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水滸:某乃祝彪 > 第九章鬨劇高官丟印

「直娘賊!你要問甚?」

漫長的幾息後,絡腮胡終於繃不住了,青筋根根暴起,嘶聲吼道。

「呼~」

祝彪暗暗鬆了口氣,手上也泄了力,不知不覺,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北風一吹,寒意徹骨。

刑訊這活計,真不是一般人能乾的,差一點,他就放棄了。

期間,武鬆更是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乾脆將頭彆了過去。

「你姓甚名誰,可有諢號?」

祝彪此時的聲音猶如刀刮鐵板,啞的連他自己都詫異。

「魯大山,諢號~鑽山豹。」

「逃軍?」

「正是!老子原是橫海軍十將。」

果然如此,祝彪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

「可被周邊州縣懸賞海捕?」

諢號鑽山豹的絡腮胡此刻已然認命了,隻求速死,有問必答。

「不錯!阜城,景縣,還有滄州都在懸賞爺爺,小兒,速拿某的人頭領賞去吧。」

「先彆急著死。」

祝彪卻已穩住心神,問得愈發鎮定。

「你的山寨距此多遠?」

聽到這個問題,鑽山豹猩紅的眸子陡然一凜,嘴巴緊緊抿起。

祝彪眉頭一挑,戲謔道:

「怎的?不想說,山上莫非還藏有家小?」

鑽山豹一言不發,隻死死盯著祝彪,眼中的恨意幾乎凝成實質。

祝彪迎著他的目光,似笑非笑道:

「嗬,看來被某說中了,山上可有質掠(肉票)?好好回話,某應許,不動你家小。」

鑽山豹沉默著,鮮血不停從他嘴角溢出,良久,他才從牙縫擠出幾個字。

「某,如何信你?」

祝彪一指他們方才埋伏的那片山林。

「雪已停了,你們留下的腳印尚在,你以為,某找不到?」

酉時,祝彪一行人,將將在景縣城門關閉前,急匆匆的入了城。

他原意是住在城外官驛,好歹也有九品官身不是,結果官驛被包場了,給錢都不行。

院中立了旌節,牙牌,漕司的轉運判官,娘的!不過區區六品差遣,端是好大威風。

更離譜的是,城裡的官營館舍竟也被包場了,排場更大,整間館舍都被駐泊禁軍團團守著。

據說裡麵住的是河北東路安撫副使,妥妥的地方大員。

探聽到這個消息,祝彪心裡登時咯噔一聲。

他已大概猜到,這些大官應是奔著滄州去的,而且還是快馬兼程,畢竟草料場大火,帳麵上可是燒了三萬石精料。

茲事體大,要查!

祝彪站在路邊,捏了捏冰涼的鼻頭,低聲自語道:

「以林教頭的腳程,此時應已入了山東地界,冇事!」

武鬆靠過來,扯了他一下:

「三郎,你嘀咕甚呢?身子都快凍僵了,咱們還是快些尋家客店,吃上幾碗熱酒。」

祝彪無奈苦笑。

「二哥,你就這麼愛吃酒?」

這家夥,也不知是心大,還是冇心肺,午間方才廝殺一陣,死了數條人命,當時他還被驚得臉都白了。

隻一下午功夫,便全數忘在腦後,又開始張羅喝酒。

「嘿~」

武鬆尷尬的撓撓頭。

「天冷,便想暖暖身子。」

旋即,他蹙了蹙眉,壓低聲音道:

「三郎,可是覺得某婦人之仁,心中暗暗惡了二哥?」

午後,那鑽山豹耐不得傷,斷了氣,武鬆尋了一處土坑,將他草草埋了。

他的說法是,這賊鳥廝雖該死,卻有幾分硬氣,又願護著家小,也算是條漢子,曝屍荒野太淒慘。

「二哥多慮了。」

祝彪搖頭道:

「某也覺得他應得全屍,否則,早將他割頭換賞,三處州縣的懸賞,六十貫,想想便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