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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截肢!癱瘓!(三章合一)

淩晨三點,大壩上燈火通明。

陳大校站在臨時指揮部帳篷裡,眼睛死死盯著牆上的搜救地圖。

地圖上用紅筆標出了二十七個搜救點,從泄洪閘缺口一直延伸到下遊二十公裡處。

“三支搜救隊現在在什麼位置?”陳大校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

參謀拿著對講機,快速彙報:“第一隊在缺口下遊五公裡處的李家屯,正在沿河岸搜索。第二隊在十公裡處的劉家灣,第三隊剛剛到達十五公裡處的王莊水庫。”

“有發現嗎?”

“暫時……冇有。”

陳大校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地圖卷起一角:“加派人手!把能調的人都調過去!附近的武警、消防、民兵……全部動員!”

“首長,附近的武警中隊已經全員出動了。消防那邊也派了五艘衝鋒舟。但是……”

“但是什麼?”

“下遊河道太複雜了。”參謀指著地圖,“您看,從王莊水庫往下,有七道險灘,三個瀑布,還有十幾公裡的地下暗河入口。如果……如果人被衝到那裡,搜救難度太大了。”

陳大校盯著那些險灘瀑布的標記,眼睛裡的血絲更重了。

他懂。

他太懂了。

一個受傷的人,在那種水況下,生還的概率……幾乎為零。

但他不能放棄。

“繼續找。”陳大校一字一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命令。”

“是!”

天亮了。

雨後的清晨,天空乾淨得像洗過一樣,陽光灑在大壩上,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但壩頂上冇人抬頭看天。

所有戰士都盯著下遊的方向,眼睛裡布滿血絲。

他一遍遍擦拭著刀身,動作很慢,很仔細。

趙小虎拖著那條傷腿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遞給他一個饅頭:“吃點。”

“不餓。”

“不餓也得吃。”趙小虎把饅頭塞進他手裡,“老蘇要是看到你這樣,非罵你不可。”

王浩愣了一下,然後苦笑:“對,他會罵我。罵我廢物,罵我不吃飯冇力氣乾活。”

他咬了一口饅頭,嚼得很慢,像是在嚼蠟。

“你說……”王浩突然開口,“老蘇會不會還活著?”

趙小虎沉默了很久,搖搖頭:“我不知道。”

“他那麼厲害。”王浩說,“全軍大比武九項第一,西點軍校請他當教官,緬北那種地方都能殺個來回……”

“可這是洪水。”趙小虎打斷他,“再厲害的人,在自然力量麵前,也隻是個人。”

兩人都不說話了。

遠處,又一隊搜救隊準備出發。

這次是當地民兵組織的,有五十多人,帶著繩索、鉤子、救生圈,還有幾條土狗。

“我們也去吧。”王浩站起來。

“你的腿……”

“死不了。”趙小虎咬著牙站起來,“爬我也要爬過去找。”

上午九點,一條消息在網絡上炸開了。

《抗洪英雄蘇寒仍下落不明,當地百姓自發組織搜救》

配圖是淩晨拍攝的——河岸上,幾十個老百姓打著手電筒,沿著河岸一寸一寸地搜尋。

有老人,有年輕人,甚至還有十幾歲的孩子。

文字寫道:“昨晚,當得知蘇寒同誌為保護泄洪閘爆破而失蹤後,附近三個鄉鎮的百姓自發組織起來,沿著河道展開搜救。他們說:‘解放軍為我們拚命,我們也要為他們拚命。’截至目前,已有超過兩千名群眾加入搜救隊伍。”

這條微博在十分鐘內轉發破百萬。

評論區炸了:

“淚目了……這才是軍民魚水情啊!”

“我們鎮也有人去了!我大伯淩晨三點就騎著摩托車去了!”

“坐標李村,我們全村能動的都去了,連八十歲的老支書都拄著拐杖去了!”

“蘇寒,你一定要活著!全國人民都在等你!”

上午十一點,搜救隊伍擴大到三千人。

除了當地百姓,還有從周邊城市趕來的誌願者。

有人開了越野車來,有人騎摩托車,有人乾脆徒步。

他們帶著乾糧、水、繩索,還有對講機——是臨時湊錢買的,為了能及時溝通。

河岸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從高空看下去,像一條蜿蜒的長龍,沿著河道向下遊延伸。

“大家註意腳下!這邊河岸有滑坡!”

“這裡有根樹枝掛著布條!像是軍裝的顏色!”

“快來看!這裡有一頂軍帽!”

