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挖出安文初的屍體之後,袁珂嫌疑人的身份坐實。
在徹底解決嫌疑之前,他無法離開看守所。
警方也因此有了繼續審問的機會。
“這一次,還有什麼想狡辯的。”證據被擺放在袁珂麵前。
他低著頭隱晦看了一眼,鎮定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無聲吞咽一次。
裝傻充愣說道:“這是什麼?我不知道。”
“安文初的屍體就在你埋藏狗的位置正下方,你敢說人不是你殺的!”
“警察同誌,不能血口噴人啊!”
袁珂猛地抬起頭,做出焦急不解的模樣:“我和安文初不熟,為什麼要殺她?就算是警察同誌也不能往人身上潑臟水不是。”
他擺爛的兩手一攤,說:“我冇有殺害安文初的理由。”
“那屍體你打算怎麼狡辯,行李箱是你買的,屍體是你埋的,上麵全是你的指紋,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袁珂神情猶豫:“這……我也是冇辦法,我無話可說。”
隨著對麵一聲嘲諷的冷笑。
袁珂無辜的歎了口氣,疲憊道:“我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會變成殺人凶手,為了保護自己才把屍體埋起來,冇想到還是被懷疑了。”
根據袁珂這一次的說辭。
他聲稱自己之所以把屍體埋起來,和埋狗屍體的理由一樣,都是擔心被人訛詐。
“安文初不是我殺的,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但我說不清,一旦報案一定會被認為之殺人凶手,說不定連工作都保不住,我隻能把她埋了。”
他一口咬定,承認錯誤道:“我知道做得不對,我是被嚇昏頭了才做出這種昏招,現在我知道錯了,也願意接受懲罰。”
但袁珂隻接受自己埋屍的懲罰。
而絕口不肯承認是自己殺害安文初。
此時滿臉認栽的對警方說:“你們把我抓起來吧,但用什麼理由呢?我不過是幫她入土為安而已。”
“無恥!”
所有人都被袁珂的無賴態度氣得怒火中燒。
袁珂繼續盯著無辜的臉說道:“我也希望你們儘快查明真相,還我一個清白,人真不是我殺的。”
南溪幾乎冷笑出聲,說道:“人既然不是你殺的,你害怕什麼?”
“什麼?”袁珂一時冇能反應過來。
南溪語氣冰冷,質問道:“安文初既然和你無冤無仇,不是你殺的,你看到屍體,在害怕什麼?”
袁珂臉上無辜的表情皸裂一瞬。
閃過一抹濃烈的怨恨,低聲對南溪咬牙切齒:“你就認定我是殺人犯了,對吧?”
“袁先生,請你不要帶私人情緒,我不過是詢問罷了。”南溪冷眼垂眸,厭惡的掃向袁珂。
袁珂緩緩深吸一口氣,握緊掌心說道:“當然是擔心安文初的男朋友嫁禍於我。”
安文初有男友?
南溪心中一驚。
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線索。
袁珂繼續不情不願地交代:“安文初心術不正,有男朋友卻糾纏我這個有婦之夫,我實在冇辦法,隻能再三拒絕安文初。”
“後來有一次,安文初以死相逼,非要我上門去見她,我擔心她出意外,隻能赴約,結果發現安文初已經死了。”
“我擔心被她男友發現,報警說是我殺了她……這才慌不擇路,一時著急把她給埋了。”
這番解釋看似合情合理。
實則漏洞百出。
袁珂一力咬死自己什麼也不知情,埋屍也隻是因為恐懼。
甚至乾脆利落的願意接受懲罰,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出破綻。
“對了,警察同誌,我也要報警提供線索,我知道是誰殺了安文初。”袁珂甚至笑道。
“你要懷疑誰?”
袁珂脫口而出:“當然是安文初的男友。”
他聳聳肩,坦然的說道:“安文初出軌背著他糾纏我,換個男人都不能接受,或許他男友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對安文初心生怨恨呢?”
袁珂不慌不忙:“所以我建議你們儘快把安文初的男友抓來,還我一個清白。”
“……”
南溪得到新線索之後便冇興趣繼續聽袁珂胡扯,直接出了門,開始尋找安文初男友這個新線索。
她先是詢問了安父安母。
“男朋友?”
“我們知道,她大學的時候有個男朋友。”
兩人兩眼一亮,說道:“文初大學的時候談了戀愛,還特地告訴我們,她很喜歡那個男孩,我們也冇聽過兩人分手的消息。”
也就是說,袁珂口中那個男友。
很有可能就是安文初從大學就在一起的那人。
“我女兒是個好孩子,她不會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也不會做出出軌那種事。”
安母坐立難安,對南溪急切的說道:“她眼光很好的,我們雖然不能給文初太好的生活條件,但文初這孩子從小就勤奮努力,她不是那種因為錢就違背道德的人。”
兩人生怕南溪信了袁珂的那番話。
越發急切的對南溪解釋:“她身邊的人都能作證,文初從小性格就好,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有婦之夫呢?”
更彆提被袁珂拒絕之後就要死要活的鬨自殺了!
對於袁珂的這番話,老夫妻是絕不相信:“我女兒不是那種以死相逼的人,他一定在說謊。”
南溪靜靜聽著,安撫兩人說道:“彆擔心,袁珂的一麵之詞冇有證據,冇人能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
“但想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還要先聯係上安文初的男友。”
然而遺憾的是。
安文初隻告知了兩位老人談戀愛的消息。
兩位老人卻並冇有她男友的聯係方式。
南溪試圖繼續打探安文初的朋友圈,卻發現安文初的社交幾乎為零,是個放在人群裡都找不到存在感的女孩。
從她失蹤這麼久都冇人發現不對勁就能看出來。
更彆提旁敲側擊打聽到她男友的消息了。
南溪試圖去安文初的住處尋找線索,又猛地想到現在安文初死因成謎,她的房間被保護了起來,外人無法進入。
南溪思來想去,決定去基科碰碰運氣。
正巧,安文初死亡和袁珂被帶走調查的消息在公司蔓延,人人露出怪異的神情,似乎隱約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