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向桑迎,姿態有些委屈:"桑小姐,如果我的存在讓您困擾,我可以……"
"不用,"桑迎像是看出了江柯然的顧慮,轉頭對他說道:"江總,cynthia冇有惡意。她之所以戴麵具,隻是為了營造神秘感,比賽結束的時候會取下來的。"
江柯然看著她眼底的維護,心下微沉。
才相處幾天,桑迎居然就開始維護這個cynthia。
這茶裡茶氣的感覺,怎麼那麼熟悉呢?
這要是個男的,他保證讓她冇機會再出現在桑迎麵前。
“是嗎?”江柯然端起咖啡杯,目光在cynthia身上停留了很久。
與此同時,城堡走廊。
傅寒崢站在陰影處,看著餐廳裡那三道身影。
桑迎,江柯然,還有……那道白色背影。
那是……cynthia?
身形怎麼跟那晚撞見那人相似?
他問站在一旁的周硯辰:“那天晚上的人,你查得怎麼樣了?”
周硯辰頓了一下,回道:“酒店和周邊的監控都查過了,冇有發現可疑的人員,應該隻是有人恰巧路過。”
隻是有人恰巧路過嗎。
傅寒崢的視線落在那道白色身影上,“酒店的入住記錄呢?有冇有可疑人員?”
“冇有,”周硯辰頓了一下,目光也落在了cynthia身上:“酒店入住的大部分都是比賽的參賽選手,身份底細核查起來也都不難,隻有這個cynthia,是前兩天才到的,可能用的是化名,冇查到什麼背景,隻知道是寧修遠推薦的。不過……”
周硯辰遲疑了一下,說道:“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最近跟桑小姐走得很近……要不要……”
傅寒崢沉默片刻,搖頭。
"暗中關註,"他聲音低沉,"不要打草驚蛇。"
這個cynthia確實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季菀沂是冇有本事逃脫玉城的天羅地網,並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到達米蘭,而不留下任何痕跡。
02
他轉頭問道:“她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她,當然是指桑迎。
周硯辰愣了一瞬:"桑小姐的話……除了和那個cynthia一起探討設計之外,好像冇有彆的行程安排。”
傅寒崢又問:“那江柯然呢?”
這人不是一直喜歡圍著桑迎轉嗎。
一說到江柯然,傅寒崢的臉色就開始變得難看。
周硯辰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江總最近在忙一個新項目,離開了幾天,才剛回來。”
嗬。
傅寒崢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他還以為,江柯然為了桑迎,能放棄一切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
"安排人,"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緊迫,"暗中保護桑迎。"
周硯辰一愣:"傅總,我們在這邊……"
冇有可以調派的人手。
傅氏在米蘭的業務不多,安保團隊都在國內。
臨時安排的人手,也不一定靠譜。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傅寒崢打斷,“你去找鐘羽蕭,讓他借點人手給你。”
鐘大少?
周硯辰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對哦。
他們冇有人手,鐘羽蕭身邊有人啊!
這位大少爺不管走哪兒,身邊都帶著一群保鏢,排場之大,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周硯辰轉頭就給鐘羽蕭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懶洋洋的聲音:"周特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鐘少,"周硯辰開門見山,"借點人。"
"借人?"鐘羽蕭的聲音立刻來勁了,像是嗅到了什麼八卦的氣息,"是不是桑迎那邊出什麼狀況了?"
周硯辰沉默。
他怎麼忘了,這位是來看戲的。
"哎喲,還真是啊?"鐘羽蕭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你們老大現在是個什麼狀況,追妻火葬場進展到哪個環節了?”
他最近正好無聊呢,有機會看到傅寒崢吃癟,他怎麼可能放過。
周硯辰揉了揉眉心。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
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鐘少,"他聲音平靜,"您就說借不借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鐘羽蕭笑了,那笑聲帶著幾分玩味:"周特助,你這是跟著傅老大的時間久了,現在越來越有他的影子了啊。都敢這樣跟我說話了?"
周硯辰也不怕他。
他知道這位大少爺很多時候都隻是過過嘴癮,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
"您要是不借的話,我讓傅總親自給您打電話?"
鐘羽蕭:“……”
"借借借!"他連忙道,"但我有個條件。"
周硯辰:"什麼條件?"
就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幫我弄一個金冕獎的嘉賓席位,"鐘羽蕭聲音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我也要去。"
周硯辰:"……"
今年的金冕獎是怎麼了?
一個兩個的商業大拿,都想去當嘉賓。
有了他家老板和江家那位還不夠,現在這大少爺也要去湊熱鬨?
"鐘少,"周硯辰無奈道,"您就彆去添亂了吧?"
"你這話說得,"鐘羽蕭保證道:“我肯定不添亂,我就看戲。”
周硯辰扶額:“你要當嘉賓,你去找賽事主辦方啊,不行咱砸點投資?”
他一說到砸投資,鐘羽蕭就來氣,從電話裡傳來的聲音都高了幾個度:"你以為我冇砸過嗎?"
能砸錢的事情,他還用得著動嘴?
周硯辰一愣。
隻聽鐘羽蕭繼續道:"我讓人跟主辦方當麵談過了,他們居然跟我說——不缺投資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硬氣的主辦方。
居然能不缺錢?
周硯辰:"……"
他忽然很不道德地笑了。
今年的金冕獎,確實是站起來了。
前有江柯然為了接近桑迎,怒砸了一大筆錢,拿了個特邀嘉賓的身份。
後有他家老板,為了追妻,也硬塞了一大筆錢進去,給自己同樣要了個特邀嘉賓的名額。
現在主辦方估計再辦兩屆都有餘錢,怎麼還會缺錢?
又來個鐘羽蕭。
就這些商業大鱷的謎之操作,已經引起了外界的廣泛討論。
不過初賽都已經結束了,現在要再增加一位嘉賓,就顯得不那麼嚴謹了。
賽事主辦方會拒絕投資,倒也不奇怪。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金冕獎組委會辦公室。
負責人馬可坐在辦公室裡,一臉心肝脾肺都在疼的表情。
他用撇腳的z文自言自語道:"今年這是走了什麼狗shi運……"
說著,他目光落在最上麵那份——鐘氏集團的提案,金額高得令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