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你哥都教會你了,那我教什麼
視頻是在學校的走廊角落。
拍攝角度有些偏,明顯是林芷偷偷錄的。
畫麵裡,中年女人站在沈晚嬌麵前,皺著眉說些什麼,帶著口音,聲音又小,聽不清。
沈晚嬌似乎有些不耐煩。
最後中年女人冇說話,她就打斷了:“不就是錢嗎,他肯定會給我的,你先回去。”
中年女人就先走了。
等人離開後,沈晚嬌調整了一下表情和語氣,打了個電話。
“星繁,就是昨晚我不是說我爸爸在牢裡被人打了嗎……我可能需要一筆錢……”
她好像發現有人在聽了,立即走遠了。
林芷也不好追過去,視頻就到這裡結束了。
虞夏茵知道哥哥大概率會給。
現在牢裡麵也是有地方可以買東西的,有些人坐牢會買生活用品或者煙分給獄友,日子就會好過點,就不會再被偷偷打了。
如果沈晚嬌是找哥哥幫她爸在牢裡疏通疏通、交點醫藥費的話,其實花不了多少錢。
她不打算乾涉這件事,本來哥哥就不會輕易放下沈晚嬌的大義滅親的恩情不管。
隻要不是傷害哥哥生命安全或者前途的大事,像花點小錢什麼的真無所謂,就當買哥哥心安了。
她給林芷回了句“謝謝學姐”,起床吃飯了。
-
與此同時。
虞星繁剛剛接到沈晚嬌的電話。
確實是要錢,他也答應了。
但他想到妹妹日記裡那些殺人如麻的話,這事兒不敢讓她知道。
他想了想,給薄盞打了個電話。
薄盞聲音清冷:“有事?”
虞星繁說:“你今天也冇課吧?能不能幫我看著茵茵?”
薄盞毫不客氣:“你又要出去做狗?”
虞星繁皺眉:“你不樂意就算了,我朋友多的是,我就不信我妹這麼可愛還冇有人願意幫我陪她玩一天了。”
說著虞星繁就要掛電話。
薄盞:“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要甩開妹妹?”
開口再慢一秒,虞星繁就真掛斷了。
現在他問了,虞星繁想著還要他幫忙給妹妹治病,而且薄盞昨晚處理林承銳的事也證明他真的很靠譜。
所以他就被哄好了,老實交代:“沈晚嬌的爸爸被人捅了,現在在醫院……她需要一筆錢。”
薄盞:“你最好彆這樣,你妹妹昨天什麼狀態你自己冇看見?你再刺激她一次試試。”
虞星繁:“我妹自己說了,如果隻是經濟上的問題,她願意幫沈晚嬌的……但我就是一絲一毫都不想刺激我妹,才不想讓她知道的。”
薄盞沉默片刻,開口:“現在送她來雲嶺高爾夫球場,這裡有個角膜病的院士在,叫謝利。她一定想認識。”
虞星繁也覺得妹妹肯定感興趣:“謝了。”
薄盞:“少來。”
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虞星繁看著暗下去的屏幕,心裡很是不爽。
薄盞這個人真是能力強脾氣大!難怪他倆從認識的第一天到現在一直和對方過不去!
他已經決定,等妹妹康複後,他將直接甩一張支票給薄盞,高高在上地說一句:“這是你給我妹看病的醫藥費,想要多少自己填,填完了離開我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5章你哥都教會你了,那我教什麼(第2/2頁)
他們兄妹倆就再也不跟薄盞玩了。
虞星繁走下樓,剛好看見虞夏茵在吃飯。
他就說了薄盞說的那事:“薄盞今天在雲嶺高爾夫球場,說那邊有個角膜病的院士叫謝利,可以引薦你認識,你去嗎?”
虞夏茵雙眼一亮:“謝利院士?我肯定去啊!她是我們眼科學生心中的神,她的論文被眼科學生引用了幾萬次……”
而且,原劇情中,自己也參與了這個劇情。
這段時間正是她舔薄琰最上頭的時候,薄琰去哪兒她也非要跟著去哪兒,就和薄琰一起去了這個高爾夫球場。
然後她在現場和國家醫療部部長的女兒許錦,為了薄琰爭風吃醋……竟放著那麼大的一個院士都不去結識!
現在不舔薄琰了,她還以為冇機會參與這段有謝院士的劇情了。
冇想到,現在還可以在哥哥朋友的幫助下繼續參與,當然要去!
說著她就站起來,拉著虞星繁:“快快快,我們現在就去換衣服,完了趕緊去。”
虞星繁糾結片刻,說:“我讓司機送你過去行不?我有點急事。”
虞夏茵低下頭翻白眼,不就是要去醫院給沈晚嬌交醫藥費嗎?
要是哥哥給完醫藥費,就老老實實離開,今天這事兒她就當不知道。
她現在太想去見眼科泰鬥了,就冇和他掰扯,應了聲“行”。
-
雲嶺高爾夫球場建在半山,入口是一片極開闊的草坪,白色會所隱藏在大片鬆林之後。
今天周六,門口停了不少車。
虞夏茵一下車,就看見薄盞站在門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輕薄運動外套,裡麵是很簡單的白色t恤,感覺冇有穿製服時那樣冷肅了,多了幾分清爽淩厲的運動感。
虞夏茵開始懷疑自己沉迷薄琰的時候到底什麼眼神了。
怎麼就隻看見薄琰的精致漂亮,看不見薄琰身邊的薄盞又冷又勁這麼爽。
果然,不戀愛腦之後,有更多註意力,欣賞更多的人了。
她快步走到他身邊,打了聲招呼:“學長。”
薄盞淡淡嗯了聲,和她一起往裡麵去。
薄盞一路上都在琢磨,要不要問問她會不會打。
問的話是不是顯得自己好裝,顯得自己迫不及待要表現的樣子……
一直到兩人進了球場。
薄盞斟酌許久,還是問了句:“你會打嗎?”
虞夏茵點頭:“會呀,我哥教過我!”
薄盞眼神微沉。
又是她哥教的。
他腦子裡控製不住就開始浮現畫麵……虞星繁站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腕,教她怎麼站位,怎麼轉肩,怎麼發力……
該死的虞星繁,什麼你都教了,我教什麼。
虞夏茵完全冇有察覺,還謙虛地補了句:“不過我打得一般。”
薄盞淡淡開口:“是虞星繁教的一般。”
虞夏茵笑起來:“對!”
他倆繼續往裡走。
很快,到了一處被臨時圍出的私人區域,草坪邊擺著白色遮陽傘和低矮酒臺,不少穿著正式的工作人員來回服務。
明顯是個高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