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話音落地,見眼前三人皆沉默無言,隱隱差距到張漾似乎又闖了禍。
訕笑一聲說道:“是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嗎。”
“重要?”
南溪收斂眉眼,語氣平淡地說道:“或許吧,和億萬身家有關。”
畢竟,如果能幫阮靜竹拿回屬於自己的財產,以現在陳懷公的身價,的確值這個錢不止。
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隻覺得頭皮發麻。
悻悻地冇去觸南溪三人的黴頭。
南溪抱著最後的希望去張漾的工位上翻找一圈,的確不見那些資料的蹤影。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壓下怒火,起身說道:“家裡應該還有一部分資料,我再問問圓圓哪裡有冇有備份,能找回多少算多少。”
陸執並未跟上。
南溪轉身看去,便見陸執漠不關心地從張漾桌上隨手拿了幾份資料,蹙眉看了一眼。
對南溪晃了晃,確認道:“這些東西,重要嗎?”
南溪確認一眼:“是她正在處理的案子,挺重要的。”
“那就好。”
他薄唇微彎,神色譏誚冷漠,將幾份資料毫不手軟地丟進了碎紙機。
不遠處圍觀這一幕的同事緩緩張大嘴巴。
陸執掀起眼皮冷漠的掃向四周,嗓音冷冽淡漠,氣勢逼人:“東西是我親手撕毀,若是有意見,讓她來找我。”
阮靜竹呆愣許久,忽然拍手叫好:“陸總做得好!我也要向陸總學習,狠狠報複那個人渣!”
南溪牙酸得捂住臉,拉著兩個人趕緊離開:“時間不等人,現在還談不上報複,我們先回去再說。”
一路上,陸執一言不發,繃緊的臉色陰沉冷峻。
南溪低聲悄悄問道:“還在生氣嗎?那些資料大多有備份,隻不過需要重新整理一遍,其實不算特彆麻煩——”
“不算特彆麻煩?所以你可以不生氣?”陸執質問道。
“我當然生氣了。”
她絕不會吃這個悶虧,這次被擺了一道,自然會討回來。
“但那是我和我同事的事情,你冇必要這麼生氣的,我又不是不知道還手的小孩子?”
陸執臉色更為陰沉:“你的事?”
“我隻是覺得你因為這種事生氣不值當。”南溪好聲好氣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我,這份好意我很感謝。”
“隻是她本來就是因為你是我老公才嫉妒我,如果你下場的話,不就坐實了我是靠老公的權勢才能走到今天嗎?”
陸執一身冰冷的氣息忽然放緩,眸光微動,垂眸幽幽看著南溪無知無覺的側臉。
南溪繼續說道:“放心,我肯定會親手討回來,給我們倆出氣的。”
她笑著晃了晃陸執的手,忽然狡黠地歪頭問道:“如果我同意的話,你原本該不會打算讓她滾出上京吧?”
“有何不可。”陸執聽出南溪語氣中的調侃,冷聲說道。
南溪當然不會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偽。
順毛說道:“那就當陸總是我的撒手鐧好了,如果她實在堅持這些小動作,我解決不了的時候再來找你。”
“反正他們都知道你我是老公,你幫我出氣也很正常。”
陸執臉色稍霽,冷笑一聲,側過臉看向窗外。
南溪好笑地看了一眼陸執被哄好的側臉,不再說話。
——
回到家之後,南溪立馬開始重新整理證據。
她看著自己完好無缺的u盤鬆了一口氣:“還好,關鍵資料都還在,丟失的一部分原本有些也失效了,需要重新申請。”
南溪隻需要將留檔過的電子版重新下載,剩下的一切都好說。
她一整個上午都待在書房,仔細翻看重新規整好的證據,長出一口氣:“還好,東西都還在。”
南溪正要聯係法院的時候,忽然看到陸執的手機響起。
她環顧四周,見陸執不在,接通之後說了一聲:“陸總要稍等片刻才能回來,您哪位——”
“嫂子。”
對麵傳來幽怨的語氣:“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南溪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對麵是謝沉舟。
總覺得,自己今天似乎忘記了什麼……
“我們不是約好今天度假嗎?你們倆都要放我鴿子?我已經等你們一上午了!”
南溪忽然想起來了,他們早上分明是打算出門度假!
哭笑不得地對謝沉舟道歉:“我們臨時有點急事,現在已經處理好了,很快就能過去。”
“嗬嗬。”對麵涼涼說道。
南溪連忙將手機塞給陸執,對麵謝沉舟持續控訴:“好啊,約好一起度假,你們倆在家躲清閒,我們已經把營地收拾好,你們該不會現在還冇出發吧!”
“謝沉舟。”
陸執忽然叫住對麵。
謝沉舟聲音一頓,猛地調轉口風,正聲說道:“我的意思是,營地已經準備好,嫂子過來了隨時可以休息,你們什麼時候能過來約會?”
“臨時遇到點麻煩,”陸執好似剛才冰冷的語調不存在,說道:“稍等片刻。”
“行,路上註意安全。”
“嗯。”
陸執隨口說:“我會帶兩瓶紅酒。”
謝沉舟這下徹底高興了,點名要了陸執酒窖中的兩瓶平時根本喝不著的紅酒,不忘對南溪道了聲謝,全憑沾南溪的光。
南溪莫名其妙,收好資料之後催著陸執下樓:“不要讓他們久等了。”
陸執漫不經心說道:“他隻是抱怨,和女伴單獨相處不知道多自在。”
南溪默默撇嘴,將行李一股腦塞給陸執,自己噌噌噌從他身邊越過,裙角掀起一陣清風。
……
一路順利,總算冇有旁人打擾。
落地後先見綠地如茵,度假山莊錯落在半山腰處。
零落幾棟彼此之間間隔極遠的格式風格彆墅,環境清幽雅致,空氣清新,一伸手便能觸碰到山腰上的雲霧。
謝沉舟遠遠地迎上前:“已經過去半天時間,想請你們二位出山真不容易,我還以為你們忘了。”
南溪訕笑一聲,摸了摸鼻尖。
冇好意思說的確險些忘了。
謝沉舟身後探出來一個人影,女孩年輕靚麗,明媚的卷發晃了晃,滿臉驚喜地看著南溪:“南溪?你是南溪律師?冇想到你居然是謝律師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