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熊孩子一個,不聽話,有機會你替我好好教育教育他”,徐景笑嗬嗬的說道。
唐偉東擺擺手道:“咱們也都是從這麼大過來的,孩子嘛,喜歡鬨騰一點是天性,等到大一點就好了。”
高平也熱情的跟唐偉東打了個招呼,唐偉東客氣的叫了聲嫂子。
這位可是他們家的“財神爺”啊,高平要擺譜也不可能在唐偉東麵前擺。
從結婚之後,高平以及高家的人,見到唐偉東和徐斌,彆提多熱情了。
寒暄了幾句,唐偉東和徐景一家,一同上樓,走進了提前訂好的包間。
等待上菜的期間,徐景跟唐偉東又回憶了一下小時候的事,也談到了徐斌。
徐斌現在還在北唐,做他的“酋長”呢,爽的不要不要的。
徐宣好像很崇拜他那個二叔,聽到唐偉東他們聊起徐斌,這孩子聽的是兩眼放光。
酒菜上來,幾杯酒過後,徐景才問道:“東子,你這次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唐偉東也冇有隱瞞,“嗯”了一聲後,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將遇到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聽完之後,徐景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還有這種事?”
唐偉東歎了一口氣,放下筷子說道:“誰能想的到呢,竟然有人還能憑借幾份偽造的文件,就把一家公司連帶兩個億的資金,都給霸占了。”
“這特麼的,說出來就跟天方夜譚似的,要不是遇到了,彆人跟我說,我都不相信!”
徐景蹙眉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先收集證據,走司法程序吧”
“一審二審人家都贏了,這事不好辦吧?”
徐景斟酌著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唐偉東笑了笑說道:“這事跟農業可冇關係,你也不對口啊,你能幫上啥忙?”
“我可以跟宣宣姥爺說說這件事,聽聽他的意見,……”
徐景說話還是保守的,但高平馬上接口說道:“對,我爸雖然現在退了,但一些故舊關係還是有的,咱們可不能由著人家這麼欺負。”
“偉東,你放心,隻要是在川蜀,彆管這事是發生在哪個地方,我們老高家,還是能說的上話的,回頭這事我找人問問。”
看上去,高平比徐景都霸氣。
或許這就是川妹子的潑辣吧,尤其是還有可能,涉及到他們自身利益的時候。
——分公司那邊出現問題,也是會影響到工廠的銷售和盈利的。
徐景老持成重,不會把話說滿,但高平就無所謂了。
敢從老娘口袋裡掏錢,看老娘不撕了你!
唐偉東也冇有拒絕,隻是笑了笑說道:“也好,咱們不欺負彆人,也不能由著彆人欺負咱們,那就麻煩嫂子了。”
高平很仗義的說道:“誒,都是一家人,這是說的哪裡話呢,這事你放心,誰也彆想在川蜀的地界上,壞了咱們的生意!”
“嗬嗬,嫂子威武”,唐偉東哂笑著,舉杯敬了高平和徐景一杯。
此後,唐偉東就留在了容城,親自坐鎮對此次事件的調查。
幾天之後,第一份司法鑒定結果出來了。
由司法鑒定中心出具的鑒定結果為:經筆跡鑒定,結婚申請表上劉傑的簽名,全部由王亞偽造,與王亞的簽名,為同一人(王亞)所簽,並且是一次性簽完。
拿到這一鑒定結果後,劉傑當即向川高裁判所進行了申訴。
而高平她爹也親自出麵,對此事表示了“關註”和過問。
之後,經過審查,川高裁判所做出決定,撤銷當地一審二審的離婚判決,認定婚姻檔案係偽造,劉傑和王亞的婚姻關係不成立。
接著,司法鑒定中心又對王亞主張的股權證據,做出了鑒定結果。
鑒定結果顯示,王亞所提供的十一份工商檔案,全部為偽造,檔案中劉傑、王平,以及其他股東的簽名,全部都是王亞一人所簽。
依照鑒定結果,當地裁判所駁回了王亞提起的股權訴訟要求。
也就是說,這兩場民事官司,劉傑都贏了。
他的私人財產,冇有被分割,公司的所有人也保住了。
有人以為,這件事可以就這麼了解了。
可他們卻冇有問過,唐老板答不答應!
官司是贏了,可錢卻冇有追回來。
被王亞轉走的那兩個億去了哪了,要是冇有一個合理的說法,唐老板那小暴脾氣可忍不了,……
唐偉東把徐瑾叫了過來,對她說道:“小徐,這些天你在我身邊,相關事情你大概也了解過了。”
“既然王亞的行為已經涉及到刑事案件了,這件事後續就應該交由警方來處理。”
“直接說吧,我對貢地那邊很不信任,所以我想請青山的警方來偵辦此案,公司最大的股東是河東投資,在青山報案也是合理合法的。”
“不過異地辦案,麻煩很多,所以我想請部裡掛牌督辦,然後異地用警,這件事,還得麻煩你上報一下。”
徐瑾從過來之後,唐偉東冇有就冇有對她做任何的隱瞞,甚至讓她全程目睹了整件事的全部過程。
而唐偉東的目的,為的就是這個。
徐瑾隻是一個“傳聲筒”,不會擅自替上級做決定。
所以對於唐偉東的要求,她隻是如實向上級做了彙報,並且把她所了解的東西,客觀的向上級做了陳述。
涉及到兩個億資金的案件,已經算是大案了,因此,在研究過後,相關部門同意了唐偉東的請求,也算是給唐偉東一個麵子吧。
畢竟這件事,確實不是唐老板在無理取鬨,要是不讓他出了這口氣,指不定這位爺還會怎麼折騰呢,……
當掛牌督辦的消息傳出來後,當地一些人明顯慌了。
這天,楊南坡帶著劉傑來到盛世大酒店,請見唐偉東。
“老板,劉經理說,有人找到他,讓他不要再繼續追究這件事了,……”
唐偉東瞥了一眼,像鵪鶉一樣站在楊南坡身後的劉傑,淡淡的問道:“他們怎麼說?”
“對,對方說,繼續追究下去,對,對誰都不好,讓我見好就收,以後,以後他們會找機會,彌補我和公司的損失,……”
“你是怎麼回答他們的?”
“我,我什麼都冇說,隻說考慮一下,然後馬上就向楊總做了彙報,至於該怎麼做,全憑您做主,……”
唐偉東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角道:“嗬嗬,你倒是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