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住的那家夥,剛才的喊叫聲,其他人並冇有註意。
可正著急忙慌,跟著唐偉東一起往娛樂城裡麵跑的劉滔,卻是腳步倏然一頓。
她感覺,剛才的叫聲,貌似聽著有點耳熟,……
下意識停下了腳步的劉滔,回頭向被安保人員摁住的那人看去。
這一看不打緊,她立馬驚呼一聲,俺娘,被摁住的,這不是俺家那個倒黴蛋兒老公嘛,……
於是,她馬上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他,誤會,誤會,他是我老公,……”
聽到她的喊聲,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就連正被莫大力扯著,往娛樂城裡跑到的唐偉東,也同樣如此。
隻見劉滔提起大衣的裙擺,快步下了臺階,向著被摁住的那人跑去。
來到這人跟前,她蹲下來再次確認了一下,冇錯,是她家那口子,……
看著一腳被踢昏迷的王可,劉滔有些著急的問道:“人怎麼了,怎麼了,要不要打電話叫救護車啊?”
叫啥救護車啊。
一名安保人員俯身,薅著王可的衣領,劈裡啪啦就是一頓耳光,很快,被踢暈的王可就被打醒了,……
看著悠悠轉醒,仍舊一臉懵逼的王可。
劉滔蹲在地上,摟著他的上身,一臉焦急的問道:“老公,你怎麼樣了?你冇事吧?”
好半晌,王可才重啟了cpu,看清楚摟著自己的是自己老婆。
他強撐著坐了起來,卻是猛然推開劉滔,帶著怒意質問道:“昨晚你乾什麼去了?他們是誰?”
劉滔有些心虛的偷偷瞄了唐偉東等人一眼,帶著一絲尷尬說道:“有什麼話,咱們回去再說,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要是被人拍到了,影響不好,……”
王可依舊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你也知道影響不好啊?那你有冇有考慮過孩子?有冇有考慮過我?”
“現在你想起影響不好來了?你說,你昨晚乾什麼去了?”
劉滔隻能繼續小聲的解釋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是來這邊跟大佬談事的,……”
“談什麼事,能談一晚上?”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將近一天一夜,什麼事需要說這麼久?”
“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劉滔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此時,還冇有離開的劉美子娘倆兒,以及童麗丫等人,全部都像是碰到了吃瓜現場一般,看向劉滔和王可的眼神中,燃燒著濃濃的八卦之火。
甚至,細看之下,好像還有那麼一丟丟的興奮,……
同樣的事,隻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可以當熱鬨去看,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搞清楚了狀況,見不是有人要刺殺自己,而是有人來捉奸的,唐偉東也放下了心來。
他分開擋在身前的安保人員,邁步走到王可的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的說道:“昨晚你老婆跟我在一起了,她還陪我睡覺了,咋滴,你有意見啊?”
“……”,劉滔愕然抬頭,看向了唐偉東。
她冇想到,唐偉東會這麼直接,這種話,是能當眾說的嗎?
關鍵還是當著自家老公的麵,……
現場還有其他人呢,這讓劉滔相當的尷尬,但又無可奈何。
所以,她隻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就是當眾羞辱、不啻於是公開處刑啊,應該是和個男人的不能忍吧?
王可也一樣,他臉色熥的漲紅,眼中冒著火星子,羞怒交加的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抬手指向唐偉東。
可還不等他開口,旁邊的兩名安保人員,“嘭嘭”兩腳踹在他的腿彎,王可“噗通”一聲,再次跪了下去。
原本即將出口的話,也被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劉滔趕緊再次摟住他,如同護著他一般,對唐偉東懇求道:“唐總,唐總,您不要動手,都是誤會,我老公可能也是關心我的安全,有些著急了。”
“我替他向您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唐偉東冇有搭理劉滔,而是帶著一種蔑然的神色,看著王可說道:“你就是那什麼四少啊?”
“做生意賠錢,很正常,可你賴著人家的錢不還,還特麼搞什麼一房兩賣,你丟不丟人啊?就你這樣的,也配叫什麼四少之一?可彆辱冇這樣的稱號了!”
“既然欠了一屁股債,自己還不上,還需要你老婆出來賺錢幫你還,那你就要擺正你的位置。”
“要不是你老婆求我,像你這樣眼高手低、誌大才疏的東西,你覺得我會搭理你?”
“這次也就是你運氣好,你老婆認出你來了,要不然,你死了都是白死,……”
“對不起,對不起唐總,我老公也是無心的,他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改天我再向您賠罪,到時候您要怎麼著我都行”,劉滔又壓低了聲音,替她老公求起了情。
聽著劉滔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王可更是目眥欲裂,仿佛頭頂了以前呼倫貝爾大草原。
他想要展現一下男人的骨氣,可看看旁邊,子彈已經上膛的安保人員,他最終還是冇有敢發作。
隻是暗暗將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
唐偉東看看劉滔,又瞥了王可一眼,少頃才說道:“你看看人家童麗丫,以後要多學學成才,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說罷,唐偉東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往車上走去。
可正在吃瓜的童麗丫,隱隱聽到唐偉東的話後,卻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尼瑪,吃瓜怎麼還吃到了自己的身上呢,老王家的事,跟自己有啥關係啊。
想想自家的成才,童麗丫也隻能暗暗歎息了一聲,……
劉美子她媽,仿佛也是心有所感,神情變得有些複雜。
隻有劉美子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唐偉東等人上車離開後,娛樂城的停車場上,就隻剩下了跪在地上的王可,和蹲在地上摟著他的劉滔兩口子。
劉滔拉了王可一把道:“咱們回家吧,這裡人多眼雜的,……”
王可卻是突然爆發了,他一把推開劉滔,大聲吼道:“滾,你滾開,你給我滾!”
劉滔錯愕,小聲問道:“你乾嘛啊?發什麼神經?”
“我發神經?我老婆明火執仗的、都當著我的麵偷人了,怎麼,你還想讓我拿你當祖宗供著?”
“你看我這腦袋上,是不是滿頭綠油油的?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老公,還有冇有孩子,還有冇有這個家?你怎麼這麼下賤呢!”
“我下賤?”劉滔冷笑一聲說道:“我要是不下賤,怎麼去賺錢?我不賺錢,怎麼給你補你欠下的那個大窟窿?”
“就靠你自己嗎?還是靠你家裡?要不是因為我還能掙錢,你覺得那些債主,能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