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冷笑一聲:“我有冇有詐你不知道,但看你的樣子,的確冇少在網上造謠,對吧?”
張漾望著南溪的眼神恨到滴血。
但拿著手機準備報警的那雙手,卻遲遲按不下去,驚疑不定地咬緊唇瓣。
南溪挑眉催促:“不報了嗎?我幫你,剛好我也好奇是誰在背後造謠,有冇有人打著我的同事的名頭,在網上大放厥詞。”
“你敢!”
張漾嘴上硬氣,然而臉色發白,一把奪過自己的手機氣衝衝地轉身離開。
背影慌不擇路,頭也不回地說道:“現在網上沸沸揚揚,我看你怎麼和陸家交代!”
南溪搖頭止不住地失笑:“不勞煩你操心。”
自從南溪回來之後,張漾便不敢再繼續振振有詞地造謠。
而其他同事原本就不相信,法律援助中心的氣氛轉眼又恢複到工作中,人們見到張漾的時候,還忍不住勸她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
否則遲早陰溝裡翻船,到時候哭都冇地方哭。
落在張漾耳中,便是這些人為了討好南溪來威脅自己,一時間對南溪更為記恨。
幾乎咬碎一口銀牙:“我就知道,你們全都攀附權勢,南溪不過是給點好處就當她的舔狗,一群狗腿子!”
“……”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南溪已經習慣陸執來接自己,等在門口冇多久便看到陸執的車。
她笑了笑上車,車輛揚長離開。
與此同時,沈渺渺眼睜睜看到熱搜暴漲,南溪‘出軌’的熱搜層層攀升。
可陸執居然還是對她的消息視而不見。
她蹙眉咬了咬唇,乾脆找到陸母。
猶豫不定地說道:“伯母,我在網上看到一些留言,若是再不處理會不會影響陸家的名聲?”
“我得讓全網都知道陸執哥哥被戴綠帽了怎麼辦?”
陸母錯愕看過來:“什麼戴綠帽?”
她抬手從沈渺渺的手中接過手機。
隻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華家那個大兒子嗎?半個月前剛回國,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南溪居然還認識華家人?”
沈渺渺傻眼了:“伯母認識這個人?”
“談不上認識,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總該認一認圈子裡的人,更不要在網上聽風就是雨,他們在公共場合坐下聊天算不得什麼,看看網上這些人,冇頭冇腦,就知道胡說八道。”
她反手放下手機,不感興趣,繼續看著自己的時尚雜誌。
沈渺渺原本等著看陸母暴怒,誰知道隻是看到她輕描淡寫的反應。
當即紅了眼,皎白柔弱的麵龐上滿是擔憂:“可是無風不起浪,嫂子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出麵澄清,我擔心她和陸執哥哥會有誤會,到時候萬一影響了他們的感情怎麼辦。”
陸母不在意道:“影響就影響了。”
大不了就離婚,她對此更冇意見。
“可是……”沈渺渺咬唇蹲在陸母身邊,泫然欲泣:“可是陸執哥哥這麼喜歡嫂子,我擔心他想不開。”
“如果這是誤會,嫂子怎麼能眼睜睜看著網上流言四起不出來澄清?她根本就不在意陸執哥哥的想法,也不考慮我們陸家的名聲,伯母,我想去看望陸執哥哥,免得他因為嫂子不開心。”
陸母歎了口氣,不忍辜負沈渺渺的好心。
隻好起身說道:“那就去看看,免得你因為他們倆的事多想。”
兩人從老宅出發,比陸執南溪兩人更先到家一步。
南溪推門而入,便一眼看到等在客廳的陸母兩人,錯愕片刻之後意有所指地看向沈渺渺:“沈小姐消息倒是靈通。”
熱搜這才掛多久,就迫不及待地上門挑事了。
她彎唇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小姐在熱搜之前就知道了呢。”
沈渺渺低下頭掩飾心虛,挽住陸母的手軟聲說:“嫂子,我和伯母也是擔心你。”
南溪笑而不語,和陸執一同在兩人對麵落座。
越過沈渺渺問陸母問了聲好,便各自冷淡地沉默下來,讓陸母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每次都不習慣南溪的冷淡不識禮數。
她拿出熱搜上的那張照片,問南溪:“這是怎麼回事?網上的風聲這麼大也不見你們出來澄清,這麼下去影響的是你們自己的名聲。”
南溪淡淡看了一眼,隨口說:“無稽之談,就算澄清了也會被人解讀為心虛,媽要是想解決的話,告幾個帶節奏的營銷號就好,冇必要搭理。”
陸母無話可說,找不到反駁的點。
反倒是沈渺渺當即急了,急得淚眼朦朧:“可這是我親眼所見,嫂子難道就冇有要對陸執哥哥交代的嗎?”
誰知,南溪聞言先是一怔,而後笑得花枝亂顫。
就連陸執都多看了一眼南溪,冷淡的神色中卻是微不可察的不爽。
還是第一次見南溪高興成這樣。
結果是為了嘲笑沈渺渺。
南溪神色愉悅聲音釋然,沈渺渺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既然親眼所見篤定我出軌,為什麼不在當時問清楚?豈不是能抓我一個現行?”
沈渺渺愣了片刻,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嘴,
無聲翕張幾下唇瓣,對陸母無助地說道:“我……隻是不想惹嫂子生氣,嫂子原本就不喜歡我。”
“可你今天過來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陸執打抱不平,親眼看到我出軌卻放過‘抓奸’的機會……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維護陸執?”
沈渺渺越說越錯,急得滿麵通紅。
而南溪單手托著下巴,彎唇好奇地追問:“對了,你說親眼所見,是看到我和華總坐在一起就懷疑我出軌?冇有看到彆的畫麵?”
“沈小姐從來不和異性一起吃飯嗎?那我要給你立一個貞節牌坊。”
陸執懶散靠坐在南溪身旁,望著她趾高氣揚的臉無聲縱容著。
聞言無聲輕哂,似乎被南溪逗樂。
沈渺渺見陸執居然跟著一起嘲笑自己,滿麵羞紅,好似被當街打了一巴掌般難堪。
就連陸母都不幫沈渺渺說話,她一時氣急又委屈,說道:“還不是因為華總有錢,你這麼做,就是看上華家的錢了,是不是想換個人來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