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繞我一命,我知道錯了!」

第58街中段,凱文警長的哭嚎聲在空曠的街頭回蕩。他的聲音無比淒慘,悲切的聲音嚇得兩側的樓房關掉了電燈。

現在剛剛八點半,往常的社區居民是不會這麼早關燈的,個彆住戶的家裡有著電視機可以打發時間,所以居民的夜生活時間很長。

可是在今天,當淒厲的哭嚎聲響起,幾乎是心有靈犀的,沿街的社區統統關掉了房間中的電燈。

月色並不皎潔,但民眾可以居高臨下輕易的看到長街上身穿黑色風衣的身影。生活在58街的居民輕易就猜出了這群人的身份,被18分局警長打壓了近兩個星期的友中友。

可是,被拴在路中央的,不正是那個無法無天的警長嗎?

「帕奇諾家族的報複來了!」一棟居民樓裡,男人趴在窗邊小聲的衝妻子說。

妻子有些害怕,她問出關鍵信息「殺死一名警長,這是可以做到的嗎?」

「可現在他們已經做到了!」男人回應,驚歎道「這是一個比普裡奧家族領袖還要凶殘的人物。」

妻子變得畏縮,警長不是什麼好東西,因為對方是個貪婪鬼,家裡的熟食店在麵對警長時總是虧損的。可帕奇諾看起來比警長更凶殘,也不清楚以後的日子他們該如何通過熟食店養活家庭。

「他們不害怕我們舉報他們嗎?」

男人驚詫妻子的腦回路,無奈的給出解釋「那群上層人物是一起的,誰敢舉報,誰就會遭受報複!」

「匿名呢?」

男人笑了笑,不再回應。

阿爾·帕奇諾站在街邊笑容燦爛,敵人絕不是用來寬恕的,凱文警長的求饒聲非常誠懇,認錯態度也非常積極。

可是,對方真的知道錯了?並不是,他隻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警長已經掉不出眼淚了,他已經哭乾了淚水,現在也不過是在乾嚎。他犯下了大錯,招惹了阿爾·帕奇諾,用西區幫頭目的犯罪情況威脅對方,試圖吐露曾經自己犯下了的罪孽。

如果凱文還是警長,那麼這三方勢力誰也不敢動他。可現在他被踹出了警察係統,這三方勢力都不打算放過他。

「擾我一次,我有我的能力和遠見,我願意為你做事,阿爾·帕奇諾,饒我一次,不要殺我!」凱文大聲嘶吼著阿爾·帕奇諾的名字,恨不得周圍所有民眾都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你有能力為我找一份新的工作,相信我,等我成為警長,我會幫你擺平一切麻煩!」警長語速急促,賣力的推銷著自己「西區幫?西區幫如何,我可以幫你搞定它,這個幫派的頭目詹姆斯就是一個婊子養的,我可以隨時將他抓走,然後幫你在監獄裡搞死他!」

「開車!」朱利安笑嘻嘻的開口,神色快活。

他太喜歡現在的家族配置了。

在以往,家族任何問題都必須由他衝鋒在前,想儘一切辦法取得最終勝利。可現在,以阿爾·帕奇諾為首的新家族能夠運用得更多且更全麵,誰都可以展現屬於自己的力量。

汽車引擎發出轟鳴,車燈劃破黑暗。

凱文警長目眥欲裂,他隻覺拴在自己四肢上的繩索在收緊。

街道上,五輛汽車後麵正拖著一條長長的繩子,分彆往不同的位置緩慢移動。繩子尾端正巧拴在警長的四肢和脖頸上。

在他上半身一側,拴住脖頸的那根繩索持鬆懈狀態,繩子另一頭的汽車也隻不過是發動了引擎冇有移動。

可拴在四肢上的繩索已經開始繃緊,警長整個人都被繩索扯在了半空。他已經能夠感覺到身體的撕裂,生命仿佛即將走到儘頭。

求生欲在此刻超越了無數情緒和感官,警長說出了認為能令自己活下來的一句話「阿爾·帕奇諾,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放過我,就放過今晚,讓我跟我的妻子和孩子見一麵,我的錢就都是你的!」

阿爾·帕奇諾輕快的敲擊著大腿外側,對警長的話置若罔聞。

「隻有我知道我把錢藏在了哪裡,不在銀行,也不在家裡,想得到它,就給我一晚上的生命,就一晚!」

四肢上的繩索繃得越來越緊,關節處的肌肉和韌帶正處在撕裂狀態,警長瞬間崩潰掉了「西區幫頭目詹姆斯的罪證呢?你要不要?我真的能幫你搞定西區幫,難道你不想控製整個地獄廚房嗎?

我在地獄廚房當過近20年的警察,對這裡的每一個街道都無比熟悉,這裡所有的小混混我都認識,他們都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