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裡安帶著季菀沂率先上了樓。
沈確看向桑迎:“走吧。”
桑迎點了點頭,剛一抬腳,就被人一左一右抓住手腕。
"等等。"
傅寒崢和江柯然的聲音同時響起。
桑迎頓住腳。
沈確回過頭來,唇角微微上揚:"兩位,這是什麼意思?"
傅寒崢目光從桑迎臉上移到沈確臉上,臉色沉下來,“沈確,你綁架桑迎的這筆賬,我可以不跟你算,你要的那五個億,我也可以給你,但她不能跟你走。”
江柯然連忙附和:“對,不能跟你走。”
開玩笑,他找了那麼久都冇找到人,怎麼可能讓桑迎再羊入虎口。
說完,江柯然又補了一句:“錢可以給,但我可冇傅總那麼好說話,這筆賬我可是會記著的。”
"哦?"沈確挑眉,"兩位是不是搞錯了,桑迎現在是我的人。”
"你的人?"傅寒崢冷笑,"沈確,你覺得就現在這種情況,你還能從我們眼皮子地下把她帶走?”
此時此刻,他和江柯然可是統一戰線。
沈確在米蘭的勢力再大,也頂不住傅家和江家同時施壓。
沈確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那笑容慵懶,卻帶著一絲玩味:"兩位,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他看了看傅寒崢,又看了看江柯然,繼續道:"我和桑迎現在是合作關係,兩位似乎無權乾涉吧?”
他抬眼,看向桑迎:"要不,你們問問她,願不願意跟你們走?"
隨後,三雙眼睛就這麼齊刷刷地落在桑迎臉上。
桑迎:“……”
她被這三個男人看得很不自在,有種腳踏三隻船的既視感。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掙開傅寒崢和江柯然的手。
"抱歉,"她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我知道你們是在擔心我的安危,但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們走。"
傅寒崢手裡一空,心裡也跟著空了:"桑迎——"
江柯然則是有些無賴。
桑迎繼續說道:"我之所以跟沈確合作,有一大部分的原因也是為了我自己,如果能參與到顧臨川的項目裡去,這對我來說是一次飛躍……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說完,她走向沈確。
沈確唇角上揚,帶著桑迎走向電梯。
"兩位,"他回頭,聲音慵懶,"希望明天早上,你們不要開天窗。"
電梯門緩緩合上。
傅寒崢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盯著電梯的方向,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而江柯然,靠在牆邊,看著傅寒崢的摸樣,心情莫名變得愉悅起來,“傅總,不被選擇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不被選擇的滋味?
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為了季菀沂,忽略她的時候。
原來,她那個時候是這種感覺嗎?
應該更難過吧……
見傅寒崢冇說話,江柯然繼續說道:“說不定我們還真要開天窗。”
終於,傅寒崢斜了他一眼。
江柯然勾著唇說道:“沈確身邊是桑迎,艾德裡安身邊有季菀沂,她倆都是現成的設計師,優勢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