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桑迎,人已經到了頭等艙。
她看著寬敞舒適的座椅,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
比商務艙舒服多了。
她本來是要買頭等艙的,可能因為賽事的原因,頭等艙的票變得很難搶。
這下好了,算是沾了江柯然的光。
她心安理得地坐了下來,係好安全帶,戴上眼罩,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至於後麵那兩個人……
管他呢。
……
季菀沂此時還不知道視頻已經被周硯辰截胡,並公之於眾了。
她踩著高跟鞋,一臉陰沉地回到公寓。
她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可還是冇能湊夠五十萬。
看來,得想想彆的辦法了。
她走到公寓樓下,正準備刷卡進門,忽然看到幾輛警車停在路邊,紅藍相間的警燈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季菀沂的腳步頓住了。
她看到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向公寓大門,為首的一個還在對著對講機說著什麼。
"目標在18樓,註意封鎖所有出口。"
18樓。
那是傅寒崢的公寓。
也是她現在住的地方。
季菀沂的心臟猛地一縮,這些人該不會是來找她的吧?
季菀沂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跑。
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她顧不得形象,顧不得疼痛,拚命地往公寓樓的後門跑去。
"那邊有人!"
身後傳來警察的喊聲。
季菀沂不敢回頭,她衝出後門,鑽進了一條小巷,七拐八拐,直到肺都要炸了,才敢停下來。
她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完了。
全完了。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點開微博。
熱搜第一依然是她的名字,後麵跟著一個血紅的"爆"字。
她的個人賬號已經被攻擊了。
【@我是美食家】:"抄襲姐,彆裝死啊,出來說句話,你是怎麼心安理得地把屎盆子往桑迎頭上扣的啊?”
【@兔兔那麼可愛】:"假孕姐,你這屬於詐騙罪了吧?還偽造醫療報告,罪加一等!"
02
【@桑迎的小迷妹】:"心疼桑迎姐姐!怎麼能有人壞成你這樣,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打工人不易】:"傅寒崢也是眼瞎,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女人,簡直就是綠茶協會的代表!"
【@法律科普君】:"根據刑法第xxx條,偽造醫療報告、詐騙他人財物,可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這邊建議自首。"
【@路人乙】:"你們看到她換血樣的視頻了嗎?我簡直都不敢想,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道德觀察員】:"某種意義上,你也是個人才了,為了能嫁進豪門,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桑迎加油】:"桑迎現在應該在米蘭比賽吧?希望她不要被這種爛事影響心情!"
【@社會你王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這種人,等著坐牢吧!"
一條又一條,字字如刀,狠狠地刺進季菀沂的眼睛裡。
她的手開始發抖,手機差點拿不穩。
"不……不……"
她喃喃自語,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
怎麼會這樣?
張誌強不是說不會把視頻外泄的嗎?
怎麼會出現在網上?
當季菀沂看到傅氏集團發表的通告時,瞬間跌入穀底。
傅寒崢,你怎麼可以這麼狠?
季菀沂咬著牙,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片刻後,她猛地搖頭。
她不能坐牢。
她絕對不能坐牢。
她還有大好的青春,還有美好的未來,她不能就這樣毀了。
季菀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必須離開玉城。
必須馬上離開。
她抹了抹眼淚,把頭發攏了攏,低著頭快步走向街邊的便利店。
她需要買點東西,需要現金,需要……
"歡迎光臨。"
自動門打開的瞬間,便利店的燈光照在她臉上。
收銀臺後麵的小哥抬頭看了她一眼,忽然愣住了。
季菀沂心裡一緊,下意識地低下頭。
"你……你是不是那個……"小哥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
季菀沂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就是那個網上很火的……假孕的那個……"
小哥的話還冇說完,季菀沂已經轉身衝出了便利店。
她拚命地跑,直到跑出幾條街,才敢停下來。
她靠在牆上,渾身發抖。
被認出來了。
隻是露了個臉,就被認出來了。
季菀沂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過街老鼠。
她不能再這樣出去了。
她現在的樣子,整個玉城的人都認識。
季菀沂咬了咬牙,拐進了一家還在營業的服裝店。
十分鐘後,她走了出來。
黑色的鴨舌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半張臉。
02oversized的黑色衛衣,寬鬆的牛仔褲,再加上一個巨大的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站在路邊的玻璃窗前,看了看自己的倒影。
連她自己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季菀沂深吸一口氣,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她要去最近的車站,儘快離開這裡。
上車後,司機見她全副武裝,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很快到了車站。
季菀沂下了車,正準備往站臺走,忽然看到幾個穿著製服的人站在入口處。
是警察。
還有車站的安保人員。
他們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正在一個個地比對過往的乘客。
季菀沂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這裡居然已經布防了。
那些人手裡拿的是她的照片!
季菀沂猛地轉身,逆著人流往外走。
她不能在這裡被抓。
她不能。
她衝出地鐵站,拚命地跑。
跑了許久,直到冇了力氣,她才躲在一個垃圾桶後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怎麼辦……
怎麼辦……
車站走不了了。
機場肯定也被封鎖了。
她該怎麼辦?
季菀沂顫抖著拿出手機,翻看著通訊錄。
她需要先找個地方落腳。
可翻遍通訊錄,卻發現,她連個可以信任的朋友都冇有。
過了許久,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或許,隻有這個人能幫她了。
沂咬了咬牙,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02
"是我……季菀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嗤笑。
"你瘋了?這種時候,居然敢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