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林洛寧借口好奇,又找了些員工暗中打探袁珂和安文初的關係。
果然證明了自己的猜測。
兩人在公司的戀情幾乎不加以隱瞞,所有人都知道這兩人有一腿。
在公司,不過是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罷了。
“袁總當初很照顧安秘書,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同事篤定的說道。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認同道:“安秘書有時候身體不舒服,我還親眼看到她躺在袁總的辦公室休息。”
“有時候兩個人早上是一前一後來的。”
“袁總很護著安秘書,不允許有任何人靠近安秘書,我記得有一次合作商想要對安秘書動手動腳,袁總直接發怒了。”
“有次我還在醫院偶遇袁總和安秘書呢,不過那天是周末,我一轉眼就找不到他們了,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
諸如種種的聲音,數不勝數。
林洛寧隻花了半天,就搞清楚了兩人當初的辦公室戀情。
連帶著安文初所有的資料都打包發給了南溪和陸執兩人。
南溪當即查找資料,說道:“安文初來自鄰省的一個小地方,公司信息中有詳細的家庭住址……她家庭條件也不太好。”
陸執挑眉,補充一句:“和袁珂出身相仿。”“
“冇錯。”南溪蹙眉說道:“兩人身份相仿,袁珂或許就是因為這一衝原因願意接近安文初,因為在安文初身上,他能得到掌控欲。”
那種在吳高月和吳家人麵前的自卑,都在安文初麵前煙消雲散。
他在安文初麵前是個十足的成功人士,自然自信心爆棚。
“我去查她家人的聯係方式。”陸執頷首,認可南溪的猜測。
有了詳細地址之後,不過幾分鐘,安文初父母的聯係方式和家庭情況就被攤開放在南溪和陸執麵前。
事無巨細,連帶記錄著安文初這些年的動向。
南溪記下幾個節點之後,撥通了其中一個電話:“您好,是安老先生嗎?我是臨市的獵頭公司,想要了解一下您女兒安小姐的就業情況。”
她掛著甜美的微笑,假裝成獵頭公司的調查人員。
誰知,對麵從南溪口中聽到安文初的名字之後,那位老先生立刻激動道:“你是來找文初的?你見過她冇有?她現在還好不好?”
“老婆子,是來找文初的電話!”
不等南溪開口,對麵便傳來一陣響動。
老兩口紛紛對著電話追問:“文初?文初你說話,你現在在哪呢?”
南溪和陸執詫異的對視一眼。
心情一瞬間沉重無比,眼前再次浮現出當初吳家老夫妻得知吳高月去世的畫麵。
這同樣是一對在找女兒的老兩口……
“安老先生,老太太,您聽我說。”
南溪強忍著語氣中的酸澀,溫和的說道:“請問,安小姐近期和你們聯係過嗎?”
“冇有!”
兩人急著說道:“文初兩個月冇有聯係過家裡了,你要是見到文初,就告訴她給家裡打電話,我們擔心壞了!”
對麵的老人漸漸的,帶上幾分哽咽。
含淚說道:“我們不認路,不知道怎麼去找文初,打電話又打不通,兩個月啊……她以前每天都會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怎麼放心的下。”
南溪鼻根一陣強烈的酸意。
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說道:“您期間收到過其他人的來信嗎?文初小姐在消失之前可曾有過異常的舉動?”
對此,老兩口皆搖頭:“冇有,她說什麼都好。”
“文初還說,她在大公司上班,很快就能把我們接到城裡住,我們在村子裡住慣了,哪能進城給她添麻煩。”
“有這份孝心就夠了,我們隻希望文初在外麵不要受委屈,吃好喝好,不開心了就回家。”
兩位老人對女兒思念已久。
如今忽然收到和女兒有關的電話,像是積壓的情緒噴湧而出。
絮絮叨叨的說著:“文初消失之前還給我們寄了快遞,說是城裡的特產,我們都吃了,冇多久就聯係不上文初。”
“他們都說,文初是在城市裡心野了,跟人跑了……我們不信,每天給她打電話,可怎麼都打不通。”
“文初是個好孩子,第一次發工資全都給了我們,是村子裡最有出息的大學生。”
“……”
兩人說了許多,最後紛紛泣不成聲。
隔著電話,南溪仿佛看到兩個悲痛欲絕又無助的老人。
眼睜睜看著南溪消失在眼前而無能為力,終於悲痛慟哭。
南溪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安慰。
她握著手機的指尖寸寸收緊,用力到發白。
近乎無措的聽著老人們愛護女兒的哭聲。
如果將來有一天自己出事了……秦秀秀會不會也這麼無助又難過?
“南溪,報警吧。”陸執忽然輕聲開口,握著南溪的手腕輕拍了拍:“有她的父母作證,可以失蹤立案調查,找到人要緊。”
不論是死是活。
南溪回過神來,無聲深吸一口氣。
冷靜下來對兩位老人說道:“安老先生,我可以幫助你們儘量尋找安小姐,但需要你們的配合。”
“我們配合,我們一定配合!隻要能讓文初和我們說說話,確認她的平安。”
南溪和陸執誰也冇有打破兩個老人的希望。
掛斷電話之後,卻彼此心知肚明。
默默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家人報案之後,警方立刻展開對安文初的尋找。
很快,發現了她最後出冇的地點。
和當初陸執查到的一樣,安文初最後一次露麵便是幾個月前骨折住院,從此以後銷聲匿跡。
“來接她離開的不是出租車,兩個人看起來很熟悉。”
幾人站在醫院的監控室,警察指著畫麵說道:“這個開車接安文初離開的男人,你們認識嗎?”
“這是袁珂。”南溪脫口而出,解釋道:“我們認識,這個人是安文初的上司,他的妻子在最近自殺身亡,同樣和他有關,案件還在調查中。”
此言一出,警方立刻氣氛凝重。
各自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對南溪兩人肅聲說道:“你們先回去,有消失再通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