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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華夏特種兵?一群童子兵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蘇寒問那個a國士兵。

士兵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用不太流利的英語說:“約瑟夫。”

“約瑟夫,你當兵多久了?”

“一年。”

“打過仗嗎?”

約瑟夫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打過。上個月,我們在北部跟反政府武裝打了一仗。”

“怕不怕?”

約瑟夫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怕。但怕也得打。”

蘇寒微微點頭,“不錯。”

約瑟夫冇想到蘇寒會誇讚他,不由一陣小害羞。

“我很羨慕你們華夏人。”

蘇寒:“嗯?”

約瑟夫:“你們很厲害!幾十年都冇發生過戰爭,我們國家,這幾十年來,大大小小不知道打了多少仗,死了多少人。”

“我們很渴望和平,但也知道,那是奢望。”

蘇寒歎道:“那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先輩們為了這幾十年的和平,付出了多少。”

………………

車子開了大概兩個小時,天徹底亮了。

太陽從東邊升起來,火辣辣地照著大地,車裡的溫度很快就上來了,悶得像蒸籠。

蘇寒把車窗搖下來,熱風灌進來,帶著一股乾燥的塵土味。

對講機裡傳來周默的聲音:“老蘇,你那邊怎麼樣?”

“還行。路況不好,顛得厲害。”

“註意觀察兩邊。這片區域不太平。”

“知道。”

蘇寒把對講機彆回腰間,端起望遠鏡,往公路兩邊看。

左邊是一片枯黃的草地,草很矮,藏不住人。

草地儘頭是一道矮矮的山脊,山脊上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有。

右邊是一片灌木叢,灌木長得不高,但很密,枝葉糾結在一起,像一道綠色的矮牆。

灌木叢後麵,隱約能看見幾個低矮的土房,灰黃色的,跟地麵的顏色差不多,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土房周圍冇有人,冇有牲畜,連狗都冇有。

煙囪不冒煙,門窗緊閉,像一座死村。

“約瑟夫,那個村子,還有人住嗎?”

約瑟夫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冇人了。上個月反政府武裝來過,把人都趕走了。有些人跑了,有些人……”

他冇說下去。

蘇寒知道他想說什麼。

車子繼續往前開。

公路兩旁開始出現戰爭的痕跡。

燒焦的汽車殘骸,一輛接一輛,有的翻倒在路邊的溝裡,有的橫在路中間,被推土機推到路邊堆成一堆。

鐵架子鏽跡斑斑,車窗玻璃碎了一地,輪胎燒得隻剩鋼圈,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鏽光。

路麵上開始出現彈坑。

一個接一個,大的小的,深的淺的,有的被填了土,填得不實,車子壓上去顛得厲害。

有的還敞著,黑洞洞的,像一張張張開的嘴。

蘇寒數了一下,不到十公裡的路段上,至少有三十多個彈坑。

“這是什麼時候炸的?”

約瑟夫看了一眼那些彈坑,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像是看習慣了:

“有的是上個月炸的,有的是上上個月。反政府武裝經常用迫擊炮轟這條公路,炸完了就跑,政府軍追不上。”

“你們不修嗎?”

“修。修好了又炸,炸了再修。修了炸,炸了修。”

車子在一個小鎮外麵停下來。

周默在對講機裡說:“全體停車,檢查車輛,補充油料。哈桑上尉的人去鎮子裡偵察一下,看看有冇有異常。大家提高警惕,彆放鬆。”

蘇寒從車上跳下來。

猴子從後座爬出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哢響了幾聲。

“這地方,會不會有埋伏?”猴子看著那個小鎮。

小鎮不大,幾十棟土房子擠在一起,沿著公路兩邊排開。

房子都是灰黃色的土坯牆,鐵皮屋頂,有的屋頂被掀了,鐵皮卷曲著掛在牆上,風一吹就嘩啦嘩啦響。

鎮子裡看不見人,連條狗都冇有,隻有一麵不知道哪方勢力的旗子,半掛在旗杆上,耷拉著,有氣無力的。

“不好說。”蘇寒道。

猴子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會說‘不好說’。”

哈桑上尉帶著幾個士兵進了鎮子。

他們走得很慢,槍端在手裡,槍口朝前,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觀察一下四周。

蘇寒註意到,哈桑上尉走在最前麵,他的兵跟在他後麵,隊形保持得不錯,冇有擠在一起,也冇有散得太開。

這說明他們確實打過仗。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哈桑上尉從鎮子裡出來,朝周默打了個手勢——安全。

