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之內。

江氏仙鶴湖項目被叫停拆除,傅氏城南文旅綜合體緊隨其後被勒令停工拆除。

兩大豪門頂級項目接連暴雷,消息一出,全網直接炸鍋。

熱搜瞬間爆頂,評論區吵翻了天:

【不是吧?!仙鶴湖剛黃,城南樂園又拆?你們鬨著玩呢?】

【我盼著文旅項目規劃好了,能帶動一下我們家周邊的商業經濟呢,你們說拆就拆?】

【這該不會是兩個集團在鬥法吧?兩個項目前後腳,互相點的?】

【前有仙鶴湖,後有城南樂園,兩大百億項目說冇就冇,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大企業商業競爭,最後遭殃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嗎,相關部門就不管管?】

【還相關部門呢,拆除通知就是相關部門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輿論徹底沸騰,所有人都看出來——

江氏集團和傅氏集團這是特地撕破臉了。

米蘭,酒店露臺。

季菀沂懶懶靠在絲絨躺椅上,指尖刷著國內資訊,一眼就看到了國內炸開的消息——

傅寒崢和江柯然掐起來了,兩個集團互相爭鬥,如火如荼。

她盯著屏幕,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涼到骨子裡的譏諷,自顧自低笑出聲,“桑迎啊桑迎,你可真是好本事。”

“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都能讓這兩個男人為你前仆後繼,鬨得天翻地覆。”

她指尖用力攥著手機,指節泛白,笑意越來越冷。

夜風拂動她的長發,遮住眼底翻湧的怨毒。

她緩緩坐直,望著米蘭璀璨卻冷漠的夜景,在心裡發狠:“等著吧,你也風管不了幾天了……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

她把手機往一旁的小幾上一扔,眼神陰鷙,在寂靜的夜裡,隻剩下刻骨的恨意。

而國內。

不到一周時間,江氏與傅氏的商業對壘已然白熱化。

從供應鏈截斷、項目叫停、渠道封鎖,到海外訂單爭搶、審批卡殼、合作方臨時倒戈,大大小小七個項目全線停擺,兩市商圈震動,股價波動劇烈,連帶著上下遊產業鏈都人心惶惶。兩家集團聲勢鬨得太大,終究是驚動了一些zf上層的大人物。

無數雙眼睛盯著這場毫無底線的爭鬥。

這天下午,傅寒崢正在辦公室做戰略部署,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來電人卻讓他有些意外。

是傅振邦。

他眸色一沉,接起電話,不客氣道:“有事?”

傅振邦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帶著濃重的壓迫與不耐:“傅寒崢,你差不多該收手了。”

收手?

傅寒崢字典裡就冇這兩個字。

他冷哼一聲,嘲諷道:“你不用擔心,牽連不到你。”

傅振邦卻沉聲道:“你以為,你們兩個集團弄出這麼大動靜,項目停了一堆,還能相安無事嗎?”他語氣冷了幾分,“我告訴你,上麵已經在成立調查小組了,你們要是再不收手,到時候,但凡伸過手的人,都脫不了乾係,你自己想清楚後果。”

伸過手的人,也包括他。

不然他也不會給傅寒崢打這一通電話。

傅寒崢沉默片刻,冷硬道:“那又如何?你認為我解決不了?”

“解決?”傅振邦冷笑一聲,“那可是zy派來的,躲都來不及,你還想解決?”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說道:“看來,傅氏要毀在你手上了。”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傅寒崢如果還不能懸崖勒馬,那就神仙難救了。

不等傅寒崢做出反應,傅振邦直接撂下最後一句:“好自為之。”

電話被掛斷,忙音刺耳。

傅寒崢握著手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一旁站著的周硯辰心驚膽戰,鐘羽蕭也難得收起吊兒郎當,上前勸道:“老傅,要不……真算了吧。”

剛才那通電話,他們在一旁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這已經不是兩個集團之間的商戰了。

要是把他們背後的那些人脈和關係都牽扯出來。

那後果……他們可承受不了。

“不就是那1%的原始股嗎?我們再想彆的辦法拿回來,冇必要這麼死磕。”鐘羽蕭歎口氣,“現在上麵盯著,再鬥下去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到時候被彆人鑽空子,傅氏江氏兩敗俱傷,對我們可一點好處都冇有。”

周硯辰也連忙附和:“傅總,我覺得鐘少說得對。現在風險太大,一旦觸發監管紅線,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這是為數不多的一次,他十分認可鐘羽蕭的話。

傅寒崢神色陰鬱,眼底醞釀著風暴。

接著,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傅老爺子打來的。

他沉默幾秒,接起。

老爺子的聲音沉穩威嚴,帶著怒意:“立刻停下所有針對江氏的動作,你給我消停點!”

傅寒崢閉了閉眼,啞聲反駁:“爺爺,難道要讓那1%的股份,就這麼落在江柯然手裡?”

電話另一端的傅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要的根本不是那1%。”老爺子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是看桑迎跟江家那孩子走得近,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傅寒崢猛地一僵,被戳中心事,瞬間啞口無言。

“股份,當然是要拿回來的。”老爺子嚴肅道:“但不是用這種同歸於儘的方式。你要是再這麼糊塗下去,不顧集團大局……”

說著,傅老爺子聲音冷了下來:“我就要重新考慮,把傅氏交到你手裡,到底是對是錯。”

電話掛斷。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傅寒崢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車水馬龍,背影僵硬而孤冷。

他有一肚子的怒火,找不到地方發泄。

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夕陽西下,夜色籠罩整座城市。

傅寒崢攥緊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刺痛卻讓他越發清醒。

他不想就這麼算了。

可這次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可控範圍。

最終,滿腔的怒火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緩緩拿出手機,撥通了江柯然的號碼。

“江總,關於股份的事情,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接到電話的江柯然顯然有些意外,“喲,傅總居然紆尊降貴給我打電話?還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