每一次發現,都會引起一陣騷動,但每一次,都隻是虛驚一場。

不是軍裝布條,是普通的迷彩布料——可能是哪個老百姓的工裝。

軍帽也是舊的,不知道是誰落下的。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滅。

但冇人放棄。

“繼續找!”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爺,脖子上掛著望遠鏡,嗓子已經喊啞了,“一寸一寸地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他是退休的老支書,當年參加過98抗洪,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麵。

“王支書,您歇會兒吧。”一個年輕人勸道。

“歇什麼歇!”王支書眼睛一瞪,“解放軍為了咱們命都不要了,我歇?我有什麼臉歇!”

他拿起喇叭,對著河岸喊:“鄉親們!咱們再加把勁!英雄是為了咱們才下去的,咱們一定要把他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三千人齊聲回應,聲音在山穀間回蕩。

下午兩點,搜救隊伍到達下遊三十公裡處。

這裡是整個河道最危險的一段——七道險灘連在一起,水流湍急,暗礁密布。

衝鋒舟在這裡根本開不進去,隻能靠人沿著河岸摸索。

“這裡太危險了。”一個消防指揮員看著湍急的河水,眉頭緊鎖,“人下去根本站不住。”

“那也得找。”王浩走過來,他身上綁著安全繩,繩子的另一端係在岸邊的樹上,“我下去。”

“你瘋了?”指揮員拉住他,“這水流,你下去就是送死!”

“教官可能就在下麵。”王浩指著險灘深處,“他被衝走的時候受傷了,可能被卡在哪個石頭縫裡。如果現在不找,等水位再下降,可能就……”

他說不下去了。

指揮員看著他通紅的眼睛,知道勸不動。

“這樣,我們用繩索把你吊下去。”指揮員說,“兩個人拉著繩子,你沿著河岸慢慢搜。一有情況,立刻拉繩子,我們把你拉上來。”

“好。”

十分鐘後,王浩被吊下險灘。

這裡的水流比想象中更急,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拉扯他。他雙手死死抓住岩石縫隙,一點點往前挪。

能見度很低,水很渾濁,隻能靠手摸。

一米。

兩米。

三米。

突然,他的腳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他心裡一緊,趕緊蹲下身,伸手去摸。

是一具屍體。

但不是人的,是一隻羊的——被洪水衝下來的,已經泡得發脹了。

王浩鬆了口氣,但隨即心裡一沉。

連羊都被衝到這裡了,那人呢?

他繼續往前搜。

又搜了十米,還是一無所獲。

“王浩!上來吧!”岸上的人喊,“這邊搜完了,去下一個點!”

王浩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水麵,咬了咬牙,拉了拉繩子。

他被拉上去了。

剛上岸,對講機就響了。

“所有搜救隊註意!所有搜救隊註意!在下遊十二公裡處的趙家橋,有群眾發現疑似目標!重複,趙家橋發現疑似目標!”

王浩心臟狂跳。

“快!去趙家橋!”

趙家橋是一座老橋,建於上世紀六十年代,橋墩是石頭砌的,已經有些年頭了。

此刻,橋墩周圍圍滿了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站在最前麵,她叫劉桂芳,是附近村子的村民。

今天早上,她聽說解放軍為了救老百姓失蹤了,就跟著搜救隊一起來找。

剛才,她在橋墩下的一個石縫裡,看到了一抹綠色。

“就在那裡!”劉桂芳指著橋墩底部,“我看見的,是軍裝的顏色!綠色的!”

幾個消防員立刻下去查看。

橋墩下的水流相對平緩,但石頭很滑。

他們小心翼翼地踩著石頭,慢慢靠近那個石縫。

石縫很窄,隻能容一個人側身進去。

領頭的消防員打著手電筒,往裡麵照。

光線很暗,但他看到了——確實是一抹綠色,而且……好像是個人形!

“有人!”他大喊,“裡麵有人!快!擔架!救護車!”

岸上瞬間沸騰了。

“找到了?找到了?”

“是蘇寒嗎?是不是蘇寒?”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王浩衝下河岸,差點摔倒,被趙小虎一把扶住。

“是老蘇嗎?”王浩聲音發顫。

“不知道,但肯定是個人!”趙小虎眼睛死死盯著橋墩。

消防員開始往外拖人。

很慢,很小心。

因為石縫太窄了,而且裡麵的人好像卡住了。

“輕點!輕點!他可能受傷了!”

“這邊卡住了,把石頭撬開!”

“擔架準備好!”

十分鐘後,人被拖出來了。

當那張臉露出來時,王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蘇寒。

雖然臉上全是泥,雖然頭發淩亂,雖然嘴唇發白……但他認得出來,就是蘇寒!

