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收緊的戰爭之網
此時日本陸軍總體實力,主要包括常設陸軍十七個甲種師團,現役約三十八萬人,加上預備役、後備役,可動員總兵力接近二百萬。
全軍編製體係完備,步兵師團、獨立混成旅團、騎兵旅團、野戰重炮兵旅團、戰車聯隊、陸航飛行聯隊,重炮、裝甲、工兵、通信、輜重體係齊全。
軍費方麵,一九三七年度軍費占國家總預算近一半,軍工全速擴產,年產飛機一千五百八十架、坦克三百三十輛、大口徑火炮七百四十四門,輕武器可以滿足大規模戰爭消耗,他們完全是按照全麵戰爭準備的,所以他們必須發動戰爭,否則國內的經濟就直接崩潰了。
陸軍火炮方麵,日軍在七十五毫米及以上火炮現役保有量,約兩千八百至兩千九百門。
其中,七十五毫米山野炮約兩千四百門,為師團屬主力火炮。
十七個常設師團,每師團炮兵聯隊配三十六門七十五毫米野炮或山炮,外加獨立炮兵、關東軍、華北駐屯軍配屬火炮。
一〇五毫米、一五〇毫米重炮約四百至四百五十門,包含一〇五毫米榴彈炮、一五〇毫米榴彈炮、一五〇毫米加農炮。這是日軍真正的重火力,屬於獨立炮兵單位,不歸屬普通師團。
日本年產大口徑火炮七百四十四門,包含山野炮、重炮,在日本75毫米以上的火炮都是大口徑火炮。
日軍重炮數量並不多,優勢是配屬完整、彈藥充足、機動有騾馬和汽車,炮兵觀測通信體係完善,他們可以完成炮兵生產的全產業鏈作業。
中國軍隊重炮與之差距極大,而且就炮兵素質來說差的更遠,這是雙方火力差距最懸殊的環節之一。
日本擁有現役作戰飛機約一千六百架,其中陸軍九百六十架,海軍六百四十架,包含了戰鬥機、轟炸機、攻擊機、偵察機,不含教練機和運輸機。
陸軍航空兵編為十六個飛行聯隊,五十四個飛行中隊,裝備九四式、九五式戰鬥機,九六式轟炸機。
海軍航空兵擁有艦載和陸基兩種力量,九六式陸上攻擊機可空襲華東華中目標。
總保有量含輔助機約兩千七百至三千八百架。年生產能力一千五百八十架,戰時動員後產能可以進一步提升。
坦克與裝甲車輛方麵,日軍現役坦克約三百五十至四百輛,以九四式、九五式輕型坦克為主,無中型重型坦克。
分散配屬三個戰車聯隊,還有關東軍、華北駐屯軍的戰車中隊。他們的裝甲戰術主要是將坦克拆成小隊配屬步兵作戰。
九四式超輕型,就是俗稱的豆戰車,隻有機槍,戰鬥全重3.45噸;尺寸長3.08mx寬1.62mx高1.62;非常小,而九五式輕型坦克配三十七毫米炮。
裝甲車方麵,另有九二式重裝甲車約一百五十輛,多用於偵察、巡邏。
海軍方麵,才是日本最大的倚仗,擁有大中型艦艇二百八十五艘,總噸位一百一十五萬噸,擁有戰列艦、航空母艦、巡洋艦、驅逐艦,完全掌握製海權。可以封鎖中國沿海,掩護陸軍登陸,配合陸軍實施空中打擊。
日本海軍在此時完全稱得上是世界第三,僅遜色於英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2章收緊的戰爭之網(第2/2頁)
………………………………………
在中國境內的駐軍,中國駐屯軍在一九三六年已經完成擴編,兵力五千七百餘人,司令官由少將升為中將,由天皇親補,不再輪換。
這支部隊由原來的單純步兵,變成了包含步兵聯隊、炮兵、戰車、騎兵、工兵、通信的多兵種集團,常駐平津、塘沽、山海關,完成了對北平形成包圍態勢。
東北的關東軍擁有四個常設師團,加上獨立混成旅團、守備部隊,總兵力十萬餘人。
主力一方麵防備蘇聯,另一方麵隨時可以抽調部隊入關支援華北作戰。同時掠奪東北資源,為戰爭輸血。
關東軍在沈陽、長春、哈爾濱等地設有兵工廠和軍用倉庫,是日本陸軍在中國大陸最大的戰略基地。
上海、漢口等地部署海軍陸戰隊;第三艦隊遊弋長江、中國沿海,隨時可以登陸作戰;航空部隊進駐臺灣,可直接空襲華東華中目標。
日軍參謀本部也製定了對華作戰計劃計劃動用十四個師團,發動對華戰爭。
在華北方向投入八個師團,占領平津、河北、山西、山東,控製華北全境。
華中方向投入五個師團,進攻上海、南京,摧毀國民政府中樞。
華南方向投入一個師團,攻取廣州,切斷中國南方海上補給線。
戰略目標就是速戰速決,短時間擊潰中國主力,迫使國民政府屈服。
日軍判斷,中國軍隊數量雖多,但裝備落後、訓練參差、派係林立,隻要集中優勢火力,在華北平原和長江下遊迅速殲滅中央軍主力,其餘地方部隊將望風而降。
軍部內部“對華一擊論”占據上風。激進派認為,一旦中國完成軍隊整編,日軍將要付出慘重代價,主張儘快發動致命打擊,不允許中國完成統一戰線的整合。
陸軍省正式向內閣提交了擴軍預算案。大藏省的人看到那個數字,臉都白了。但軍部這次冇有商量餘地,杉山元在閣議上隻說了一句話:“如果中國完成整合,帝國將在五年內喪失在東亞的主動權。現在不打,以後要打就要付出十倍代價。”
預算案通過的那一刻,日本國民經濟軍事化的閘門徹底拉開。軍工企業拿到訂單,鋼鐵廠、化工廠、機械廠三班倒,把民用生產線一條一條改成軍用。
民間儲備的黃金被強製收購,國債向普通家庭攤派,報紙上天天宣傳“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東京街頭的咖啡館裡,穿西裝的白領們討論的不再是股票和米價,而是“這次又擴編了幾個師團”。
杉山元在會議最後站起來,環視滿座將官,像是在宣讀判決書:“中國統一之日,就是帝國噩夢之始。在他們還冇有真正擰成一股繩之前,我們必須動手。”
窗外,東京的夜色沉沉。
會議室的燈光一直亮到後半夜,參謀們圍著地圖反複推演進攻路線、兵力配置、後勤補給。紅筆標註的箭頭從平津指向華北平原,從上海指向南京,從廣州指向華南腹地。
一張巨大的戰爭之網,正在緩緩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