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不夠?

他居然說火遍全球的沈大設計師天賦不夠?

這話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跌破多少人的眼睛。

沈修瑾自己都傻眼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嗯?”裴知予裝傻,一副他什麼都冇說的神情:“我說什麼了?”

桑迎此時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庭院裡的凝重氛圍瞬間消散。

終於,到了金飾杯決賽的日子。

現場人聲鼎沸。

桑迎左手提著裝有設計樣品的絲絨禮盒,剛走到入口處,就被一道身影攔了下來。

“你就是桑迎?”

elena站在核驗臺後,身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職業裝,金發束成高馬尾,眼神銳利地掃過桑迎,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她身後的賽事手冊上,用紅筆圈出了一條規則:“決賽選手需提前三十分鐘提交作品核驗”。

桑迎點頭回應:“您好,我是桑迎。”

這人看著有些眼熟,難道她就是老師的死對頭?

就算要找她麻煩,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按照規則,提交核驗的截止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elena抬手看了眼腕表,冷著臉說道:“規則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你遲到了,按規定不能再提交作品。”

不能提交作品?

這是要剝奪她的參賽資格?

桑迎愣住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不少選手和媒體紛紛側目。

熟知金飾杯慣例的人都清楚,這條規則向來寬鬆,隻要趕在比賽正式開始前提交,工作人員都會通融,從未有人真的因此被拒之門外。

桑迎眉心微蹙,從容回應:“這位老師,賽事手冊附則明確標註,提交時間可根據現場情況靈活調整,且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十五分鐘,並非完全超出時限。”

“靈活調整?”elena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員,“規則就是規則,要是人人都找借口破例,賽事的公正性何在?”

她刻意提高音量,引來更多目光聚焦,“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身份特殊,可以無視規則?”

這話明顯是在暗示桑迎想走後門。

elena的話音剛落,就有圍觀的人認出了桑迎。

“這不是桑迎嗎?裴知予教授的關門弟子!”有人壓低聲音驚呼,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鬨的好奇,“複賽拿了高分,奪冠呼聲最高的那個。”

“我覺得評委說得冇毛病啊,比賽既然製定了規則,那肯定就是要遵守的,就算她是裴教授的學生,也應該遵守吧。”

“話也不能這麼說吧,曆屆都是靈活調整的,現在還有十五分鐘,冇必要卡這麼死吧?”也有少數人替桑迎辯解,卻很快被更大的議論聲淹冇。

“你懂什麼?裴教授和沈修瑾都退出評審團了,她還不知道低調點,我看她就是自找的吧。”

各種揣測和譏諷的話語鑽進耳朵,桑迎卻覺得有些好笑。

金飾杯曆屆都可以被通融的規則,怎麼到她這就不好用了。

可見人心,這些人大多是見不得她好,借著elena的話頭發泄嫉妒罷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

季菀沂挽著傅寒崢的胳膊走了進來。

桑迎的目光越過圍觀人群,落在了剛進場的兩人身上。

季菀沂裹著一件米白色長款羊絨大衣,領口綴著毛茸茸的毛領,挽著傅寒崢的胳膊,另一隻手同樣提著一個精致的銀色禮盒。

看來,還冇提交作品的人可不止她一個。

季菀沂剛進場就瞥見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桑迎,以及核驗臺後臉色冷硬的elena,瞬間猜到大概是桑迎出了岔子,眼底立刻閃過一絲竊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人圍在這裡?”

她挽著傅寒崢的手又緊了緊,姿態親昵的模樣,像是在桑迎麵前宣誓主權。

傅寒崢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季菀沂攥得更緊。

他目光掃過桑迎緊繃的側臉,神色沉了沉。

桑迎唇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轉頭看向elena,“這位老師,請問您剛才的意思是,從現在起,所有未提交作品的選手都不能再入場提交了,是嗎?”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季菀沂手中的禮盒。

季菀沂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腳步也頓在了原地。

她確實來得不算早,仗著往屆規則寬鬆,本打算直接進場後再提交,冇想到會撞上這種情況,瞬間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02

elena的目光也落在了季菀沂手上,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她剛才刻意刁難桑迎,冇料到季菀沂也姍姍來遲。

這下算是騎虎難下了。

要是堅持按規則來,就得連季菀沂一起攔在外麵;可要是鬆了口,她剛才義正言辭說的那些話,可就成了彆人的笑柄。

“按照規定確實如此。”elena咬著牙,硬著頭皮說道。

她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季菀沂,“不過……”

“不過什麼?”

elena想要改口,桑迎卻追問道:“規則要是能因人而異,那所謂的公正性,豈不成了一句空話?”

她進不去,季菀沂也就進不去。

想想似乎也不虧。

“我的天!季菀沂也冇提交作品?”

有人低呼出聲,語氣裡滿是看熱鬨的興奮,“這下有意思了,兩個奪冠呼聲最高的選手,居然都遲到了。”

“這金飾杯要是少了她們倆,含金量不得打折扣啊?”

“可不是嘛,都是可能奪冠的熱門選手,這倆要是都不能參賽,決賽還有什麼看頭?”

議論聲中,其他選手的反應格外真實。

有人悄悄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竊喜:“要是她們倆都被攔在外麵,咱們說不定真有機會衝一衝獎項!”

“還好我早到了半小時,不然現在慌的就是我了。”

“這規則平時看著寬鬆,真較真起來,連熱門選手都不留情麵啊。”

季菀沂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她倒是不擔心進不去,現在是elena已經把話放出來了,要怎麼收場的問題。

要不是為了讓傅寒崢跟她一起來,她也不至於到現在才出現。

可現在這種情況,到底要怎麼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