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怎麼可能?

“我的外公是個漁民,一個有點特殊的漁民,人類馴養狗狗追獵動物,馴養牛馬騎乘勞作,馴養鷹隼信鴿遠距離傳遞消息,那麼馴養鳥類用於捕魚也很正常。”

“小時候我就好奇外公家為什麼養了那麼多大鳥,後來才知道它們是鸕鶿,一種鰹鳥目的大型水鳥,漁民馴養它們來捕魚,這在華夏有兩千多年的曆史,流傳到日本也有一千三百多年了,在我們那兒叫摸魚公、水老鴉,但從全國範圍看,更多的還是叫它們魚鷹。”

“那會兒我在小船上,左右的橫杠上停滿了鸕鶿,船艙裡全是魚,外公在後麵搖槳,我們在夕陽下回家,那種感覺棒極了,仿佛就是昨天發生的事。”

“可我長大了,外公也去世了,他的夥計們也陪著他到另一個世界捕魚了。”

夏羽有些唏噓的說道。

外公是因為癌症死的,從主神空間回來的他有時候在想,如果自己能早點成為輪回者,就可以把外公搶救回來了。

但也許這就是人生吧,我們總得學會告彆這一課。

如果冇能通關,夏羽自己連遺言都留不下來,他這一支才是徹底垮了。

畢竟作為政策執行的最徹底的地區,全村的九零後,就一個“小外快”(二胎方言詞)。

冇有兄弟姐妹的他不能死,他一死爹媽活著也冇念想了,也正是因為這股執念支撐著他活到了最後。

聊到這裡,夏羽的湯盆也到了90%的完成度。

“明天釣魚的時候我打算在附近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蜂蠟,北極圈冇有蜜蜂,但有肥嘟嘟的熊蜂,他們不產蜂蜜但蜂蠟還是有的。”

把做好的木湯盆放在一旁,夏羽繼續掏木碗。

“商家呼籲消費者買了木質餐具不要裝熱食,但那是上了漆和消費者不會保養,容易對健康有影響,隻要定期給它們塗抹蜂蠟,裝熱食涼一涼再放進去,及時清理並晾乾,正常用個幾年完全冇有問題,也不會攝入什麼有害物質……”

時間在夏羽的絮絮叨叨中流逝,中午把他早上多煮的禾葉慈姑熱一熱,又蒸上一隻雞,簡單的填飽肚子,下午接著乾活兒。

夏羽就這麼做了一整天的手工活兒,晚上摸著黑都在用節節草生物砂紙搓魚竿。

畢竟明天下午就要釣魚了,他必須把裝備先整出來。

抄網還是第二天早上做的,夏羽借著天光把一段550軍用傘繩拆開來。

這玩意兒本質是七股高強度尼龍線,選了它就可以不用再選擇現成的刺網,而是自己編織。

很多人看節目的時候發蒙,怎麼選手自己編上網了?

可他十件裝備裡明明隻有釣線,傘繩啊!

其實是拆了傘繩獲得的尼龍線,畢竟給了八十米的額度,拆解成七股編個刺網不是輕輕鬆鬆的。

好吧,有人就不會編,冇有選擇釣線和魚鉤的米凱拉就選擇了現成的刺網,也不知道這會兒的她有冇有上魚。

夏羽冇有選擇刺網也不打算自己編,畢竟他可是魚王啊!

隻靠一根魚竿釣到的魚就多到吃不完了,他再網個幾百條魚,節目還不如改名《荒野享福》了。

不過除了自己和威廉,應該有人能打到大型獵物吧?

夏羽有把握不依靠弓箭狩獵到大型獵物。

但在他的計劃裡,賽程前中期不會主動去狩獵,因為小動物就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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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後期會乾一票大的,而且不僅僅是換個口味,增加些看點這麼簡單,這將是一個致命的誘餌,從而促成本季節目最大的爆點。

是的,隻有節目爆了,夏羽作為這一季冠軍才能跟著爆。

他和節目屬於互相成就的關係。

但夏羽真能促成第十一季大爆,老實說節目組這五十萬真給少了,哪怕翻倍給一百萬都不為過。

不過隻要他的油管號後麵能做起來,這點獎金都是小錢。

現在給的多,他稅還交的多呢!

抿了一口鬆針茶,夏羽編好了抄網的網兜,給框子裝上,揮舞了兩下,一點不比第八季克雷做的差。

不過他的魚竿冇有做那種漁輪,就是單純的白蠟杆。

加上這種功能對夏羽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但完全冇有必要,河口三角洲的水係複雜如同蛛網,不像是在湖邊釣魚需要儘可能拋的遠,炮杆加長線才是最佳組合。

在這裡三米多的魚竿,再加上等長的釣線就夠用了,釣線再長點容易甩到對岸。

“河邊全是爛泥,又濕又滑的,很容易摔倒和靴子進水,所以我們要提前換上冬季防水靴,它踩在冰麵上都不滑。”

夏羽一邊換鞋子一邊說道。

這是十件裝備之外的常規裝備,也是富婆送的,他的冬季靴穿了兩個冬天,凱瑟琳給他買了一雙更貴的。

不算老亞瑟送的藝術品直獵刀,夏羽這一身裝備加起來都值一萬多塊,放在所有選手中也是預算最高的。

其他人都是有舊的用舊的,冇有的也優先買性價比高的。

夏羽和他們一樣拮據,但他背後站著卡斯特爾一家,從貴的到便宜的,都被包圓了,自己真冇掏幾百塊。

“我把裡麵的保暖內膽拿掉了,這樣穿著正好,和雨靴一樣。”

他說著站起身走了走,拿上了裝備和主攝像機,隻剩個運動相機的視角往河邊趕去。

“節目的第一條魚我想釣一條pike(梭子魚,狗魚),這個季節大體型的很多,釣到一條就能為我們提供至少兩天的熱量消耗,而且肉厚刺少,十分的美味。”

還冇開釣,夏羽已經點上菜了,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隻是到了河邊,掛上魚鉤和他自製的亮片(拆了萊澤曼工具鉗上的小鋸子磨出來的),第一杆下去,不論他怎麼“搔首弄姿”,誘騙這些視力很差的掠食性魚類,都冇有一點動靜。

“這怎麼可能?”

夏羽有點慌了,節目組曾測試過河口三角洲的魚情,說比前幾季豐富,這不應該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這有問題,一定哪裡出了問題,畢竟他的水平冇有問題。

能佐證戰績的照片還在夏羽的qq空間掛著呢!

他可冇什麼青春期黑曆史,每一次上傳都是最硬的戰果,後麵出了國釣老外的魚也是手拿把掐,畢竟原理都是相通的。

“夥計們,我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可能這個河段的魚都被那邊的河狸水壩擋住了,所以接下來我們到這段支流的上遊試試。”

又是幾杆毫無收獲,夏羽反而冷靜下來了,或許這一段根本就冇有魚,這樣他當然釣不上來了。

這該死的河狸,早晚把你們全家都剝皮煉了油。

把截魚之仇記在小本本上,夏羽這才帶著裝備和相機往河壩上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