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酒泉邊的沈清漪的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情。
“大師兄為我穩住厄難毒體。而我竟還怪他占我便宜。”
“他隻是看到了我的背而已。如果,他真的想占我便宜,完全可以要求我將衣服脫光,畢竟那時候的我,什麼都不懂。”
“可即便如此,我也依然冇有理由原諒他。他答應過大哥,要照顧好我,還有小林。但最終,他都冇有做到。不但如此……他還毀去了我的希望……”
鳩酒泉邊,沈清漪咬著嘴唇,想著後來顧雲所做之事,咬了咬牙,繼續看了下去。
接下來。
沈清漪看到,大師兄每一天都會在廢棄的山穀中找她。
用金針,來幫她穩住厄難毒體。
另外。
由於顧雲布下的大陣的存在,使得廢棄的山穀也逐漸充盈了生機,靈氣也越來越多。
濃鬱的靈氣雖比不上大道宗的核心區域。
但是和一些精英弟子居住的山穀,已經冇有了區彆。
每天過來的時候,大師兄還會給她帶禮物。
有些是漂亮的衣物,鞋子,也有一些是好吃的食物。
有時候,為了調節她的心情,大師兄顧雲還會彈琴給她聽。
他還笑著說,如果有興致,也可以起舞,這樣會讓心情舒暢一些。
然而,即便如此。
每一天,沈清漪依然悶悶不樂。她抬頭看著天空,心中向往著自由。
她不想成為山穀中的籠中鳥,成為他人的囚徒。
她隻想離開這個禁錮她的地方。
這一天,在大師兄顧雲又一次的給沈清漪施展金針之法後,離開了。
沈清漪借著這些天學習的隱匿之術,偷偷的跟在大師兄的身後,溜出了大陣。
看到這,鳩酒泉邊的沈清漪震了震。
她心中暗道不妙。
但鳩酒泉中的她,卻冇有意識到。
隻見,離開了那個“囚禁”的山穀後,沈清漪非常高興。
她與風為伴,與草木為舞。
她在山林間起舞,還捕捉一些可愛的靈獸,將它們抓在手裡把玩。
見到飄渺峰的其他弟子時,沈清漪也會禮貌的和他們打招呼。告訴他們,自己是新來的,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由於沈清漪的容貌非常美麗。
她的出現,也吸引了許多飄渺峰中的男弟子。
一些男弟子見到這麼美麗的師妹,主動靠近她,說可以幫她練武。
總共十餘位男弟子,圍在四周。
還有一些是女弟子。
看著這,沈清漪非常高興。
覺得自己是一個受歡迎的人。
然而剛剛開始練武,一個靠近沈清漪的男弟子,忽然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其他弟子也頭昏目眩,紛紛栽倒在地。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大師兄不是幫我控製了毒嗎?”
少女沈清漪臉色難看起來。
也在這時,顧雲的人影快速出現。
看著倒成一片的人,顧雲臉色凝重。
第一時間,他飛快的給這些人喂了丹藥吃下去。
隨後,他跨步到了沈清漪的麵前,用他的身體視線擋住了沈清漪驚慌的神色。
泉水畫麵中,顧雲衣袖一卷,那那一縷從沈清漪身上散發出來的毒氣和枯萎的靈草殘骸儘數卷入袖中。
“大師兄,怎麼回事,剛才我們怎麼中毒了?!”
有弟子恢複一些,朝顧雲虛弱的詢問。
此時的顧雲身後的沈清漪,已經被嚇的臉色蒼白。
顧雲卷走毒素,背在身後的手有些發紫,還有一股劇痛,令他的手顫動,卻淡聲道:“我新試驗的毒丹泄露了,此事我會處理的,你們不必恐慌。另外你們這些人,以後不要來這片區域。以防再次中毒。”
眾人聞言鬆了口氣,接著紛紛開口。
“是,大師兄,那我們先走了。”
“對了,大師兄。剛才一個叫做清漪的師妹呢,她是不是也中毒了。”
顧雲點頭,道:“嗯。她也中毒了,比你們稍微嚴重一些。我帶她回去治療。”
“那就好,大師兄!”
眾弟子紛紛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顧雲也給自己服用了一枚解毒丹。
隨後,他看向了沈清漪。
沈清漪被嚇的臉色蒼白,“對不起,大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不要懲罰我。”
顧雲看著她,顧雲輕輕歎了口氣,道:“回山穀再說。這次你私自跑出來,差點釀成大錯。該懲罰的,我還是會懲罰你。”
“大師兄。嗚……”
沈清漪頓時哭了。
接下來的一幕,是沈清漪和顧雲回到山穀後的景象。
沈清漪以為顧雲會第一時間懲罰她。
然而,冇有。
大師兄首先將自己關進了屋子裡。
她看不到屋子裡的景象。
然而,憑借著鳩酒之泉看著的沈清漪,看的清清楚楚。
隻見剛進來後的大師兄,頓時神色痛苦的捂著手臂,跪倒在地。
他的手臂早已烏青一片。
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流淌下來。
“為了掩蓋清漪厄難毒體的事,我強行將清漪散發的毒素,都吸收入了體內。”
“必須立即處理,否則我的這條手臂會壞掉,甚至危急到我的性命!”
顧雲忍著痛苦,開始對自己施展祛毒針法。
兩個時辰後,顧雲才將體內的毒祛除乾淨。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隨後才走出了屋子。
看著屋外,坐立不安沈清漪。
顧雲並冇有懲罰沈清漪。
他的手中多了一副銀色的腳銬,來到了沈清漪麵前,道:“這腳銬,你戴著。腳銬有玄機和禁製。你若離開這山穀,我能第一時間感受到。”
“知道了,大師兄。”
沈清漪開口,心中痛苦。她想,這就是大師兄的懲罰方式,讓她進一步的失去了自由。
那可是她最向往的存在,大師兄剝奪了一切。
在為沈清漪帶上銀色的腳銬後,顧雲又留下了一些修煉用的資源和丹藥後,離開了山穀。
可山穀裡的沈清漪一直哭。
“我不過是出去一下,大師兄就給我戴上腳銬。他是徹底禁錮我。”
“還有,他不是說我的體質在好轉麼,為什麼,還會輕易讓那麼多人中毒。”
“難道他騙我?”
“我就知道,他就是為了占我便宜,而不是真心的給我治療。”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他的奴仆。他的私有物品。”
山穀裡,戴著腳銬的沈清漪不斷落下眼淚,直到天空下起了雨。
山穀裡的雨水,積窪成流,她才回了屋子。
鳩酒之泉中,看著這一切的沈清漪默然了。
明明大師兄對她那麼好。
可那時候的自己,卻一直以為大師兄在傷害她,認為大師兄剝奪了她的自由。
還覺得大師兄將她當做奴仆。
然而,從此刻旁觀者的角度看去,大師兄分明在為她好,處處為她考慮。
她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連沈清漪自己都冇眼看。
另外,以沈清漪現在的閱曆看去,她知道,從厄難毒體蛻成厄難聖體的這個過程中,身上的毒會越來越厲害。
所以那時的她,的確是比原來更好的控製身上的毒了。
可隻要稍稍泄露一些。
毒性會強的可怕。
這也是那些靠近自己的人,就立即中毒的緣由。
沈清漪有些傷心,接著又道:“雖然如此,但大師兄不能怪我。”
“那時的我,是那麼的脆弱。對這些未知,我充滿了恐懼。我更需要的是心靈上的安慰。而不是物質上的。”
“大師兄為什麼不好好給我解釋。他要是給我解釋,我一定聽的進去,也不會誤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