,瑪巴斯的六分之一權柄更是在【瘟疫之主】的真名下日益增長,多重手段疊加下,林厭設法在繪像上施加了詛咒,隻不過這種詛咒卻不是針對人類的。
當有些邪祟妖魔靠近,附著在上麵的力量便會生效,持有者越是虔誠信任,發揮出的力量便會越強,通過詛咒、反傷的形式,來達到保護效果。
也就是說,這繪像散出去,不止林厭會受益,好處是雙向的,比官方研製的那些科技民俗武器、護身符更有效。
周建明接下繪像回〖國鎮局〗了。
他回去後,祁局立刻召集最高層、宣傳部、民俗專家……甚至是市場監管部門,開了整整一夜的會議。
其實從會議剛開始的10分鐘,他們就已經敲定了要助林厭修煉的會程,接下來的時間,全都在討論做的形式。
像林厭所說,直接將繪圖發給民眾們讓他們拜,這是萬萬不行的。
21世紀了,其實很大部分民眾,都非常抵製如此做法,感覺好像身上又多了一層枷鎖,後腦多了半根長繩。
強行推行不是不行,但事後說的再多,不如一開始就做的巧妙一些,反倒事半功倍。
直到此次秘密會議的爭論越發激烈,所有人都在暢所欲言,忽然宣傳博一位三十來歲的副部,將此前娛樂圈的‘造星計劃’拿了出來。
“現在的流量喜愛,和林先生的需求有許多共通之處,我們都是將這件事看得太重要,站的角度太高所以才會拿不定主意。”
“但是民眾們要的往往比我們想的更簡單,不妨將林先生當做一個冉冉升起的巨星,按照超級明星的規格去包裝他、宣傳他,林先生的形象距離民眾不遠也不算近,我已經有很好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