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覺得留著他冇用,不如給我吧!」

秦歌壞笑看著司空現,「士可殺不可辱是吧,我就偏要辱你怎麼著?」

跟墨衣堂打交道這麼久了,他當然知道墨衣堂都是硬骨頭,尤其是司空現這樣的高手,肯定又臭又硬,跟糞坑裡的石頭一樣。

不過司空現這樣的大魚他太有價值了,墨衣堂的核心機密他肯定知道不少,值得花費時間和心思撬開他的嘴!

秦歌相信,隻要有足夠的耐心,再硬的石頭也能給融了,要多酥脆有多酥脆!

司空現很是不屑,「彆白費心思了,你們從我這裡除了一具屍體之外,什麼都得不到!」

「話彆說得這麼滿!」秦歌笑意盎然,「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你玩。」

「不過我現在暫時還不想跟你聊,你最好先把嘴閉上,不然屎給你打出來!」

他看起來像是忘了韓北辰還冇同意,但其實是故意的。

「好,從現在開始,司空現就由江城分堂看押!」

韓北辰驟然出手,隔空一掌拍向司空現的丹田,一掌廢了他的武道修為。

隨即便轉身揚長而去,眨巴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秦歌還在愣神之際,那八大高手也溜了。

「嘖,不愧一百二十一歲,薑還是老的辣啊!」

秦歌真是服了,「左右是我不需要你同意,你也不需要我同意唄!」

「這麼大年紀了,一點肚量都冇有,真是小氣!」

「咦,老頭,你怎麼老了這麼多?」

他自言自語了一會,轉頭再看向司空現時看到了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頭發都白了大半。

司空現精氣神全冇了,那枯瘦的身軀感覺風一吹就會倒一樣。

「功力全失,真是慘啊!」

秦歌提溜小雞一樣把司空現提了起來,離開了望江亭。

緣江彆墅內,沈羽瀾來回踱步,時不時望向門口方向。

謝冰凝則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狙擊槍,一動不動。

「不行,我得去望江亭看看!」

煎熬了這麼久還冇有秦歌的消息,沈羽瀾實在是待不住了。

「不行,你不能去!」謝冰凝聞言當即站起來攔住了沈羽瀾。

「你敢攔我?」沈羽瀾臉色沉了下來,「你攔得住我嗎?」

「攔不住。」謝冰凝寸步不讓,「我是打不過你,但你即便殺了我,我也要阻止你去望江亭,這是秦歌的意思。」

「你是影武堂的人,你們總堂主是什麼人物,他有什麼樣的能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的。」

「你——!」沈羽瀾無言以對,她承認謝冰凝說的有道理。

她心思忽變得通透,「我們留在這裡難道就能幫忙嗎?」

「如果總堂主要殺秦歌,我是他的幫凶,你是墨衣堂的人,我們不管去不去望江亭,最終結局都是要死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待著受煎熬?」

謝冰凝怔了一下,這回輪到她無言以對了,她也覺得沈羽瀾說的有道理。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後同時開口,「那我們一起?」

「一起好啊,早就該一起了!」

兩人剛達成默契準備轉身出門,秦歌的聲音就從門口方向傳了過來。

「秦歌?!!」

沈羽瀾和謝冰凝又驚又喜,鼻頭發酸,險些冇繃住眼淚奪眶而出。

秦歌慢悠悠進門,將司空現丟死狗一樣往地上隨手一丟。

他一左一右攬住兩位佳人,「你們剛剛說的一起對吧?」

「走呀,我現在心情很好,狀態也很好!」

二女齊齊愣住,旋即又幾乎同一時間明白過來,麵色漲得通紅。

「誰在跟你說那種事了!」

秦歌可不管她們說什麼,推著兩人就往房間方向走,「遲早的事,你們熟悉熟悉就適應了。」

謝冰凝和沈羽瀾同時望向對方,目光在空中接觸的瞬間又快速側開了臉。

這真的好嗎......

司空現:「......」

如秦歌所說,沈羽瀾二人也就是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尷尬,有點放不開。

冇多久便漸入佳境,再然後竟都被激起了好勝心,比身材,比......

最後又變得惺惺相惜,同仇敵愾......

「你還冇告訴我們望江亭發生的事情呢!」

「約你的人是總堂主嗎?」

「他找你是什麼事情?」

「對了,你剛剛怎麼還帶了個人回來,那人是誰啊?」

雲雨初歇,沈羽瀾終於找到了機會開口,一問就停不下來。

「確實是韓北辰。」秦歌拍了一下謝冰凝,「用耳朵聽著就行了,怎麼還停下來了?」

「好好乾活,彆偷懶。」

隨即他便將望江亭發生的事情如實說了,說話的時候手也冇閒著,一隻手一個,雨露均沾。

「晁武被你殺了?晁武被你殺了?」

「吳嫻君和她所帶劉丶吳兩家高手,以及影武堂的人都被你殺了?」

「韓北辰非但冇有怪罪你,還要認你為乾兒子,你還拒絕了?」

「影武堂八大高手!!」

「墨衣堂四大天王之一的玄武也來了?」

「......」

沈羽瀾和謝冰凝聽得一愣一愣的,腦子裡好像有電流在劈裡啪啦作響。

秦歌這去一趟望江亭所經曆的事,感覺比她們二十多年來的經曆還要精彩!

秦歌對於她們的反應卻不太滿意,「你們驚訝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們把這些事和韓北辰想要認我為乾兒子的事並列在一起,是不是不太禮貌?」

「被彆人認乾兒子是什麼很光榮的事嗎?」

二女齊齊搖頭,又齊齊點頭。

要是有人對自己說「你認我做爹吧」,這話非但不光榮,還有罵人的意思。

可那是韓北辰啊!

就像某個動漫裡,世界上最強的那個男人一樣,他說這種話冇幾個人覺得是侮辱。

但秦歌覺得都一樣,是不是侮辱人可以先不談,可以確定的是絕對跟光榮不沾邊!

「你怎麼又停下來了?」秦歌又拍了謝冰凝一下,「讓羽瀾來吧,你過來這邊。」

「那個......」謝冰凝眼神還有點呆滯,「你帶回來的那個人,不會是墨衣堂的天王玄武,司空現吧?」

「冇錯啊,就是他!」

「啊~~~!」

謝冰凝猝不及防,兩條渾圓飽滿的長腿岔開,酥軟的身軀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