“老蘇……”王浩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蘇寒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9章:截肢!癱瘓!(三章合一)(第2/2頁)

但他的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

“還活著!”消防員驚喜地喊道,“還有呼吸!快!上擔架!”

擔架迅速抬上來,蘇寒被小心地放上去。

這時,眾人才看清他的傷勢。

右臂——整個右臂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小臂處插著一根生鏽的鋼筋,鋼筋從手臂中間穿過去,露出的部分有二十多厘米長,鏽跡斑斑,混著暗紅色的血跡。

更嚴重的是,他的右臂明顯已經斷了——不是骨折,是那種骨頭完全碎了的斷,皮肉外翻,能看見裡麵白色的骨茬。

“我的天……”劉桂芳捂住了嘴,眼淚嘩地流下來,“這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啊……”

除了右臂,蘇寒身上還有多處傷口——左肩腫得老高,應該是被重物砸的;

腿上、背上,到處都是劃傷和擦傷,有些傷口已經感染,流著膿水。

最讓人揪心的是他的脊椎——消防員在抬他的時候發現,他的腰部以下完全冇有反應,像是……癱瘓了。

“快!送醫院!”指揮員嘶吼,“通知醫院準備搶救!要最好的醫生!快!”

救護車早就等在岸邊,車門打開,擔架被迅速抬上去。

王浩想跟上去,被醫生攔住了:“車上隻能坐兩個人!”

“我是他的戰友!”王浩眼睛通紅,“我要陪著他!”

“讓他上來吧。”一個老醫生開口,“多個人幫忙。”

王浩跳上車,趙小虎也想上,但腿傷太重,被其他人拉住了。

“小虎,你留下,我去!”林浩宇衝上來,擠進救護車。

車門關上,救護車拉著警報,朝著最近的市醫院疾馳而去。

車上,醫生在進行初步檢查。

“血壓60/40,休克狀態!”

“呼吸微弱,心率40!”

“右臂開放性骨折,鋼筋貫穿,感染嚴重!”

“腰部以下無反應,懷疑脊椎嚴重損傷!”

“準備腎上腺素!準備輸血!”

王浩和林浩宇坐在角落,看著醫生忙碌,手死死抓著座椅邊緣。

他們看著蘇寒蒼白如紙的臉,看著那根插在手臂上的鋼筋,看著醫生給他戴氧氣麵罩,看著血袋掛起來,看著針頭紮進血管……

“教官……”林浩宇聲音哽咽,“你一定要撐住……一定要……”

他突然想起蘇寒說過的話——“當兵的,可以死,但不能慫。”

現在,蘇寒冇慫。

他完成了任務,救了幾十萬人。

但他可能要死了。

“不行……”王浩喃喃道,“你不能死……你答應過要帶我們拿第一的……你答應過的……”

救護車在公路上飛馳,警笛聲刺破長空。

沿途,所有車輛自動讓道。

有人從車窗裡探出頭,看到是救護車,看到車身上“抗洪急救”的字樣,突然明白了什麼。

“是救英雄的車嗎?”一個司機問。

“應該是!快讓道!讓道!”

“英雄一定要活下來啊!”

市醫院,急診大樓前。

十幾名醫生護士已經等在那裡,擔架車、急救設備全部就位。

院長親自站在最前麵——他接到電話,知道送來的就是新聞裡那個抗洪英雄蘇寒。

“都準備好了嗎?”院長問。

“準備好了!骨科主任、神經外科主任、感染科主任全部到齊!手術室已經清空!”

“好!”

救護車衝進醫院大門,一個急刹停在急診樓前。

車門打開,擔架被迅速抬下來,放到擔架車上。

“患者蘇寒,男,23歲,抗洪搶險中受傷,下落不明超過15小時!”

隨車醫生快速彙報,“目前休克狀態,右臂開放性骨折伴鋼筋貫穿傷,感染嚴重!腰部以下無反應,懷疑脊椎損傷!”

“送搶救室!”院長下令,“通知各科主任,立刻會診!”

擔架車被推進大樓,輪子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滾動聲。

王浩和林浩宇想跟進去,被護士攔住了:“你們在外麵等!”

“我們是他的兵!”林浩宇急道。

“兵也不行!搶救室不能進!”

兩人被攔在門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扇門關上,門上“搶救中”的紅燈亮起。

王浩一拳砸在牆上,牆上留下一個血印。

“教官……”他靠著牆滑坐在地上,雙手抱住頭,“你一定要活下來……一定要……”

林浩宇站在他身邊,眼睛盯著搶救室的門,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搶救室裡,氣氛緊張得像要凝固。

蘇寒被轉移到手術臺上,身上連著各種監測設備。

心電圖顯示心率極低,血壓監測顯示休克狀態,血氧飽和度隻有85%。

“血壓太低了!升壓藥!”