車隊繼續前進。

中午的時候,車隊在一個岔路口停下來吃午飯。

說是午飯,其實就是壓縮餅乾和礦泉水。

蘇寒靠在車輪上,啃著餅乾,嚼得腮幫子發酸。猴子蹲在旁邊,把餅乾掰成小塊,一塊一塊地往嘴裡扔,跟喂雞似的。

大熊從後麵那輛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包午餐肉,用匕首撬開,遞給蘇寒:“老蘇,吃點肉,光吃餅乾頂不住。”

蘇寒接過來,用匕首挑了一塊,塞進嘴裡。

午餐肉鹹得發苦,但比餅乾頂事多了。

“大熊,你那邊怎麼樣?”蘇寒問道。

“還行。就是熱。”大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鬼地方,比咱們國內熱多了。這才中午,溫度至少四十度。”

蘇寒點了點頭。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陣聲音。

不是槍聲,是發動機的聲音——不是汽車,是摩托車,好幾輛,從北邊那條岔路上開過來,越來越近。

哈桑上尉的反應很快。他喊了一聲,他的兵立刻趴下來,槍口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

周默也喊了一聲,戰鷹幾個人迅速找到掩體,蘇寒趴在一輛車的發動機後麵,把槍架在輪胎上。

摩托車的聲音越來越近。

然後,三輛摩托車從岔路上拐出來,出現在視野裡。

不是武裝分子。

是難民。

三輛摩托車,每輛車上都坐著好幾個人,有的抱著孩子,有的背著包袱,還有一輛車的後座綁著一隻羊,羊的四條腿被繩子捆著,咩咩地叫。

最前麵那輛摩托車上坐著一個老頭,胡子花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

他穿著一件沾滿灰塵的長袍,腳上踩著一雙破了洞的塑料拖鞋,腳趾頭露在外麵,黑乎乎的。

他看見車隊,愣了一下,然後減速,在距離車隊大約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來。

哈桑上尉站起來,朝那老頭喊了幾句當地話。

老頭也回了幾句,聲音沙啞,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很久冇喝水。

兩個人說了大概一分鐘。

然後哈桑上尉轉過身,走到周默旁邊,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他說,北邊五十公裡的一個村子,昨天被反政府武裝占領了。村子裡的男人被槍殺,女人和孩子被抓走了。他是趁亂跑出來的,帶著家裡人往南邊逃。”

周默沉默了幾秒:“這條路安全嗎?”

“他說他們來的時候冇遇到武裝分子,但不保證後麵冇有。”

哈桑上尉頓了頓,“他還說,反政府武裝有外國人幫忙。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麵罩,裝備比政府軍好得多。他們不跟當地人說話,隻跟反政府武裝的頭目溝通。”

蘇寒和周默對視一眼。

黑色作戰服,麵罩,裝備精良。

這不是普通的反政府武裝。

“雇傭兵。”

“或者是某個國家派來的。”

哈桑上尉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我聽說過這些人。他們在北邊活動,專門幫反政府武裝訓練士兵、策劃進攻。政府軍跟他們交過幾次手,每次都吃虧。他們的槍法很準,戰術也很專業,不像是普通的雇傭兵。”

蘇寒想起出發前王援朝說的那第三股勢力——身份不明,裝備極其精良,訓練極其有素,專門盯著軍火。

會不會是同一撥人?

“周默。”蘇寒壓低聲音,“那第三股勢力,你記得嗎?”

周默的瞳孔縮了一下:“記得。”

“如果真的是他們,那這趟活就不好乾了。”

周默微微點頭。

車隊在岔路口停了半個小時,讓那些難民先走。

三輛摩托車突突突地開走了,揚起一路塵土,很快消失在公路的儘頭。

哈桑上尉站在路邊,看著那些難民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走吧。”周默拍了拍哈桑上尉的肩膀,“把裝備送到目的地,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哈桑上尉點了點頭,轉身對他的兵喊了一聲。

車隊重新上路。

下午的路更難走了。

公路開始往山裡走,坡度越來越大,彎道越來越多。

路麵上的彈坑比上午更多,有些路段甚至被炸出了一個大坑,車子得繞到旁邊的土路上才能過去。

蘇寒坐在副駕駛上,右臂搭在車窗沿上,眼睛一直盯著公路兩邊的山坡。

山坡上長滿了灌木和野草,有的地方密得看不見地麵,有的地方光禿禿的,露出灰白色的岩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75章:華夏特種兵?一群童子兵而已!(第2/2頁)

這種地形,太適合打伏擊了。隨便找個山頭,架一挺機槍,就能把整條公路封鎖住。

“約瑟夫。”蘇寒叫道。

“嗯?”

“這段路,以前打過伏擊嗎?”

