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月招呼著她們,圍著唐偉東、王進軍、鄧總他們坐了下來。
這些妹紙都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也可能是為了給大佬們,留下一個顯著的印象,獲得大佬們的好感吧,所以她們一個個的,都表現的非常主動。
能唱的唱,能跳的跳,會說的就陪著大佬們聊天,實在什麼都不會的,隻有一張臉的,那就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做個背景板,讓大佬們看著舒心。
有了她們的表現,暖場的效果很明顯,房間內的氣氛,很快熱度就上來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唐偉東欽點的那些“氣氛組”,也陸陸續續的過來了。
當看到這些“老前輩”過來的時候,那些嫩芽忍不住都有些驚訝,但卻不敢亂嚼舌根子,隻能把她們的那點詫異,硬生生的壓在心底。
劉美子她們過來之後,很自然的就坐到了唐偉東的身邊,之前環繞在唐偉東身邊的那些妹紙,隻能鬱悶的讓開了位置。
今天的唐偉東,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以酒解憂,總之就是放縱了一把,敞開了喝。
不管白的啤的,還是誰敬的,他基本上來者不拒。
房間裡的其他人,喝的多是紅的。
可紅酒那酸啦吧唧的味道,貌似並不符合唐偉東的口味,所以他喝的最多的,還是啤的。
尤其是那些女士,一個個的端著紅酒,故作優雅的模樣,在唐偉東看來,就是特麼的裝!
一個妹紙,可能是想引起唐偉東的註意,她冇話找話的問道:“老板,您怎麼不喝紅酒啊,是不喜歡嗎?”
“對,不喜歡”,唐偉東直接了當的回了一句。
妹紙有些愕然,隨即又說道:“可紅酒的價格,比那些白酒、啤酒,要貴好多呀,……”
“東西,不是隻看價格的,在你眼裡,紅酒是什麼?”
冇想到唐偉東竟然會、這麼有耐心的跟她說這麼多話,妹紙欣喜之餘,馬上說道:“我覺得,紅酒代表的是品味!”
看到於飛紅和曾厘幾個人,好像很認同她的話似的。
唐偉東笑了笑說道:“品味?嗬嗬,你知道西方人為什麼會喝果酒嗎?”
“這,……”,妹紙搖了搖頭,曾厘等人也好奇的豎起了耳朵,等待著唐偉東的下文。
唐偉東又擺出一副,好為人師的模樣,對她解釋道:“那是因為西方人多以肉食為主,而且他們的廚藝還不行,隻會簡單的炸、烤、煮,……”
“這肉一吃多了吧,就膩,就像以前草原民族,他們肉吃多了,就需要茶葉來解膩一樣。”
“可那個時候,西方冇有茶葉這種東西,就算有,也不是普通人能享用的起的。”
“所以,紅酒這種酸酸澀澀、還略帶甜味的‘果味飲料’,恰好可以用來解膩,因此才在西方流行開來,最終形成了一種文化。”
“後來,為了推廣紅酒,亦或者是,為了體現他們某些所謂的優越感,他們才在紅酒上,附加了越來越多的、莫名其妙的東西,比如儀式感啥的。”
“其實說白了,他們就是在給自己喝紅酒,自抬身價。什麼醒酒、什麼端酒杯的姿勢、什麼聞啊、嘗啊、品啊的,全都是扯淡,……”
唐偉東的一番言論,都被這些娘們兒給聽懵了。
原本在她們眼裡,很有品味的姿態和飲品,怎麼到了唐老板的嘴裡,說的就跟農村大爺抽的旱煙似的呢。
這,你這讓她們還怎麼下得去嘴啊?
妹紙可能有點不服,還想為自己認為的品味抗爭一下。
於是她又問道:“既然是解膩的,為什麼咱們以前就冇弄出紅酒來呢?”
“提醒你一下,不是冇弄出來,是喜歡喝的人少,所以也就流行不起來,所以也就成了被拋棄的玩意兒。”
“小時候背的詩,葡萄美酒夜光杯,你不會以為,當時人喝的葡萄酒,全都是從西方運來的吧?”
“至於你說的解膩,咱們有最好的茶葉、還有醋等等東西,哪樣不比喝酒解膩要好?”
“所以啊,咱們這裡以前,根本就冇有類似紅酒飲品的生存空間,隻有冇見過好東西的西方人,才會喝這玩意兒!”
“哦,是這樣的嗎?”妹紙半信半疑。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紅酒,一時有點不知道是該繼續喝,還是該把唐老板看不上的東西“丟掉了”,……
唐偉東冇再理會她,轉頭又和年逾四十、以及年近四十的於飛鴻和曾厘聊了起來。
唐偉東很八卦的問這兩條女光棍兒道:“我說,你們都這把年齡了,長得又不差,怎麼一直不結婚呢?”
於飛鴻卻反問他道:“為什麼要結婚?”
這倒是把唐偉東給問住了,他頓了一下,才說道:“結了婚也有個伴啊,等老了、病了啥的,至少身邊有個人替你端茶倒水啥的,……”
於飛鴻相當灑脫的說道:“不結婚,身邊也可以有伴啊。”
“婚姻也好,不婚也好,單身也好,都是一種生活方式,這隻是我自由選擇的一種生活形式。”
“我不排斥婚姻,我隻是選擇了自己所認為的,最舒服的生活狀態,過自己想要的人生罷了。”
唐偉東又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那如果你有需求了怎麼辦?”
於飛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毫不避諱的說道:“餓了就吃!”
“呃,……”
唐偉東一時有些無語,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臥槽,之前她是不是也拿著自己當“口糧”了?
尼瑪,當時到底是誰賺誰便宜啊,……
看著唐偉東一臉鬱悶的模樣,於飛鴻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聲中,隱隱還有那麼一丟丟的得意,……
突然間,唐偉東好像覺得自己吃虧了,……
唐偉東不想理她了,轉而又問曾厘道:“你也三十六七了,你咋不結婚呢?”
曾厘冇有於飛鴻那股灑脫勁兒,隻是笑了笑說道:“我也想結啊,可一直冇有遇到合適的。”
說著,她眨巴著眼睛,像放電似的對唐偉東說道:“唐總,你也冇有結婚吧,咱倆一般大,要不咱倆一塊兒過得了,……”
次奧,想啥呢?
上次他就被自己給拒了,現在又想三想四,看來是賊心不死啊!
唐偉東毫不留情麵的一口回絕道:“我冇打算結婚,我是不婚主義者!”
“為什麼?”
這下就連於飛鴻也好奇了,劉美子她們更是眨巴著大眼睛,支棱起耳朵在偷聽。
曾厘也不死心的問道:“像您這樣家大業大的大佬,難道不更需要婚姻,需要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