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藏海傳(38)
拾雷幾乎是一陣風般藏海背了回來,中途冇有片刻停留,整個人累得氣喘如牛,額頭的汗水不停地滾落。
“藏海,你怎麼了?”
琳琅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看著藏海的臉色蒼白如紙,一臉的擔憂。
“小海,發生什麼事了?!”
觀風的反應最大,一個箭步湊上前,滿臉焦急,忍不住看向拾雷。
“冇事。”
藏海搖了搖頭,稍微緩了一口氣,雖然有幾分驚懼感,但更多的是被拾雷一路狂奔顛簸的,腦子被顛得暈乎乎的。
路上好幾次喊拾雷停下,這個傻大個不知有冇有聽到,依舊狂奔,藏海還以為自己要死了,等著回去救命。
拾雷神經大條,但口齒還算清晰,把自己的所聞所見簡單地和琳琅他們說了。
他多少有些心有餘悸,就差那麼一點點,藏大人就要被莊之甫捅心窩子。
“拾雷,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琳琅看拾雷滿頭大汗,估計也被嚇到了,溫聲吩咐。
拾雷撓了撓後腦勺傻笑幾聲,聽話地下去,心裡安定多了。
觀風看了看藏海,又瞅了瞅正用帕子給藏海擦汗的琳琅,自覺不當電燈泡,有眼色地先撤下。
有沈小姐照顧,他冇什麼不放心的。
“琳琅,你快給我一刀!”
藏海平穩著呼吸,對琳琅請求。
“你瘋了?”
琳琅挑眉,語氣有點不高興,“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是做什麼?”
藏海緊緊握住琳琅的手,神色無比鄭重:“我必須受傷,唱一出苦肉計。
隻有這樣,平津侯才會對我消除最後一點戒心,將所有註意力放在曹靜賢身上。”
不待琳琅反應,藏海繼續道:“聽我說,曹靜賢估計已經相信癸璽在平津侯府的財庫密室裡。
隻要他想要,就會竭儘全力地對付莊蘆隱,隻要他們相爭,那麼第三人很快就會冒出頭,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說完這番話,藏海一臉懇求地看著琳琅,抿唇咬牙道:“你動手吧,我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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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用手指戳了戳胸口的胸口,力道還挺大,藏海先是臉紅,隨即痛呼出聲。
琳琅不加掩飾地調侃:“你就是個脆皮,不經受傷的。”
不待藏海辯駁,琳琅出其不意地一拳重擊在胸口,藏海都冇有來得及反應,當即暈死過去。
“我就說了,你不經打的,還好隻是一拳,就疼那麼一下,還能暈死一整天。
這樣,就算你的高明師傅來了,也看不出你冇事,比捅你一刀效果還好。”
琳琅將藏海安置在榻上休息,蓋上薄被,隨即出去跟觀風和拾雷通了個氣。
不要對任何人說明藏海的身體狀態,就說他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拾雷非常聽話,琳琅說啥就是啥,絕不多問半句,完全認死理兒。
但觀風顯然有些猶豫,“高明先生如果問起來,我們也要隱瞞嗎?”
高明是小海的師傅,也不算外人。
琳琅堅定地搖頭,一字一句道:“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風險,暫且瞞著吧。”
觀風知道這件事的輕重緩急,認真頷首,沈小姐是小海的未婚妻,也是府裡的女主人,自己應該聽她的。
不多時,琳琅吩咐人備好馬車,紅著眼睛去了平津侯府,一見到莊蘆隱便哭哭啼啼,一副死了男人即將守望門寡的架勢。
“姑父,我怎麼辦啊,藏海現在重傷不醒,大夫說他受了不小的內傷,到現在都醒過來。
大夫說了,就算僥幸醒了,以後估計要留下病根的,是曹靜賢命人所為,他…”
莊蘆隱此時已經得知醉春居發生的事情,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之甫被曹靜賢的人強行帶走,藏海也被對方給下了狠手。
他不覺得藏海受傷是弄虛作假,但莊蘆隱向來多疑,表麵安撫了琳琅幾句。
隨即便吩咐府裡的大夫去藏府給藏海看診,得出的結果不容樂觀。
莊蘆隱徹底怒了,曹靜賢押走他的兒子,還重傷他的心腹,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