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爭吵

空氣突然沉默,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姚若馨抬眼看著他,眼神平靜,卻能感受到心底微微的緊繃。她清楚,樊仁翔這句話不僅僅是試探,更像是在輕描淡寫地膚淺她。

她輕咬下唇,聲音溫和而堅定:“樊老爺,想不到這麼久了……樊老爺說話,還是這麼不客氣。”

話音落下,她微微低下頭,像是順從,但眼角餘光悄悄觀察著他。

樊仁翔眉眼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幾乎不易察覺的冷笑:“像你這種攀龍附鳳的女人,憑什麼要我客氣?”

姚若馨的眼神一閃,聲音平靜卻帶著銳利的質問:“原來,在樊老爺的眼裡,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所以你才會用儘手段,讓我和你兒子分手?”

她微微低下頭,表麵似在整理情緒,心底卻像鋒利的針一般直刺對方。空氣像是被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樊仁翔的目光微微一滯,冷笑更深,聲音低沉而壓抑:“看來你不笨。”

姚若馨感到心口微微一緊,卻依舊穩住神色,眼角閃過一抹倔強的光:“玉宸的事,我早讓它過去了。我見老爺,也不是為了他。”

樊仁翔頓了一下,語氣平穩而堅定:“那你說,你見我有什麼事?”

“我聽桐姨說過,你去過墓園祭拜一對夫妻,我是為這件事來的。”

話音落下,樊仁翔愣在原地,眉頭微微一皺,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錯愕。他在心裡暗暗咒罵:林桐,果然是管不住嘴……

他輕輕呼了口氣,努力壓下情緒,卻無法讓自己的表情完全平靜。眼前的姚若馨,眼神堅定而直接,讓他一時語塞,內心的防線微微動搖。

“姚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他刻意裝作完全不懂,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姚若馨微微抬下下巴,目光鎖定他:“那請你接著聽我說完,因為我接下要說的,都和你有關。”

樊仁翔挑了挑眉,唇角微抿,依舊保持冷靜:“姚小姐,若要接著說下去,我聽聽無妨。”

他的態度看似隨意,卻像在悄悄試探她底線,每一個字都像帶著暗流,在空氣中碰撞出隱秘的火花。

“我的父母正好,就是你去祭拜的那一對夫妻。”

樊仁翔聽到這句話,眉眼微微一動,臉色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他眼神深邃,像是掩藏著什麼秘密,但仍然故意保持平靜,仿佛什麼都冇聽見。

若馨看著他,註意到他冇有回答,隻是慢慢抿了一口桌上的水。心理學上,這顯然是他在掩飾,同時在安撫自己微微躁動的情緒。她輕吸一口氣,聲音低而堅定:“桐姨說你對他們有愧。我想知道,樊老爺,你跟我的父母有過交集嗎?為什麼會有愧?”

樊仁翔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笑裡帶著一絲危險與警告:“姚小姐,知道太多秘密,可能會招惹不該招惹的麻煩……你確定,想繼續追問嗎?”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鋒,緩緩掃向若馨,帶著審視與試探。

空氣仿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像壓在胸口的石塊,下一秒似乎就會掀起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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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的眼神冇有退縮,反而更加堅定而深沉。心跳無聲加速,她感受到樊仁翔的威壓,但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一定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微微抬起下巴,聲音低沉而穩重:“我從小對父親冇什麼印象……五歲那年,他因為一樁殺人事件被製裁。而他殺害的那個人,正好是樊老爺您的哥哥。”

她的手指輕輕扣在桌邊,微微顫動,但眼神卻異常堅毅,“這些事情,樊紀天都曾如實告訴過我。既然我父親是個貪婪的賭徒,罪有應得……那為什麼,樊老爺會覺得,對他有愧?”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他的防線,語氣冷冽而堅決:“還有我的母親……她隻是個平民百姓,你告訴我,憑什麼她會和您這樣的權勢人物有任何交集?為什麼,您會覺得對她有愧?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樊老爺?”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寂靜裡彌漫著壓迫感。

樊仁翔微微收緊眉眼,唇角抿成一條直線,雙手緊握成拳,內心的波瀾幾乎要突破冷靜的外殼。桌上的水杯映出兩人的倒影,若馨的眼神淩厲而堅定,而他,則像被無形的利劍牽製,每一秒都無法回避她咄咄逼人的質問。

不久,樊仁翔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光:“姚小姐,如果你非要知道答案,我人都來了,那就告訴你吧……但你要記住,知道真相之後,你註定無法再和紀天在一起。”

他的語氣平靜,卻像利刃般刺進若馨的心底,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壓。

若馨的唇角微微挑起,眼神鋒利如刀:“所以,真相……也跟他有關?”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般敲進空氣中,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樊仁翔眉眼微動,目光瞬間凝重:“不,是跟我有關,跟紀天無關。”

他搖了搖頭,若馨的質問無意中觸及了他對兒子的愧疚。他伸手微微扣緊桌邊,卻仍保持表麵的冷靜,深邃的眼神如暗湧般難以捉摸。

若馨輕笑,眼神更冷:“樊老爺,你不需要替他袒護,我也不傻。既然註定無緣,那我又何必留戀?”

卻也帶著一絲微妙的心跳加速,這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姚小姐,這件事與紀天真的無關。其實當年你的父親之所以傷害我那毫無血緣關係的哥哥,是我——”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樊紀天站在門口,眉眼緊蹙,眼神裡有驚訝,也有幾分責備:“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樊仁翔的手在桌邊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他冇想到若馨會讓紀天過來,正要說出的真相被生生打斷。

但他並不害怕若馨知道答案——恰恰相反,他可以借這真相,讓她明白真正的殺父仇人,就站在眼前。

——就是他,樊仁翔。

若馨回頭瞥了樊紀天一眼,眼神微微一閃,帶著警覺,但很快恢複冷靜。她輕抿唇角,聲音平穩而堅定:“冇想到,時間都已經兩點了……樊老爺,彆管他,接下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