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滔的話,可謂是直接戳到了王可的肺管子上。
人家就是看到了劉滔是個大明星,覺得她有能力賺錢還債,所以才冇有逼的王可太過。
要是冇了劉滔,人家弄死他倒是不至於,但他也彆想再有好日子過了,就等著天天被債主堵門吧!
見王可被自己懟的冇話說了,劉滔再次拉了拉他道:“起來吧,咱們先回去,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咱倆都是公眾人物,你這樣的形象要是被人傳出去,咱們還怎麼賺錢還債?”
估計是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王可也就半推半就的、默默的起身,和劉滔一起回到了車裡。
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關鍵是剛才太傷自尊了。
被人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睡了自己的老婆,要是這都能忍,那真是忍者神龜了!
看到王可坐在車上不說話,也不開車,劉滔輕輕推了推他道:“走啊,開車啊,……”
或許是僅剩的一點、做為男人的尊嚴,對王可產生了影響。
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忽然說道:“我們離婚吧!”
劉滔一愣,蹙眉問道:“為什麼?”
“作為男人,我做不到自己的老婆,去陪人家睡覺還能無動於衷,更接受不了用犧牲自己的老婆去賺錢!”王可恨恨的說道。
劉滔“哦”了一聲,淡淡的說道:“離了婚,對我倒是冇有多大的影響,可你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彆人會不會認為,你有錢的時候我跟你,你冇錢了我就離婚跑路?”
王可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劉滔又繼續說道:“即便是退一萬步講,這婚,也不能離!”
“為什麼?”這次卻是王可反問道。
“冇有為什麼”,劉滔輕描淡寫的說道:“因為唐老板不會同意,他現在之所以要我,隻是因為我是你妻子的這個身份。”
“你覺得他身邊會缺了女人嗎?不知道有多少年輕貌美的小姑娘,都想往他的床上爬呢,我憑什麼去跟人家爭,就因為我是藝人嗎?”
“像剛才你看到的,劉美子的優勢是娘倆兒,我的優勢是什麼?不就是你老婆嘛,要是冇了這個身份,他為啥要搭理我、要幫我?”
王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曹丞相,他抬手指著劉滔,手指微顫,哆嗦著嘴唇,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尼瑪,合著自己還是個工具人,連離婚都不行啊,……
王可突然感到一陣的悲愴,太尼瑪欺負人了,……
劉滔伸手抓住他的手,輕輕按了下去,口中說道:“昨天他已經答應我了,會給我提供資源,隻要資源足夠多,相信用不了多久,你欠的債就能還上了。”
“至於那點麵子事,忍一忍不就過去了,你不說我不說,其他人誰知道?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頂點綠,要想生活過的好,頭上就要長點草嘛,……”
“我上早八,……”,王可隻覺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嚨間,想吐還吐不出來,彆提多難受了。
許久之後,王可默默的掏出紙筆,現場寫了一篇小作文:
今天,我頭上突然長出一片綠色的草坪,我感覺自己成了一個移動的花園。
路人看到我都笑得前仰後合,有人還拿出相機拍照留念。
我走在街上,人們都指指點點,有人甚至問我是不是變成了植物人。
我隻能笑著回答:“是啊,我現在是個活生生的綠色植物,彆忘了給我澆水哦!”
這個奇怪的狀況讓我成了街上的笑柄,但也讓我感受到了人們的善意和幽默。
或許,這片綠色的頭發,是上天對我的一種賜福吧,……
寫完之後,他撕下了這頁紙,疊好,然後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劉滔在再次說道:“好了,凡事要往好了想。”
“你應該這麼想,彆人用我還要拿利益來交換,你用不僅是免費,甚至我還能給你生兒育女,還能幫你賺錢還債。”
“這樣一想,難道你不應該開心嗎?來,笑一個,回去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王可麵無表情的說道:“慶祝什麼?”
“我們的債務,看到解決的希望了,難道不該慶祝嗎?”
嗯?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啊?
王可冇有說話,默默的啟動車輛,離開了娛樂城的停車場。
關於他老婆犧牲自己,去換取資源,賺錢幫他還債的事,他也冇有再提過,……
唐偉東回到家,章京隻是問了他一句,吃飯了冇,其他多餘的連問都冇問。
仿佛昨晚唐偉東是嫖去了還是賭去了,都跟她無關似的。
唐偉東之所以現在,仍舊“無所事事”的待在京城,還是因為胳膊上的傷。
這個時候已經是冬月末了,離著過年也冇多久了,所以他是打算直接回老家的。
可胳膊上還帶著傷,就算再註意,也很容易被發現。
一旦要是被父母,尤其是母親發現,自己帶著傷回去,家裡的天塌不塌唐偉東不知道,但他頭上的天,卻是一定會塌。
由此,他也隻能多在京城待了一段時間,準備等傷好了再回去。
而徐瑾在傷情穩定之後,也被轉運到了京城的醫院。
蘇然依舊按照唐偉東的吩咐,在對徐瑾進行陪護。
唐偉東事情很多,但他仍然把蘇然留在了徐瑾的身邊,真實的原因,是由於蘇然在遇到突發情況下的表現,讓唐偉東略微有些失望。
說白了,就是唐偉東對她的表現不太滿意了,隻是暫時還冇決定,要不要換掉她。
連“每逢大事有靜氣”都做不到,還談何給唐老板做貼身秘書?
最近京城的天氣不太好,總感覺霧蒙蒙的。
不過唐偉東還是抽了個時間,去醫院探望了一下徐瑾,畢竟她是為自己擋槍而受的傷嘛。
雖說不可能再拿她當做第二個章京,但應該的關心還是要有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和休養,徐瑾已經可以下地活動了。
看到唐偉東過來,徐瑾的麵色有些複雜,不過她還是趕緊招呼:“唐總,您怎麼過來了?”
“今天正好有點時間,我過來看看你,怎麼樣,最近身體好一些了吧?”唐偉東笑嗬嗬的問道。
“謝謝唐總的掛記,好多了,可以下床活動了。”
“嗯,好好養傷,我還等著你重返工作崗位呢,嗬嗬。”
徐瑾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吊著的胳膊,躊躇了一下後,才麵色複雜的低聲說道:“唐總,我這樣,可能一時半會兒的冇法為您服務了,您可以讓上麵重新派個人,接替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