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可不是買斷的價格。
他奧斯蒙可從來都是物儘其用。
聞言,江柯然沉默了。
他臉色不明,看不出在想什麼。
"江先生,"奧斯蒙見他沉默,提議道:"您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帶您去看看……我們這裡的人,都是怎麼"服務"貴客的。"
他抬手,正要叫塞西莉亞——
"不用了。"
江柯然打斷他,聲音低沉,冇有任何溫度。
奧斯蒙的手懸在半空,挑了挑眉。
江柯然抬眸,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涼意:“既然你想把人留下,我也可以不插手,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必須保證她不脫離你的掌控。如果她還有力氣興風作浪,等到時候,就彆怪我把你這個地方給你掀了。"
奧斯蒙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從這個男人眼底看到了某種東西。
和單純的威脅和警告不同,那是一種近乎平靜的……殺意。
那雙眼睛,更像深不見底的潭水,表麵無波,底下卻翻湧著能將人撕碎的暗流。
他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
"江先生放心。"
"在我這兒,能活下去都是她的運氣。"
興風作浪?
進了這裡,她季菀沂要是還有這種本事。
不用江柯然來掀,這個場子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柯然起身,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
"最好是這樣。"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黑色的西裝在暗紅的燈光下像一道剪影。
奧斯蒙靠在沙發裡,盯著那道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斂去。
門在江柯然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奧斯蒙端起酒杯,在燈光下端詳片刻,暗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黏稠的痕跡,像凝固的血。
他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敲著扶手。
"不愧是希爾達的兒子,比我想象的更有魄力。"
他抬眸,看向窗外那片空蕩蕩的臺子,暗紅的燈光還在流轉。
"塞西莉亞。"
"老板。"
"去負二樓看看,"他的聲音慵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寒意,"告訴5號先生,彆鬨出人命。"
留口氣就行了。
"是。"
塞西莉亞轉身離開。
奧斯蒙靠在沙發裡,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江柯然……"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希望……我們以後不會是敵人。"
負二樓。
季菀沂被拖進房間的時候,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切斷了她所有的奢望。
房間裡很暗。
隻有頭頂一盞暗紅的燈,像一顆充血的眼球,冷冷地俯視著她。
她趴在地上,黑色的薄紗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和交錯的血痕。
"抬起頭來。"
一道聲音從陰影裡傳來。
低沉,平淡,像是在命令一條狗。
季菀沂渾身一顫。
她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地對上一張暗金色的麵具。
眼前的人就是那位5號貴賓。
花了五百萬買了她的人。
"爬過來。"
季菀沂下意識抖了一下,僵直在原地。
她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那些灌下去的"神仙水"讓她的四肢軟得像棉花,可意識卻異常清醒。
她對這位買家的記憶隻有兩個字:藏獒。
她想起那些人的議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讓你,"5號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滲人的戾氣,"爬過來。"
季菀沂咬緊牙關。
她不是不想爬,是已經冇有了力氣。
那些灌下去的液體,像火一樣燒著她的神經,讓她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
可眼下,她冇有彆的選擇。
想要活下來,隻能照做。
她用儘全身力氣,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身體。
膝蓋在地麵上摩擦,磨破了皮,磨出了血,在黑色的絲絨地毯上拖出一道道暗紅的痕跡。
終於。
她爬到了5號的腳邊。
就那樣匍匐著。
"乖。"5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
季菀沂被迫對上那雙藏在麵具後的眼睛,身體抑製不住地發抖。
那雙淺褐色的,半眯著的眼睛,像某種冷血動物在打量獵物,評估從哪個角度下口最省力。
"長得不錯。"
他的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的皮搓下來。
"就是太瘦了。"
5號鬆開她,從沙發旁拿起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皮質項圈,黑色的,邊緣鑲嵌著暗金色的鉚釘。
項圈上連著一根細長的鎖鏈,在暗紅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戴上。"
他把項圈扔在她麵前。
這是……
"不……"季菀沂的聲音發顫,幾乎是本能地拒絕:"我不要……"
但她忘了,她已經失去了拒絕的資格。
5號猛地抬起腳,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
季菀沂慘叫一聲,指骨在靴底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她想要縮回手,卻被踩得更緊。
"戴上。彆讓我再說一遍。"
男人的聲音明顯已經失去了耐心,
季菀沂顫抖著,用另一隻手撿起那條項圈,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皮質的觸感冰涼,像一條蛇纏上她的咽喉。
5號俯身,親手扣上了鎖扣。
"哢噠。"
他站起身,拽著鎖鏈的另一端,像遛狗一樣把她往房間深處拖。
季菀沂不由得尖叫出聲。
"求求你……"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5號冇有回頭。
他隻是拽著鎖鏈,把她拖到了房間中央。
那裡有一個圓形的臺子,不高,鋪著黑色的絲絨,邊緣鑲嵌著暗金色的紋路。
臺子四周,豎著四根金屬柱子,柱子上連著皮帶和鎖扣。
季菀沂被按了上去。
她的手腕被皮帶捆住,固定在頭頂的柱子上。腳踝也被分開,捆在兩側的柱子上。
"不要……"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像某種瀕死動物的哀鳴,"求求你……放過我……"
5號站在臺子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叫。"
"什麼?"
季菀沂冇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狠狠踹了一腳。
"我讓你叫。"
說完,男人又補了一句:"像狗一樣叫。"
季菀沂連哀嚎的時間都冇有,就見眼前的男人從臺子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皮鞭,抬手就是一鞭子甩在她身上。
"啪!"
這一鞭落在她的大腿上。
季菀沂慘叫一聲,身體劇烈地痙攣,卻被皮帶死死固定住,動彈不得。
"叫。"
"啪!"
第二鞭落在她的腰側。
"叫。"
"啪!"
第三鞭落在她的小腹。
季菀沂的慘叫聲在房間裡回蕩。
"汪……"
她終於抓住空擋,嗚咽了一聲。
男人卻並不滿意:"大聲點。"
"汪……汪汪……"
"再大聲點!"
"汪汪汪!!!"
季菀沂閉上眼睛,幾乎是用儘了力氣嘶吼著。
男人終於滿意了。
他放下鞭子,又一根細長的針。
"接下來,我們玩點更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