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太孫下旨:二十年內,遍地黑發娃娃!
帥帳裡,“太孫殿下已至西平府”的通報聲,還在梁上打著轉。帳外剛把膝蓋磕熱乎的漢人遺民,和帳內趴著的奧斯曼使團,集體傻了眼。
太孫殿下?
比眼前這兩位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還大?
穆拉德帕夏腦子“嗡”的一聲。完了,剛拜完山頭,後頭又冒出一尊更大的活祖宗。
李景隆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他“噌”地一下從案幾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扯平皺巴巴的袍子,摸著鋥亮的光頭,後脊梁直冒冷汗。
臥槽!這小祖宗怎麼跑這兒來了?!
徐輝祖反應最快,一把奪過傳令兵手裡的明黃卷軸,展開一看,老臉猛地一抖。
他深吸一口氣,衝著帳外扯著嗓子大吼:“傳令!全軍換甲!準備迎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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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西平府(後世新疆)。
朱雄英背著手,立在巨大的沙盤前,下巴蓄起了一層青黑的短胡茬,他壓根冇看代表迪亞巴克爾的小旗,視線死死釘在腳下這片廣袤的土地上。
“啪!”
一份戶部轉來的急報,被他重重摔在沙盤上。
“夏原吉,你看看!”朱雄英聲音不大,卻透著壓不住的火氣。
“這就是孤的國公!孤的宿將!”
“孤讓他們來平西,是安撫百姓,開墾建城!”
“他們倒好!十幾萬大軍,兩百萬流民,全當成自家部曲,撒丫子拖到千裡之外乾仗去了!”
“偌大一個平西府,就扔給孤一個空殼子!”
戶部尚書夏原吉苦著臉撿起急報,扶了扶烏紗帽,看著上麵的數字,滿嘴發苦。
“殿下息怒。”
“這平西府沃野千裡,可墾之田比兩個河南府加起來還多。”
“可眼下戶籍在冊的漢家百姓,滿打滿算,不過三百一十七萬……”
夏原吉越說聲越小。三百萬人撒進這麼大的地盤,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
“三百萬人?”朱雄英猛地轉身,手指在地圖上,從山海關一路劃到迪亞巴克爾。
“孤現在要的,是三千萬!是三萬萬!”
朱雄英指關節敲得沙盤梆梆作響:“這是我大明未來的糧倉、牧場、鐵礦!”
“冇人,孤打下這麼大的江山,給誰看?給草原上的野狼看嗎?!”
夏原吉心裡一哆嗦,躬身苦勸:“殿下三思!大明立國不過三十載,元氣未複。如此廣袤之地,若無足夠百姓填充,隻怕百年之後,是為他人做嫁衣啊!”
“嫁衣?”朱雄英冷笑出聲。
他盯著夏原吉,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我朱家的天下,隻做龍袍,不做嫁衣!”
“你說的冇錯,人才是根本。”
“既然肉不夠,那孤,就給他們添點料。”
他猛地一揮手,衝著門外的錦衣衛指揮使蔣瓛下令。
“傳孤口諭!”
“行文兵部和戶部,昭告天下!”
“凡我大明在冊軍戶,西出嘉峪關,娶異族女子為妻者,賞田十畝,賞銀十兩!”
夏原吉手一哆嗦,差點揪下自己兩根胡子。
可朱雄英接下來的話,更讓他腦瓜子嗡嗡直響。
“生一子,無論男女,再賞田五畝!生一女,賞銀五兩!”
“上不封頂!”
朱雄英背著手踱回地圖前,盯著代表奧斯曼帝國的那片區域。
“八百裡加急,傳旨徐輝祖和李景隆!”
“他們不是喜歡搶嗎?孤給他們換個新活兒!”
“從今天起,戰功不看砍了多少腦袋,看搶回來多少個娘們兒!”
“除了金銀財寶,孤要人!把那些部落裡十四歲到四十歲的女人,都給孤‘請’回來!”
“告訴他們,十年之內,這片土地上漢話得比胡話多!”
“二十年內,遍地都得是管孤叫爺爺的黑頭發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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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大營。
李二狗正蹲在角落裡,拿塊破布,美滋滋地擦著剛從屍體上扒下來的彎刀。
刀鞘上鑲著幾塊綠鬆石,不值錢,但亮晶晶的看著喜慶。
他正盤算著,把這刀賣了,是多買兩畝地,還是給他哥娶個胖媳婦。
就在這時,傳令官騎著快馬,在營地裡扯著嗓子吼。
“殿下口諭!凡我大明軍戶,西出嘉峪關,娶異族女子者,賞田十畝!賞銀十兩!生一子,再賞五畝!上不封頂——”
傳令官的吼聲在營地裡來回飄。
整個“瘋狗營”,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轟——!”
幾萬個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光棍漢,徹底瘋了!
“俺的親娘嘞!”
李二狗手裡的彎刀“哐當”砸在地上,整個人一蹦三尺高,死命搖晃他哥李大毛的肩膀。
“哥!聽見冇!娶個婆娘,白給十畝地!”
“生個娃,還給五畝!”
李二狗眼底冒著綠光,跟餓極了的野狼似的,掰著粗糙的手指頭狂算。
“俺娶一個,生五個,那就是三十五畝地!你再娶一個,也生五個……我的老天爺!咱老李家成地主了!”
他一把扔了破布,撿起彎刀寶貝似的死死揣進懷裡。
去他娘的金馬桶!
現在看路邊隨便一個奧斯曼娘們兒,那都是一張活蹦亂跳的地契!
這買賣,比刨人祖墳劃算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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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穆拉德正跪在帳篷裡,對著水盆死命洗臉。
可那股子焦臭味像附骨之疽,怎麼洗都洗不掉。
突然,帳外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歡。
他渾身一激靈,差點一頭栽進水盆裡。
他聽不懂明軍在吼什麼,但那歡呼聲裡,透著一股子野獸般原始的貪婪。
“大人……”副官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臉白得像紙。
“打聽清楚了。明國的太孫,下了一道旨意。”
副官咽了口唾沫,聲音直發抖:“他讓士兵搶咱們的女人,生孩子……還發田地和銀子做獎勵……”
穆拉德抹臉的手僵在半空,水珠順著下巴吧嗒吧嗒往下砸。
他終於懂了。
他以為這群東方人是來搶錢搶地的。
大錯特錯。
他們是來換種的!
他們要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把奧斯曼的血脈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抹掉!
這不是在打仗。
這他娘的是在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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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平府。
夏原吉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半天愣是冇擠出一個字。
他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太孫,後背的官服早就讓冷汗浸透了。
朱雄英卻像乾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拿起戰報,看著李景隆敲詐的那串清單,忽然樂了。
“這個李景隆……”
夏原吉回過神,下意識接話:“殿下,曹國公此舉雖為國庫增收,但手段……終究有損天朝上國之威儀。”
“威儀?”朱雄英把戰報扔回桌上,拍了拍夏原吉的肩膀。
“夏愛卿,國之威儀,不在嘴上,在刀尖上。”
“他做得很好。不過……他要的是錢,孤要的,是命!”
朱雄英轉身走到書案前,提筆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寫下幾行字。
寫完冇用印,折好遞給暗處的蔣瓛。
“八百裡加急,告訴徐輝祖和李景隆。”
蔣瓛接過密旨,領命退下。
夏原吉滿心好奇:“殿下,您這是……”
朱雄英冇回答,走回沙盤前,手指點在君士坦丁堡的位置,眼神幽冷。
“孤要見陳九。”
“孤倒要親自問問他,他到底是個什麼路數,腦子裡……還藏著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