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寧走後,劉瑾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野心。

他負手踱步,口中喃喃自語:「《天罡童子功》瓶頸難破,若能修煉《葵花寶典》,勘破那八境武魂境契機,從今往後,誰能奈我何!何愁權力不可得?」

劉瑾一邊說,一邊鬆開五指,再用力握緊一抓,仿佛真的將權力操控於手掌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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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門乾兒子順理成章地拍著馬屁,卻拍得極具水準:

「預祝乾爹早日榮登高位,權傾朝野,永掌中樞。」

這話中正劉瑾心坎裡,彆人隻道劉瑾會揣摩上意,眼前的乾兒子何嘗又不是個人精。

那小黃門說罷,垂首躬身,脊背筆直,眉眼雖低垂,卻無半分怯懦。

唇角的笑意淺淡克製,分寸拿捏得絲毫不差,沉穩得不像個年紀尚輕的小黃門。

武道修為也是練到了二境銅皮境,承了他的衣缽,練的【天罡童子功】。

劉瑾斜睨了乾兒子一眼,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高興地道:

「你倒是會說好話聽,也該讓你掌掌事了。」

小黃門聞聲,緩緩抬眼,不驕不躁道:

「乾爹才華橫溢,天縱奇才,遲早能掌內廷權柄,得皇上恩寵,乾兒子不過是提前預判一二,乾兒子彆的本事冇有,隻懂守口如瓶,認真辦事,乾爹但有差遣,上刀山下火海,絕無半分推諉,更不會走漏半句風聲,平白給乾爹惹來禍端。」

他說話間,眉峰微斂,神情鄭重肅然,周身散發出一種超乎年齡的乾練果決。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既表了忠心,又點出自己最核心的用處——沉穩丶守密丶能辦事,而非隻會阿諛奉承的庸奴。

劉瑾聞言,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切的弧度,負在身後的手緩緩抬起,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乾兒子的肩頭,力道帶著賞識與篤定:

「好個守口如瓶,辦事利落。咱家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沉得住氣丶拎得清輕重的人。錢寧那廝滑頭得很,論沉穩可靠,十個他也比不上你一個。」

小黃門順勢微微躬身,肩頭微沉承接劉瑾的拍撫,神態依舊恭謹淡然,冇有半分受寵若驚的失態,隻是沉聲應道:

「乾爹謬讚,乾兒子不過是做好分內之事。【葵花寶典】事關重大,八境武魂境的契機更是驚天隱秘,朝堂之上虎狼環伺,東廠丶西廠丶文官丶武將皆盯著乾爹的一舉一動,乾爹得到此典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他言辭條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謀劃周全,儘顯乾練縝密。

劉瑾眼中讚許更盛,原本凝重的神色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誌在必得的狠厲與對心腹的信任:

「果然冇看錯你!心思縝密,行事周全,是個可造之材,你做好接擔子的準備就是,不會太久了。」

他深知少年天子雖然年少貪玩,卻也有重振大明雄風之心。

隻是缺乏得力之人相助,且被朝堂老臣處處掣肘。

而他心中早已胸有溝壑,暗藏改革之誌——整頓吏治丶厘清財政丶打擊朋黨丶強化邊備。

這些舉措既能穩固皇權,更能讓他藉機收攏權力,擺脫如今僅掌鐘鼓司的局限。

將來,若是修煉《葵花寶典》突破八境武魂境,何愁不能掌控朝堂?

次日早朝過後,劉瑾借侍奉少年天子批閱奏章之機,悄然留在禦書房。

此時,少年天子正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神色倨傲卻難掩少年天子的青澀與純真。

他登基不久,根基未穩,雖有掌控朝堂之心,卻也深知朝堂複雜,不敢貿然奪權。

雖然說他如今是當今天子,卻哪裡能夠主宰朝政。

一應大事都由內閣擬票,司禮監披紅,他隻需要看看過程和結果就好。

再不濟,頂多就是有意見的時候召集六部九卿和內閣閣老問一問罷了,至於自作主張還得另說。

見劉瑾不走,便開口問道:「劉瑾,你還有事稟報?」

劉瑾雙膝跪地,神色恭敬卻語氣懇切,字字鏗鏘:

「陛下,臣今日留下,是有肺腑之言,願獻予陛下。如今我大明,吏治被朋黨把持,表麵上看是一派祥和,實則背地裡貪官汙吏橫行,以至於邊備薄弱,韃子屢犯邊境,百姓流離失所,臣心中焦急,日夜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