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豪門唯愛:一世妻約 > 第463章樊仁翔有來過?

第463章樊仁翔有來過?

車停在帝國建設門口,樊紀天的司機下車替她開門。

姚若馨下車,目光一掃高聳的大樓,臉色平靜。

手機忽然震動,她低頭,是樊玉宸的信息。

“若馨,很抱歉我不該對你那樣的態度。我剛聽助理說樊紀天想利用選美活動來代替正常招標流程,他這樣做就是為了跟我作對。我們見個麵談談,好嗎?還是上次那家餐廳。”

她盯著訊息,神情微怔,腦中卻不是浮現餐廳畫麵,而是公園裡兩人言語交鋒、不歡而散的場麵。

他終於低頭了。她原本就計劃再約他,如今機會送上門來,正好。

她收斂心緒,眸色漸沉。樊紀天的檢體已經到手,隻差樊玉宸的,所有的疑點就能被揭開。

但她的指尖停在那句上次那家餐廳上,心中一緊。

那個夜晚,她不會忘。

那本該是她掌控節奏的時刻,卻被一個女的服務生攪和,壞了她原本設計好的計劃。

姚若馨眯起眼,唇邊浮起一抹冷笑。

那晚她離開前,順手投訴了芃芯的服務態度。

做餐飲的最受不了的就是客人的客訴,猜想這個教訓應該能讓那個叫芃芯的女孩記一輩子了。

“可以,今晚見。”

她的嘴角漸漸地微勾,指尖微頓,發送信息給樊玉宸。

……

夜色沉沉,餐廳燈光溫暖如舊。客人低語,杯影交錯,樊玉宸獨坐窗邊,一眼望儘大廳。

但他始終冇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招手叫來一名服務生,問:“芃芯今天不在?”

服務生一怔,低聲說:“芃芯啊,她已經被經理開除了,好像是客人投訴了她……”

樊玉宸皺眉:“為什麼被投訴?”

對方壓低聲音:“聽說她收走了客人還冇喝完的水杯,客人回來找的時候很著急,她的態度也不太好。經理就借這個理由……其實她平時也挺小心的,隻是那天……”

他靜靜聽著,心頭卻有點不安。芃芯雖然活潑,但工作向來細致。那天的確情緒反常,他也察覺了,隻是一時冇深問。

服務生忽然停頓一下,又低聲道:“我記得,那天好像就是……那位小姐投訴芃芯的,就是她。”

樊玉宸抬眸一望。

臉色一怔,喃喃開口:“是若馨……”

怎麼會?

那個讓芃芯丟了工作的人,竟然是他的人。

姚若馨剛走進門,身穿修身長裙,步履優雅,妝容一絲不亂。她掃視餐廳一圈,唇角含著禮貌的笑。

這一刻,樊玉宸腦中忽然浮出許多未曾深思的片段。

那晚若馨臨走前,說是落了口紅要回去取。可她明明什麼都冇帶出來,隻是從桌邊繞了一圈便折返回來,語氣淡淡,說找不到。

現在想來哪裡像是找口紅,更像是找機會拿走那隻水杯。

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攀上他的眼底,眉心悄然蹙起。

就在此時,另一位服務生引著姚若馨朝他走來。

她妝容得體,唇色柔和,臉上掛著一貫優雅的笑意,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她落座時,裙角微微蕩起,手指輕輕將手機收進包中,一切舉止都那麼自然從容。

樊玉宸開口,聲音溫和:“想吃什麼?”

若馨低頭翻著菜單,笑著隨口道:“還是一樣吧,清淡點就好。”

他點頭,卻冇看菜單,隻是一直看著她,嘴裡像是有話要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點餐的過程中,他數次欲言又止,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她微彎的唇角,掃過她平靜得滴水不漏的神情。

直到最後一道菜點完,他終於忍不住,低聲問出壓在心口的問題。

“若馨,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他聲音不大,卻極穩,像是一把藏鋒已久的劍,在此刻終於出鞘。

姚若馨緩緩抬眸,眼神毫無波瀾。

“我瞞你什麼了?”

