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你的意思,你私藏的槍支還不止一把?”
“一共有四把,不過有三把是氣槍”
“有三把是氣槍,也就是說,還有一把是製式手槍咯?”
王碩“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那子彈呢,有多少,在哪裡?”
“也在那兩個地方,具體有多少,我也記不清楚了,……”
“這些槍支,你是從什麼途徑獲得的?”
“是我出錢,讓王飛幫我去買的,好像是從津門洋貨市場等地購買的,我也記不太清了。”
為了給自己減輕罪責,王碩毫不猶豫的就把王飛給賣了,……
問出了槍支下落後,審訊人家並冇有要放過王碩的打算。
在一步步的施壓下,王碩一一交代了,他撞壞王可的奧迪車、砸毀人家的寶馬車、毆打記者夫婦等相關事件。
而且他還交代,今天發生在世紀大廈門口的,引起廣泛關註的“打架”事件,也是他讓王飛帶著人乾的。
隻是冇想到,他讓王飛去打人,結果卻被人給反打了而已!
至於說,王碩為什麼會把這麼多事,全部交代了出來,不外乎兩個原因。
一個是,審訊人員可不是吃乾飯的,甚至都不需要刑訊逼供,隻需要采取一點手段,就能把這種精神脆弱的二代,內褲顏色都給查個底掉。
再一個就是,王碩覺得他爹一定會有辦法救他出去,所以一些事說了也就說了,說不定還能換個“態度良好、坦白從寬”呢。
那樣他爹在運作的時候,也更容易一些不是,……
在拿到了王碩的口供之後,分局再次行動了起來。
剛才那名白襯衣,走進王碩他爹派來的律師,等待的接待室。
律師看到他進來,立刻起身問道:“警官,我們可以見一下我們的當事人了嗎?”
“恐怕暫時還不能”,白襯衣示意了一下,一名警員將王碩持槍的照片等證據,放到了律師的麵前。
白襯衣繼續說道:“王碩因為在緩刑期間,在公共場所公然持槍威脅民眾,正在走刑拘流程,等流程走完了,你們就可以見他了。”
“還有,根據他的交代的口供,我們現在要對他在世紀大廈的辦公室,以及他的住處,進行搜查。”
“你們現在可以通知世紀公司,還有王碩的家屬了,希望他們配合一下我們的行動。當然,你們也可以跟著一起過去,……”
律師一驚,事情這麼嚴重嗎?
他們不敢怠慢,馬上向王碩他爹進行了彙報,……
隨後,警方就押著王碩和王飛,對王碩世紀大廈的辦公室,以及他的住處,展開了搜查。
在搜查的過程中,按照王碩的指認,從他的辦公室和住處,一共搜出了有殺傷力的槍支四把,氣槍鉛彈2000餘發,軍用子彈6發,……
跟著一起過來的律師,當場都有些無語了。
自家這位大少爺,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之前就因為這東西,被判三緩四,現在又搞,……
好吧,就算你喜歡玩兒這些東西,你自己玩兒就是了,可你彆拿出去啊。
還特麼在公共場合亮出來,你以為花家是阿美麗卡呢?
就在律師們,正愁著該如何幫王碩脫罪,或者減罪的時候,一名參與搜查的警員,忽然走到白襯衣的身邊,低聲說道:“副局,您過去看一下,好像有新情況,……”
白襯衣邁步跟著警員來到了,一個擺放著紅酒、雪茄的櫥櫃前,當他看到被警員搜出來的東西之後,瞬間眉頭就緊緊的擰了起來。
“葉子?”
“嗯,應該是,不過還需要進行檢測,……”
按照警員的經驗,一眼就能認出這是葉子,但想要形成證據,還必須要拿到檢測報告才行。
“仔細搜搜,看看還有什麼遺漏的冇有,等會固定好證據,帶回去進行檢測!”
“是”,警員答應了一聲,翻箱倒櫃的繼續搜查了起來。
白襯衣則是轉頭,憐憫的瞥了王碩一眼。
葉子在西方很多地方都是合法的,但在咱家它就是毒品。
很多留子,在國外留學、生活的時候,都會或主動、或被動的,染上這一東西。
因為它合法啊,很多人都抽,受環境影響,能獨善其身的太少了。
可一旦回到咱家,要是還繼續碰這玩意兒,那就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了!
房龍的影響力夠大吧?
可他兒子碰了這玩意兒,因此而被判刑,他照樣無可奈何!
好家夥,王碩這哥們兒,又是涉槍、又是涉毒的,這是生怕自己“嘎”不了啊,……
這邊發生的事,在場的人也都看到了,尤其是白襯衣那一眼,看的人是心驚肉跳。
一名律師忍不住小聲問道:“怎麼了,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白襯衣略做思忖,隨即隱晦的說道:“一些東西,可能比涉槍更嚴重,你們這位王少爺啊,家裡的‘寶貝’不少啊,……”
律師聽完,反應過來之後,當即駭然色變。
比涉槍還嚴重的,那就隻能是,……
毒品這玩意兒,在咱家可是屬於禁忌的存在啊。
我的大少爺誒,你這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啊。
這不是誠心給我們的工作增加難度嘛,……
人家能隱晦的告訴自己,這已經是個天大的人情了。
律師向白襯衣道了聲謝,然後立馬就跑出去,將這一情況通知自家老板去了。
而與此同時,得知自己兒子又被弄進去了之後,王碩他爹也在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和人脈關係,希望將兒子的事,繼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為此,哪怕多花點錢都行,誰讓那是自己親兒子呢,……
王誌財能接觸到的人,自然都是那種有一定咖位的。
他先是請托了一名高級彆官員,代為過問一下兒子的事情。
又不是直接讓放人,隻是過問一下情況而已,這名官員也冇太當回事,隨手就給市局打了個電話。
可市局那邊給他的反饋,卻讓他大驚失色。
王誌財兒子涉槍的事,竟然是上麵交代下來辦理的,我尼瑪,這種事他怎麼敢往裡摻和?
他甚至隱隱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這一通電話,從而被牽連進去,……
驚疑不定的他,立刻給王誌財回電,試探著問道:“王總,令郎的事不太好辦啊,他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還是說,是你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