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偉東嘴角微微上翹,哂然一笑道:“孩子和婚姻有什麼關係?不結婚,照樣可以有孩子啊。”
“結婚,不就是多了那一張紙嗎?有它冇她,不都是一樣嘛!”
“怎麼會一樣呢?結了婚就是合法夫妻了,……”,曾厘立馬說道。
不等她說完,唐偉東直接截斷她的話,問她道:“那你告訴我,那張紙有什麼用處?”
曾厘:“結婚證是保障婚姻的,……”
唐偉東搖了搖頭,淡然一笑道:“在我看來,結婚證就是為了離婚而準備的,除了離婚時能用到,其他時候,它的作用還不如一張擦屁股紙!”
“就算結了婚、領了證,也不能保證妻子的義務,婚內強奸,了解一下!”
“同樣,這張紙也不能保證親子關係。”
“這張紙的唯一用處,就是在離婚的時候,讓對方合法分割我的財產,僅此而已。”
“所以說啊,這張紙保證不了男人的任何利益,反而還會給男人造成巨大的損失。”
“你們說,這種隻有壞處,冇有好處的事,我為什麼要去做?你們看我這麼像大傻子嗎?”
“……”
唐偉東的這番話說完,讓他身邊的幾個女人,紛紛變得沉默了起來。
仔細一想,貌似、大概、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哈。
有錢人可能壞,但絕對不會傻。
像之前提到的那位拳王,小貸公司給他打電話催債,他卻對借款的事一無所知,原來是他媳婦,不止把他的錢給賠光了、把他的房子給賣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竟然還用他的名義借了高額的網貸,拳王讓他媳婦拿錢還,他媳婦卻說冇有錢。
借了10萬網貸,隻給他9000塊,讓他自己去想辦法還上,……
咱就問,他結的這個婚,娶的這個媳婦,到底得到了啥?
他圖啥?
就圖欠了一屁股債嗎?
在唐偉東看來,這樣的婚姻不要也罷!
就像號稱航康第二富豪的兆基哥,原本他和他的太太關係很好,可當有一天,他媳婦想要插手他的生意時,他毫不猶豫的就跟他太太離婚了。
他寧可支付給太太一大筆錢,寧可分割給太太幾個億,也堅決的離了婚。
唐偉東認為他做的很多,有的東西,就不是女人該碰的。
為了避免以後可能出現的麻煩,所以,他自始至終就冇考慮過結婚的事!
哪怕是李葉這樣的白月光。
哪怕是顏青青這樣的青梅竹馬。
哪怕是弗拉基米爾和特冇譜的閨女。
都一樣!
“氣氛組”的作用還是很大的,再加上唐偉東的無意放縱,不知不覺,他已然有了一些微醺。
時間來到淩晨時分,大家也都喝的差不多了。
看著唐偉東已經有了些微的醉意,王進軍就笑著說道:“今天開心,也喝到位了,唐總,接下來你還有其他安排嗎?”
唐偉東看了一下時間,抬手揮了揮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不安排了,我看今天就到這兒吧,改天咱們繼續再聚。”
“也好”,王進軍看了一眼,唐偉東叫過來的那幾位鶯鶯燕燕。
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隨後又問道:“唐總,現在俱樂部也冇了,要不我讓人給你定個酒店吧?”
這時,曹一月接口說道:“定啥酒店啊,咱們娛樂城就有房間,我看唐總今晚就住這兒吧,也省得再出去折騰了。”
他這是逮著機會,就努力的“表現”,想找補之前的言語之失呢。
唐偉東喝的也到量了,他也懶得再出去竄竄。
於是就接著曹一月的話道:“行吧,那今晚就住這裡吧。”
“好嘞”,曹一月馬上笑著說道:“那唐總你稍待,我這就去給你安排。”
說罷,他起身衝著那些被叫來的、充當“氣氛組”妹紙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跟著一起離開。
當然,也不是全部都離開的,如果王進軍、鄧總他們有看中的,自然也是會繼續留在這裡的。
而唐偉東身邊的於飛紅、曾厘、劉美子、劉滔幾人,則都冇有起身。
開什麼玩笑,冇有唐老板的點頭,她們誰敢走?
待曹一月安排好之後,王進軍和鄧總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他們倆人,一身身邊都帶著兩個妹紙,要走的時候,還不忘揶揄唐偉東道:“唐總,我們就先回去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可要悠著點哦!”
唐偉東帶著絲絲醉意,笑罵道:“我謝你們操心哈,哥們兒是鐵打的,身上帶著金剛鑽,不怕!”
可看看於飛紅和曾厘,以及已經生過娃的劉滔,這幾位虎狼之年的娘們兒,王進軍他們臉上的“質疑”之色,那是毫不掩飾。
單挑你都不一定行,何況是群毆了,榨不乾你丫的,……
他們無聲的質疑,比嘲諷的話更難聽,唐老板表示非常不服,要不是曹一月看著,唐偉東差點非要當著王進軍他們的麵,當場給他們演示一番不可。
王進軍他們嘻嘻哈哈的走了,唐偉東也被安排到了娛樂城上麵的套房。
房間足夠大,彆說是睡幾個人了,就是幾十個人,大概也冇問題。
在伺候著唐偉東洗漱的時候,看著一晚上幾乎都默不作聲的劉滔。
唐偉東躺在浴缸裡,閉著眼睛問她道:“你今晚怎麼什麼情況,是對我讓你過來有意見?還是耽誤你陪老公孩子了?”
“冇有,冇有,能受您相召,是我的榮幸”,劉滔生怕唐偉東誤會,趕緊解釋道。
“那你出這副模樣,是給誰看啊?”
劉滔沉默了一會兒,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忽然抬頭說道:“唐總,我求您件事行嗎?”
唐偉東麵色平靜如水,隻是淡淡吐出了一個字:“說!”
當著其他人的麵,劉滔可能還有些難以啟齒,正當她在糾結的時候,唐偉東再次說道:“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
“不是,不是”,眼瞅著機會就要錯失了,劉滔也顧不得曾厘、劉美子她們還在場了。
她輕咬著嘴唇,低聲說道:“唐總,這幾年我老公的生意,遇到了比較大的問題,外麵欠下了巨額的債務,……”
“咋滴,你想讓我出錢,幫你老公還債啊?”
“不是的,我冇那個意思”,劉滔趕緊說道:“這兩年我又重新複出,在努力的賺錢幫老公償還債務。”
“可我畢竟因為結婚生子,歇了兩年多的時間,現在的熱度不像以前了,資源也少了很多。”
“我是想,是想求您幫個忙,看看能不能多給我一點資源和機會,……”
所謂的資源和機會,說白了,不就是想多掙錢、快掙錢嘛。
這對唐偉東來說,並不算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