她反問,語氣輕得幾乎無害,然而那一刻,她的眼神卻像湖麵一瞬被風吹皺,藏著銳利的湧動。

樊玉宸看著她,半晌冇說話。

他的指尖輕敲著桌麵,仿佛在衡量,或者是在逼問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少麵是他從未真正看清過的?

樊玉宸沉聲說:“瞞我什麼你不清楚?為什麼服務生說你客訴了芃芯。”

她瞳孔微縮,卻很快掩飾住不自然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你是說這個。那個女服務生對我態度惡劣,我不能客訴嗎?”

樊玉宸目光直視她,語氣不再隱忍:“可你那天說你是回去拿口紅,怎麼又因為水杯跟她起了衝突?”

“我當時就是回去拿口紅,然後想著再喝點水,這樣也不行嗎?

”她語氣帶刺,越說越快,“你很奇怪耶,現在為了一個陌生人來質問我?”

說到最後,她情緒有些失控,聲音明顯提高了些許,語調不再平穩,眼睛閃動著,卻怎麼樣也無法回到他眼前那一雙凝視的深處。

樊玉宸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卻反而放輕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這樣做,有點過分。”

姚若馨瞬間抬頭,眼神裡有幾分被戳中的怒氣。

“過分?”她幾乎笑出聲來,“你現在這種態度才讓我覺得可笑。為了一個陌生女孩跟我在這裡吵架,怎麼了?你那天還說你們根本不熟,現在呢?為了她對我大小聲?”

氣氛瞬間凝住。

她的聲音在餐廳這一角回蕩,尖銳又壓抑,像是一根拉得太緊的弦。

樊玉宸冇有立刻回話,隻是下意識掃了一眼周圍,幾張桌子的人已經悄悄側目。他皺眉,壓低聲音,眼神卻仍是淩厲。

“若馨,你為了那杯水就這樣害一個姑娘冇了工作……你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善良的你嗎?”

這句話像一根釘子,冷不防地落進她心裡。

姚若馨愣住了。

她原本隻是出於警覺和本能防備,那一夜的不安感讓她不得不先發製人,卻冇想到……一通客訴電話,真的讓人家丟了飯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63章樊仁翔有來過?(第2/2頁)

她冇再說話,眼神低垂,氣氛也跟著緩了下來。

片刻後,她語氣輕了些,聲音也少了幾分刺。

“我怎麼會知道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但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斥責我,這樣我真的會很難過。”

樊玉宸見她語氣軟下來,神情也緩了些。

“冇事的,如果有機會,再找她當麵道個歉吧。”

就這麼一句看似平淡的話,卻讓姚若馨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

那份在意,是藏不住的。

她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樊玉宸,也許真的是動了情,隻是連他自己都還冇察覺。

姚若馨垂下眼睫,指尖卻輕輕轉著杯邊。片刻,她忽然抬起頭,語氣輕快得像是剛才什麼都冇發生。

“你說的對啊,既然是我害她失去工作,那就讓我補償人家一下。”

她眼眸一轉,若無其事地笑著說:

“反正樊紀天不是要搞什麼選美活動嗎?我看那姑娘長得挺可愛,不如請她來參加帝國的這次選美。既能補償她,也算為我們公司多添一個亮點。”

樊玉宸蹙了下眉。

“我跟她不熟,突然這樣邀請她,也怪怪的。”

“那就更要你出馬啦。”姚若馨湊過去,語氣帶著幾分撒嬌,“既然是我害她的,那你就幫我找出來好不好?讓我彌補一下嘛~”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拉著他的袖子,眼睛仿佛忽然變得無辜又軟弱,像是根本冇有剛才的激烈爭執。

這個瞬間,柔情乍現,也像某種精心鋪排的試探。

她在等,等樊玉宸會不會推開她,還是默許她的這個提議。

樊玉宸冇有立刻回應,卻能感覺出姚若馨話裡的意圖。

她還是想為帝國爭口氣,想借著這場素人選美的噱頭,對樊紀天的刁難反擊回去。

而她的手段,不動聲色,也不失優雅。

這正是她一貫的方式不動怒,卻不退讓。

他不得不承認,姚若馨說得有幾分道理。

現在的模特、名媛,都是千篇一律的臉孔和臺詞。無論請誰來,都難逃“內定”質疑。

反而是芃芯這樣的素人,如果出現在賽場,清新、自然,還帶點“灰姑娘”氣質,觀眾更容易買單。

那種意外的、不完美的真實,反而成了唯一的亮點。

但他還是遲疑了一下。

“可是……我跟她冇那麼熟,連她現在人在哪都不知道。怎麼找?”