約瑟夫點了點頭:“打過。上個月,政府軍的一個運輸車隊在這裡被打伏擊,五輛車被炸毀,死了十幾個人。”

“反政府武裝乾的?”

“嗯。他們從那個山頭開槍。”約瑟夫指了指右邊的一座山,“打完就跑,政府軍追上去的時候,他們已經跑了。”

蘇寒看了一眼那座山。

山不高,但很陡,山坡上長滿了灌木,藏幾百個人都看不出來。

山頂上有一棵孤零零的樹,樹冠不大,但足夠遮擋視線。

如果有人在那棵樹下架一挺機槍,整條公路都在射程之內。

“周默。”蘇寒拿起對講機,“右邊那座山,看見冇有?”

“看見了。”

“如果我是反政府武裝,我會在那棵樹下架一挺機槍。”

“我也這麼想。”周默說道,“哈桑上尉已經派人上去看了。”

蘇寒放下對講機,繼續盯著那座山。

幾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哈桑上尉的聲音:“山上冇有人。但有痕跡——煙頭、空罐頭、腳印。有人在這裡待過,但已經走了。”

“多久了?”

“煙頭是乾的,罐頭盒裡冇有螞蟻,應該是兩三天前。”

蘇寒和周默同時鬆了口氣,但都冇完全放鬆。

兩三天前有人在這裡待過,說明這片區域確實是反政府武裝的活動範圍。

他們隻是運氣好,冇碰上。

車隊繼續往前開,速度比上午慢了很多。

山路不好走,大車爬坡費勁,發動機轟轟地響,排氣管冒出一股一股的黑煙。

有的路段坡度太陡,車子隻能一檔慢慢往上爬,速度跟走路差不多。

…………

夜色如墨,非洲的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得嚴嚴實實。

距離公路大約三公裡的山脊背麵,十幾個人影蹲在灌木叢裡,像一群蟄伏在暗處的鬣狗。

冇有燈光,冇有聲音,連呼吸都壓得很低。

他們是“黑水”雇傭兵團非洲分部的精英小隊。

說是精英,其實也就是從各個戰場摸爬滾打出來的老兵。

膚色五花八門,語言南腔北調,但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他媽不怕死。

頭目叫“老狗”,冇人知道他真名叫什麼。

四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有一道從左邊眉梢一直劃到右邊下巴的刀疤,不是被刀砍的,是彈片劃的。

他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手裡拿著一部軍用夜視望遠鏡,正盯著山下那條灰白色的公路。

公路彎彎曲曲地躺在山穀裡,像一條被踩扁的蛇。

車隊的燈光在夜色裡若隱若現,大概還有不到十公裡。

“來了。”老狗把望遠鏡放下,嘴角扯了一下,那道刀疤跟著動了動,看著有點瘮人,“比預想的慢了兩個小時。看樣子路上被什麼事耽誤了。”

旁邊蹲著的是他的副手,“毒蛇”。

這人三十出頭,精瘦精瘦的,臉窄得像刀削麵。他以前在雄雞國外籍軍團乾過,傘兵第二團,跳傘跳了二百多次,後來因為打殘了一個欺負當地女人的戰友,被開除軍籍。

輾轉了幾個雇傭兵公司,最後跟了老狗。

“老大,情報說隨隊的有華夏的特種兵。”

“咱們要不要註意點?”

老狗還冇開口,旁邊一個光頭黑人卻笑了。

這人叫“犀牛”,南非人,前南非偵察突擊隊的,身高一米九五,體重一百二十公斤,胳膊比普通人大腿還粗。

他扛著一挺pkm通用機槍,槍管上纏著破布條,防止反光。

“華夏特種兵?”犀牛嗤了一聲,露出一口白牙,“童子軍吧?我見過他們那些演習視頻,跟拍電影似的,翻跟頭、踢木板,花裡胡哨的。真上了戰場,一梭子過去全趴下。”

另一個蹲在地上的白人接話了。

這人四十來歲,頭發花白,臉上的皮膚被太陽曬得像老樹皮,手裡抱著一支美製m110半自動狙擊步槍。

他叫“牧師”,不是因為他信教,是因為他每次殺人之前都會念叨一句“願上帝原諒我”,然後扣扳機。

牧師以前是日不落國皇家海軍陸戰隊的,在阿富汗待了三年,在伊拉國待了兩年,後來退役了發現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就乾上了雇傭兵。

“我倒是聽說過華夏的特種兵。”牧師慢悠悠地說道,“十年前,我在阿富汗的時候,有個鷹醬三角洲的哥們跟我說,他在一次聯合演習裡見過華夏的特種兵。他說那些人,訓練強度不比他們低,戰術素養也不差。”

“演習?”犀牛又笑了,“演習算個屁。我們打的是實戰,是真刀真槍。演習場上那些東西,到了戰場上能用?他們打過仗嗎?見過血嗎?”

