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9章南部檔案8
張海鹽帶著何剪西在船艙的各個隱秘角落穿梭躲藏,甚至還打暈了抓包的史蒂芬。
易容偽裝成對方的樣子,光明正大地逃跑,以至於鬨出了很大的動靜。
這動靜無疑引起了張海琪和昭昭的註意力,對海鹽鬨事的本事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她們借著各自的勢力,斡旋了幾番,最後從洋人的包圍圈裡將張海鹽弄了出來,以審判嫌疑人的由頭帶走了張海鹽。
雖然老謀深算的華納先生懷疑這是董小姐的計謀,對此有些不依不饒。
但船王千金的麵子不能不給,何況對方還跟他做了筆交易,暫時不能撕破臉皮。
何況還有那位美麗神秘的梁小姐,從中說和,華納先生麵對兩位美女,相當紳士。
張海蝦再次清醒過來時,已經是很久之後,倘若不是張家人特有的頑強體質,他不可能恢複地這麼快,清醒地這麼早。
這無疑是萬幸中的萬幸。
張海蝦還意外地看到了久違多時的張海鹽,忍不住喊道:“海鹽!”
張海鹽看到好兄弟醒了,欣喜若狂,提著的一顆心緩緩落下。
要是蝦仔還不醒,或者在南安號犧牲,那他真的要以死謝罪,無顏再見師傅了。
好在,蝦仔吉人自有天相。
“我在,蝦仔你冇事就好,這次多虧了昭昭,不然你的小命真要交代那裡了。”
在張海蝦昏迷的這幾日,張海鹽也和昭昭相認,記起對方原來是少時惦記的那位漂亮小妹妹。
驚喜之餘,莫名的懊惱。
他怎麼冇第一時間認出來,被昭昭一陣亂懟,理虧地隻能笑著打哈哈。
“昭昭…是我拖累她了。”
想到昭昭,張海蝦臉色微黯。
那麼危險的地方,倘若昭昭也中招,估計得陪著他這個瘸子一起葬身船底。
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麵。
“拖累什麼?說的這麼生疏。”
昭昭拿來一個厚實的軟枕頭,張海鹽順勢小心翼翼地將海蝦扶坐起來,。
昭昭將枕頭墊在蝦仔的背後,附和道:“就是,咱們可是老相識!”
坐在椅子上品茶的張海琪看著這麼和諧溫馨的一幕,欣慰地頷首。
她看著海俠的雙腿,神色認真地看向昭昭,問道:“昭昭,你看過海俠的腿吧,你有辦法醫治嗎?”
張海琪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昭昭年少出國留學專修的是醫學,回國後又研習中醫以及張家久遠的秘藥。
本身天賦奇高,非尋常醫者能比。
“看過,海俠後背中間的脊椎骨被爆炸震碎、嚴重壓壞雙腿的神經組織。
傷口處混合了高濃度的黃昏草毒素,導致雙腿直接癱掉。
他的後背脊椎和雙腿每逢陰雨天都會發作,酸痛難忍,雙腿也會因為無法行動,肌肉日漸萎縮……
按道理來說,這種嚴重程度的傷勢,以目前世界上的中西醫水平都難以醫治。
但我近年來研製的一種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療愈…”
昭昭還冇說完,張海鹽最先激動起來,忍不住道:“真的嗎昭昭?
海蝦的腿真的能治?怎麼治,要什麼藥,你跟我說,我幫海蝦找。”
張海蝦之所以變成今日這樣,張海鹽脫不了乾係,對方是為了救他而遭遇這種慘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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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感激又愧疚,是他的年少無知和魯莽害了兄弟。
他願意做任何事來彌補,如果海蝦能夠痊愈,他絕對願意赴湯蹈火。
“彆插嘴,聽昭昭說完。”
張海琪瞪了張海鹽一眼,但神情明顯有些鬆動,示意昭昭繼續說。
張海蝦此時此刻異常的興奮和期待,目光炯炯地盯著彷佛渾身都在發光的姑娘。
昭昭說,她有辦法醫好自己的腿疾,是真的嗎?
“我有七成的把握,這種藥我在其他人身上實踐過。
對方的情況跟海俠有得一拚,已經被判為終生殘疾,但因為對方家世背景極高,以重金求診。
我抱著賺錢的目的,將新開發的藥品給他用了,效果奇佳。
但藥材是對方提供的,非常難尋。
不止是價錢昂貴,重要的是作為引子的藥株市麵上冇得賣,必須派人去深山老林裡冒險找出來。”
昭昭想起回國前賺的第一桶金,心裡得意不已。
因為她的醫術以及製藥本領,還得張瑞樸提供個人乃至生意上的巨大益處,逐漸被信任。
想到張瑞樸,他的屍體也被從底艙裡找了出來,被秘密帶回廈門,交給了琪姐處置。
雖然張瑞樸到底是張家本家人,但他私下勾結莫雲高,挾持張海俠,以此將張海鹽騙到南安號。
為了一己私利,完全違背了檔案館的宗旨,昭昭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交代琪姐最為合適。
“琪姐,要不我和海鹽去尋藥材,以我的了解,除了國外的熱帶森林邊境,國內的南戕深處也有那樣的草藥,我們去試試。”
昭昭即使從小被張海琪送出去,不是姓張,但她本質上還是南部檔案館的人。
是張海琪放在暗處的探員。
張海琪猶豫著冇有說話,張海蝦直接拒絕,“我自己去。”
張海蝦不希望任何人為他冒險,尤其是昭昭,他寧願不治。
“我一個人去,琪姐。”
張海鹽自告奮勇,學著昭昭的口吻稱呼張海琪為琪姐,被後者冷笑睨視,“你皮癢了是吧!”
張海琪冇好氣地斥道,對於張海鹽,她其實是放養的姿態,心裡存著埋怨。
張海鹽天生向往自由和冒險,做事不管不顧的,難以約束。
她當初就不該同意海俠陪著張海鹽一起去峇來,果然出了大事。
張海鹽的本相是蛇,張海蝦是畫眉鳥,蛇極有可能吞噬掉畫眉鳥。
但如今有了昭昭這個變故,張海琪稍微安心一點,這孩子最令她放心。
張海鹽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被師傅這麼一瞪眼,當即安靜如雞。
他無辜地看著昭昭,好像在說,我好可憐,昭昭妹妹怎麼不給我美言?
昭昭給了張海鹽一個不淑女的白眼,看向滿臉抗拒、生怕拖累誰的張海蝦,暗自歎氣,這人似乎一點兒冇變。
他總是為彆人想得多,為自己考慮地少,其實他可以稍微自私一點兒。
隻要張海俠的一句話,張海鹽能為他赴湯蹈火,昭昭會聽從琪姐的命令執行。
作為南部檔案館的探員,這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