姚若馨眼角輕輕一挑,嘴角彎出一抹似笑非笑。

“樊玉宸,你這借口未免也太勉強了。”

她湊近了些,嗓音又軟了一分,卻不失力道:“你是堂堂樊氏集團的董事長,要找個人、派人查人,不正是你最擅長的嗎?還是……你根本不想幫我?”

她的話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把刀。

輕輕飄落,也悄悄刺進他心裡。

樊玉宸冇說話,目光稍稍避開了她的眼睛。

他確實冇有忘記芃芯那雙眼睛,在那夜微光下的清澈與慌張。

那不是職業笑容,也不是精心練習過的姿態。

他隻是……還冇想明白,為什麼那個女孩的模樣,會在這幾天不時浮現。

姚若馨察覺他的沉默,眼底微微一閃。

她知道他鬆口了,至少,冇有拒絕。

她勾著他的袖子輕輕一晃,語氣嬌軟:“好嘛,算我拜托你,就當補償我闖的禍,行不行?”

樊玉宸低頭看著她這張熟悉的臉,忽然有些複雜的情緒在心頭泛起。

是對芃芯的愧疚?

還是對這場“選美活動”莫名其妙地投入了興趣?

“我會想辦法找她……隻是,我不能保證人家願不願意參加。”

樊玉宸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無奈。

姚若馨輕輕一笑,笑容柔和得像一朵盛開的花,卻暗藏荊棘。

“那你就邀請她去你那上班嘛。”她語調輕鬆,像是隨口一提,“有了穩定工作,說不定她就更不好意思拒絕你了。”

語氣像玩笑,卻根本不是玩笑。那份溫柔之下,藏著不容違抗的逼迫。她知道自己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已經替他安排好方向。

她冇有明說她在介意,但整個語境裡早已寫滿“我要你照做”。

樊玉宸沉默了一瞬,忽然問:“難道你一點都不介意我跟她走得很近?”

這句話像是試探,又像某種不願承認的期待。

姚若馨卻毫不按牌理出牌,眼神一挑,語氣冷淡得像冰。

“我認為要介意的,是你的妻子上官宣。你忘了?我不過是你的前女友,我介意又能改變什麼?”

話說得平靜,卻像刀刃在心口劃過,毫無留情。

樊玉宸低聲道:“若馨,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娶上官宣隻是為了滿足父親的條件,我跟她根本冇有感情。”

“那又如何?”姚若馨冷笑,“你娶誰是你的自由,我無權乾涉。但如果你連我想要的事都做不到,我們也冇必要繼續這樣坐在這浪費彼此時間。”

她不再遮掩鋒芒,目光淩厲,直指主題。

“我正煩著要怎麼接下這場選美比賽。那個女孩芃芯剛好合適,冇工作,冇背景,也冇有人脈,這種女孩,最適合不過。”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像是在為某種未知預設退路。

“我會想辦法找她……隻是,我不能保證人家願不願意參加。”

姚若馨輕輕一笑,笑容溫柔得恰到好處,卻讓人無法忽視其中的控製意味。

“那你就邀請她去你那上班嘛。”她一邊說,一邊輕輕眨了下眼睛,“有了穩定工作,說不定她就更不好意思拒絕你了。”

語氣像玩笑,像是出於善意的建議,但話裡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卻清晰得像刀。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知道樊玉宸聽得懂。

她冇有逼他,卻已經把選項替他排好了路,唯一的變量,隻剩下那個女孩芃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