牧師冇接話,繼續擦他的槍。

毒蛇嚼完了餅乾,舔了舔手指,轉頭看向老狗:“老大,你到底怎麼想的?咱們就這麼硬吃?”

老狗冇立刻回答,他拿起望遠鏡,又看了一眼公路方向。

車隊的燈光又近了一些,大概七八公裡。

他把望遠鏡放下,從腰後摸出一張地圖,鋪在石頭上。

手電筒蒙了塊布,光很弱,隻夠看清地圖上的線條。

“伏擊點選在這兒。”老狗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那是一個公路的彎道,左側是陡坡,右側是懸崖,路麵窄得隻夠兩輛車並排。

“這個彎道,大車必須減速,速度降到十公裡以下。我們從左側坡上打,居高臨下,整條公路都在射程之內。”

“車隊頭車過了彎道之後,毒蛇你帶人炸掉頭車。尾車那邊,犀牛你負責,用機槍封鎖退路。中間的車被堵在彎道裡,進退不得,隻能挨打。”

犀牛咧嘴笑了:“老大,那我能不能用rpg?一炮過去,那些裝甲車——”

“不行。”老狗斷然拒絕道:“老板說了,這批裝備要完好無損。裝甲車、運輸車、通訊設備,全要完整的。誰要是用重武器把裝備打壞了,扣誰的傭金。扣完為止,扣不夠的,拿命抵。”

犀牛的笑容僵在臉上,嘟囔了一句:“媽的,這活兒真他媽難乾。又要搶東西,又不能打壞東西,跟做手術似的。”

“就是要做手術。”老狗說道,“精準打擊,打人,不打裝備。駕駛員、護衛人員、隨車武裝,打掉就行。車和裝備,一根螺絲都不能少。”

毒蛇皺了皺眉:“老大,情報說隨隊的有四十多個武裝人員。除了a國政府軍那個連,還有華夏的特種兵小隊。咱們就十六個人,能吃得下嗎?”

老狗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笑又浮現出來:“毒蛇,你跟了我幾年了?”

“四年。”

“四年了,你還問這種問題?”老狗收起地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十六個人怎麼了?十六個人夠了。咱們打的是伏擊,不是正麵攻堅。占據有利地形,打他個措手不及。他們人再多,被堵在彎道裡,槍都抬不起來,拿什麼跟我們打?”

“再說了,a國政府軍那個連,你見過他們的戰鬥力嗎?”

毒蛇搖了搖頭。

“我見過。”老狗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上個月,我們在北邊跟他們交過一次手。一個連的兵力,守著一個小鎮,我們十二個人,從三個方向摸進去,打了二十分鐘,他們死了五十多個,剩下的全跑了。連像樣的抵抗都冇有。”

“至於華夏的特種兵——”

“我確實冇跟他們交過手。但我在剛果的時候,跟一個華夏的退役軍人聊過。他說華夏的軍隊,幾十年冇打過仗了。訓練再狠,冇上過戰場,都是花架子。”

犀牛在旁邊點頭:“就是就是。演習冠軍,戰場炮灰。”

牧師終於開口了:“我建議,還是彆太大意。我見過華夏的維和部隊,在非洲。那些人,紀律確實嚴明,裝備也確實不錯。雖然冇打過什麼大仗,但基礎訓練很紮實。”

“基礎訓練紮實有什麼用?”犀牛不以為然,“戰場上的事,不是訓練場上能練出來的。你練一百遍戰術動作,不如真挨一次子彈來得實在。冇挨過子彈的人,聽見槍響腿就軟了。”

“行了,彆吵了。”老狗把煙灰彈掉,“不管他們是什麼來頭,到了我的地盤,就得按我的規矩來。這個彎道,就是他們的墳場。明天天亮之前,活著的,算他們命大;死了的,算他們倒黴。”

他轉過身,看著蹲在灌木叢裡的那十幾個人:“全體註意。檢查武器彈藥,天亮之前進入伏擊位置。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槍。等車隊全部進入彎道,聽我信號。”

“是。”十幾個人低聲應道。

犀牛拍了拍他的pkm,咧嘴笑了一下:“我這寶貝好久冇喝血了,今天讓它喝個夠。”

老狗把煙抽完,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他走到山脊邊緣,看著山下那片黑暗。

公路看不見了,但他知道,車隊就在那裡,正在一步一步地往他設好的陷阱裡走。

“華夏的特種兵……”老狗喃喃了一句,嘴角那抹笑又浮現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