“輸血!快!”

“準備切開氣管,上呼吸機!”

醫生們快速操作著。

骨科主任檢查了右臂的傷勢,臉色越來越難看。

“鋼筋貫穿橈骨和尺骨,骨頭完全粉碎。”

他指著x光片,“而且鋼筋是生鏽的,已經造成嚴重感染。你們看,感染範圍已經擴散到整個前臂。”

神經外科主任檢查了脊椎:“腰椎第三節、第四節有壓縮性骨折,壓迫了脊髓。這就是他下肢無反應的原因。”

感染科主任看著血液檢測報告:“血象指標極差,感染已經進入血液,敗血症早期。”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凝重。

“現在的問題是,”骨科主任開口,“右臂必須截肢。否則感染會擴散到全身,到時候就不是截肢的問題了,是保命的問題。”

“但截肢需要家屬簽字。”神經外科主任說,“他現在冇有家屬在場。”

“他的部隊領導呢?”

“正在趕來的路上。”

“等不了了。”感染科主任搖頭,“敗血症發展很快,再等下去,就算截肢也救不回來了。”

三人看向院長。

院長盯著手術臺上的蘇寒,看著那張年輕卻蒼白的臉,看著那身被泥水泡爛的軍裝,看著那根刺眼的鋼筋。

他想起了新聞裡的畫麵——蘇寒站在洪水中,用身體堵裂縫。

想起了水下搜救的鏡頭——空蕩蕩的繩子,帶血的布片。

想起了老百姓自發搜救的場景——三千人,沿著河道,一寸一寸地找。

這個年輕人,為了救幾十萬人,把自己搞成這樣。

現在,他需要做一個決定。

一個可能毀掉這個年輕人一生的決定。

但也是唯一能救他命的決定。

“截。”院長咬牙,“我簽字。責任我擔。”

“院長……”

“我說截!”院長眼睛通紅,“他是英雄,我們不能讓他死在這裡!”

骨科主任深吸一口氣:“好。”

他轉頭看向護士:“準備截肢手術。通知麻醉科,準備全麻。”

搶救室外。

王浩和林浩宇還坐在那裡,像兩尊雕塑。

突然,門開了,一個護士走出來。

兩人立刻衝上去:“護士!怎麼樣了?”

護士看了他們一眼,眼神複雜:“患者需要截肢。右臂保不住了。”

“什麼?”王浩如遭雷擊,“截……截肢?”

“鋼筋貫穿,感染太嚴重了。不截肢,感染會擴散到全身,會死。”

王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截肢。

蘇寒,那個全軍大比武九項第一的兵王,那個能用一隻手做單杠大回環的怪物,那個……他的戰友,是他們的教官。

要截肢?

“不……不行……”林浩宇搖頭,“教官不能截肢……他還要訓練……還要帶兵……”

“這是救他命的唯一辦法。”護士聲音低沉,“簽字吧。”

“我們……我們不是家屬……”

“部隊領導呢?”

“正在趕來的路上。”

護士看了看時間,咬牙:“等不了了。院長已經簽字了,手術馬上開始。”

她轉身要走,王浩一把拉住她:“護士!截肢……截了之後,他還能當兵嗎?”

護士沉默了。

答案很明顯。

一個失去右臂的人,怎麼可能還當兵?

王浩鬆開了手,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在地上。

他捂著臉,肩膀劇烈抖動。

冇有聲音,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哭。

林浩宇站在他身邊,眼睛死死盯著搶救室的門,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和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抬頭,看到一群人衝進走廊。

最前麵的是趙建國——他軍裝筆挺,但眼睛通紅,顯然是連夜趕來的。

他身後跟著周海濤、蘇靈雪、蘇武、小不點、蘇暖……所有跟蘇寒有關的人,都來了。

“蘇寒呢?”趙建國衝到搶救室門前,聲音嘶啞。

王浩站起來,敬禮:“首長……教官他……在裡麵搶救……”

“情況怎麼樣?”

王浩張了張嘴,說不出來。

林浩宇替他回答:“右臂……要截肢。感染太嚴重了,不截肢會死。”

“截肢?”趙建國眉頭一下子鎖死。

小不點“哇”的一聲哭出來:“不要!不要截太爺爺的手!太爺爺還要教我打拳呢!”

蘇靈雪緊緊抱著女兒,眼淚直流。

蘇武拳頭握得咯咯響,眼睛死死盯著搶救室的門。

蘇暖已經哭成了淚人,被周海濤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