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的死亡冇有引起半分波瀾,無論是眼睜睜看著警長被車裂的民眾,亦或者警局警員,對於警長的死亡都持無視態度。
經此一役,阿爾·帕奇諾證明了他在地盤中的無上權威。
當擺在眼前最大的阻礙被掃除,唯一的困難便隻剩下了該如何賺錢。
至於說西區幫,這在阿爾·帕奇諾眼中算不上是困難,對方已經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至於何時下刀,無非在於阿爾·帕奇諾想不想。
客廳裡,阿爾·帕奇諾再次聚齊了家族成員,眾人或坐或站,靜靜的等待領袖打完電話。
單人沙發上,阿爾·帕奇諾正舉著電話笑談,對麵的聲音不加掩飾,再加上房間中很安靜,所有人都能聽清。
「帕奇諾,真有你的,你竟然以這種手段宰掉了一名警長!」阿爾伯特發出豪邁的笑聲「你已經打出了你的名頭!」
阿爾·帕奇諾笑著恭維「我敢這樣做,那是因為我知道有您為我撐腰。可如果冇有像您這樣令人尊敬的長者保我,我是不敢殺死一名警長的,哪怕他被警隊開除!」
有能力的年輕人所表述出的恭維總能令自我代入的長者心滿意足,阿爾伯特心情愉悅道「聽著小子,做你想做的,隻要在紐約,隻要你冇有光明正大的刺殺市長和警察局長,任何事情我都能幫你搞定。」
頓了頓,阿爾伯特感覺自己說話有點猖狂,補充道「在職警察也不要去動,至於其他的隨你怎麼做。
我跟弗蘭克·科斯特洛達成了盟約,他需要我的力量,我需要他在紐約的政治力量,我們的關係正處在蜜月期,趁著這個時間放手去做!」
阿爾·帕奇諾笑著頷首,他出色的扮演著一名優秀的下屬,講話麵麵俱到「教父,我在您心中的印象是不是有些過於惡劣了,我不是那種惹事的人,更不可能留下爛攤子交給您來擺平,那樣顯得我無能,更顯得您眼光出現偏差!」
暗戳戳的馬屁拍的阿爾伯特再次發出快意的笑容,他現在正處在人生高光時刻,剛剛成為家族教父,阿爾·帕奇諾的奉承如沐春風,阿爾伯特很難抑製住心中的雀躍。
他調侃開口「你還不是惹事的人?小子,你昨晚上宰掉了一名警長用來樹立權威,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誰敢對一名警長動手!」
阿爾·帕奇諾無奈道「那是他先招惹我的!」
「哈哈,我才不聽你的理由,他的確是惹到你了,但你的報複手段像極了我的手法!」阿爾伯特自吹自擂,將話題引向了這次通話的真正目的。
「你剛剛追隨我不久,以你為首的夥計根本冇有賺到錢。原因有兩點,一是那名婊子養的警長對你施行的打壓,二是你在兩個星期裡幫我搞定了大麻煩。
所以,你應該獲得家族提供的一份產業!」
阿爾伯特嗤笑著開口「正如普裡奧家族曾經的生意是幫助曼加諾家族放貸,這項工作你還要嗎,如果不想,那就在家族生意裡選一份新的。」
「高利貸的生意明顯不適合我。」阿爾·帕奇諾笑道「家族控製的碼頭也不太適合我,畢竟如果我接手部分碼頭生意,必定會對家族其他頭目造成影響。」
「聽著小子,我不是吝嗇的人物,你太小心了,是不是外界對我的傳言影響到了你的判斷?」阿爾伯特略作不滿「帕奇諾,我記得你的功勞,你的底子被我查的一清二楚,我完全信任你,放心開口,你幫我搞定了文森特,你總得讓我為你做些什麼!」
一聽這話,阿爾·帕奇諾就冇有什麼好說的了,他直接開口道「教父,我了解家族目前的合法生意。
家族控製著國際碼頭工人協會,任何進入紐約港口的船隻都必須由家族指定的裝卸工人卸船!誰敢忤逆您的命令,都將付出慘重代價!
同時,這項生意間接影響了建築行業的材料和物流的運輸生意。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有必要壟斷運輸,將運輸生意從建築公司手中奪走,我想負責這部分生意,我的意思是,我隻負責地獄廚房西部哈德遜港口的運輸生意!」
二戰後,美國正積極戰後重建,尤其是以紐約市這種發達地區的建築行業最為興盛。
此時的紐約建築工地需要大量的鋼材丶水泥丶木材和沙石。這些笨重的原材料幾乎隻能通過海運進入紐約港,陸地運輸是完全不現實的。
阿爾伯特控製了國際碼頭工人協會,任何裝卸的工作都隻能由他點頭同意才能進行。運輸船是冇有資格討價還價的,一旦敢忤逆阿爾伯特的要求,所有工會成員都會罷工,直接導致碼頭停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