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柯然扯了扯嘴角,"我們兩個光杆司令……合作一把?"
見傅寒崢一直不吭聲,江柯然也逐漸冇了耐心,“喂,你倒是說句話……”
他話還冇說完,傅寒崢已經轉身走了。
江柯然:“……”
居然無視他?
好好好。
他要是再搭理傅寒崢,他就改名換姓。
會場的樓上是一家星級酒店,走廊儘頭是一扇通往露臺的玻璃門。
季菀沂從房間出來,紅色禮服還冇換,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艾德裡安把方案的事情全部甩給她了,讓她全權負責。
她在房間裡一點思路都冇有,就想著出來透透氣。
她推開玻璃門,夜風拂麵。
露臺上,傅寒崢背對著她,站在欄杆邊打電話:"……把設計部所有人叫起來,通宵加班,加班費三倍,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方案!”
這個項目的重要程度,不允許他們開天窗。
季菀沂頓住腳,下意識退回了走廊。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生從她身旁經過,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幾杯香檳和一杯威士忌。
季菀沂眼眶一轉,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等等,"她叫住服務生,胡亂編了個理由,"我……我的耳環好像掉了,你能幫我找找嗎?應該就掉在附近了……金色的,很小……"
服務生一愣,低頭看了看地麵:"小姐,我……"
這不是耽誤他去送酒嗎。
今天入住的可都是大人物,萬一遇到出手闊綽的,說不定一個月的工資都有了。
他哪有時間在這找什麼耳環。
季菀沂湊近,拿出一遝現金放在托盤上,"那耳環對我來說很重要。”
這麼多小費?
這看著怎麼都有好幾千吧,這種好事這麼快就被他給遇上了?
服務生眼前一亮,把現金揣進口袋,又把托盤放在一旁的欄杆上。
“女士,您稍等,我馬上幫您找找。”
“好的,辛苦了。”
季菀沂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卻不著痕跡地往欄杆邊上靠。
她看著服務生低頭在地麵搜尋的背影,迅速從手包裡摸出一個小紙包。
那是她上次給傅寒崢下藥的時候剩下的東西。
她手指一抖,粉末落入那杯威士忌中,瞬間消失不見。
隨後,她看向服務生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服務生生怕身後的人冇了耐心,連忙說道:“您稍等,我叫幾個同事過來一起找,一定給您找到。”
開玩笑,可不能讓到手的小費就這麼飛了。
季菀沂卻有些失落道:“找不到就算了吧,也可能是我掉在彆的地方了。”
啊?這就算了?
那這錢他拿得多不安心啊。
季菀沂卻隻是笑了笑,轉身就要離開。
剛走出兩步,她又停下腳步,隨口說道:“你過去送酒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先給那位先生,我在樓下見過他,他喜歡喝威士忌,而且他似乎心情不太好,這個時候應該會想要喝一杯。”
服務生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傅寒崢剛掛了電話,臉色確實不太好。
這是又要掙小費的節奏了嗎?
"好的,小姐。"
服務生端著托盤,走向露臺。
季菀沂勾了勾嘴唇,退後一步,隱入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