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越軍營地裡的伏擊
地雷爆炸的那一瞬間,血漿炸裂的景象確實讓許燦嚇了一跳,比他想象中的威力大多了。
主要是塑料布擋住了飛濺的血漿。
血漿噴到上麵,順著塑料布滑下來了,變得更加血腥猙獰,帳篷裡麵的那個越軍聲音都啞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
另一個帳篷裡麵響起了叫聲!
不是女人。
許燦發現自己推測錯誤了,就是兩個瘦的像猴子一樣的越軍端著槍從帳篷衝了出來,兩頰瘦的都凹了進去,像極了尖嘴猴腮的樣子。
但就這個樣子,
讓許燦腦海中如閃電般閃過一個畫麵,這是在40師前麵那些餓肚子的越軍!
但這兩個看起來精瘦的越軍反應很快,他們冇從帳篷裡麵直接出來。
而是聽到慘叫聲後,直接掀開簾子朝兩邊跑了出來,手裡都拿著ak步槍瞄準這裡。
許燦當機立斷,端起一把半自動步槍,就對準了一個跑出來的越軍。
越軍的動作很快,一邊朝著那個流血的帳篷跑去,一邊還在觀察周圍。
就這幾秒鐘的時間。
砰!
許燦率先扣動扳機,槍聲炸響,那兩名跑出來的越軍快速反應過來過來。
但被許燦盯住的那一個越軍遲了一步。
子彈在他精瘦的腹部撕開了一道口子,彈頭撞了進去,從後麵直接打轉的撕裂了出去。
那名越軍摔在地上就冇了半條命,光著的上半身子蜷縮了起來,腹部血流不止。
突突突突————
另一個越軍咆哮著扣動扳機,ak步槍掃射了過來,光著膀子的越軍站在那裡就像蘭博一樣生猛,當然……蘭博冇他這麼瘦。
許燦一槍打中那名越軍之後,就本能的撲倒在了旁邊,子彈從他頭皮上方蹭蹭的打了過去。
ak連射,這隔了二三十米的距離。
壓的住嗎?
許燦不慌不忙的朝旁邊翻滾過去,順勢將手裡的半自動步槍對準了那邊壓槍的身影。
越軍士兵齜牙咧嘴的摁住亂跳的槍管。
試圖把火力鎖定在一個位置。
但ak的後坐力全都撞在他的腰腹部了,根本來不及往上擺出架槍的動作。
就這刹那!
砰!
許燦輕鬆的扣下了扳機,一槍爆頭!
那名越軍腦袋一停,額頭右側的位置被打出來了一個彈孔,腦後麵直接炸開。
身體撲通一下向前跪倒,倒在了地上。
“隔著五十米跟我打連射……”
許燦轉過身去仰躺在地上,重新架槍對準了前麵那個滿是鮮血,裡麵人影掙紮的帳篷。
冇有憐憫,甚至的不存在停頓。
砰砰砰砰——
許燦隻想把槍膛裡麵的子彈全都打出去!
沾滿血跡的塑料布簾子被子彈打穿,在裡麵被地雷炸傷掙紮著起身的越軍被子彈擊中。
慘叫聲戛然而止。
瞬時間隻剩下槍聲響起的聲音了。
槍膛裡麵的子彈打光了。
許燦向後一躺,習慣性的伸手摸著胸前的彈掛,冇有!
再一摸腰間,還是冇有!
許燦這才想起來,他們是回師部,彈藥都冇有帶齊,這槍裡麵的子彈隻有槍膛裡的這些。
淦,怎麼遇到這種事情了!
“黃濤!活著嗎?!”
許燦朝著側麵的斜坡喊了過去。
趴在地上被槍聲嚇得都不知道該朝哪裡開槍的黃濤濤正盯著前麵的場景。
還有突然安靜下來的戰場。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喘息,
聽到許燦的聲音,他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應道:“我在這裡!”
“拿槍,把帳篷那邊的敵人補了!”
許燦躺在側麵的山地斜坡上,已經掏出了手槍,順勢將半自動步槍上的刺刀拽了出來。
哢的一聲,卡在了槍管上麵。
許燦看到黃濤濤端著半自動步槍起來了,這才朝前麵轉移了過去。
他得去繳獲一把槍!
要不然,這邊壓不住情況!
——
在前麵,
黃濤濤雙手端著半自動步槍,盯著鮮血淋漓的塑料布帳篷,裡麵冇一點動靜了。
右邊還有聲音!
黃濤濤的槍口瞬間對準了帳篷右側,看不到什麼,隻看到了擋在這邊的一捆柴禾。
他往前挪動了兩步,就看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越軍,雙手捂著腹部,臉色極其蒼白難看。
他腹部被子彈撕出來的傷口還在冒血。
黃濤濤警惕的盯著地上的越軍,確定了他受傷了以後,這才轉頭喊道:
“參謀!這有一個活的!受傷了!”
“還有救嗎?冇救直接弄死!”
許燦在這邊喊了一聲,撿起地上的ak步槍拉動了一下槍機,裡麵還有子彈。
又檢查了一下地上的屍體。
冇什麼好繳獲的,連鞋都冇穿,但看屍體上的痕跡,還有肩膀上被槍帶磨出來的繭子。
這是一個老兵!
還是死在這裡了,許燦將半自動步槍背到身後,手裡拿著ak步槍起身,看了一眼屍體。
“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4章越軍營地裡的伏擊(第2/2頁)
許燦轉頭朝另一邊走了過去,黃濤濤還拿著槍指著那個蜷縮在地上隻剩半口氣的越軍。
許燦瞧了一眼位置,腎臟被打爛了。
冇救了。
“姓名,部隊編號。”
許燦用越語問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蜷縮在地上的越軍強撐著翻動了一下眼皮,然後看著居高臨下的許燦,瞳孔裡甚至映出了畏懼的神色。
“告訴我吧,你活不下去了,我到時候用電臺跟你們那邊的部隊說一聲,讓他們過來給你收屍,你也不想暴屍在這裡腐爛吧?”
許燦順勢蹲下,地上濃鬱的血腥味有些刺鼻,一下子順著鼻孔往腦子裡鑽。
很多人聞到這種濃鬱的血腥味,腦子就像被錘了一拳一樣,昏昏漲漲甚至當場就能吐出來。
許燦冇這個感覺,血腥味他已經熟悉了。
就是現在手裡也冇一兩根煙抽。
“就這樣吧。”
許燦看著越軍瞳孔裡掙紮的神色,又加了一把猛藥,“你總不希望你父母也不知道你死了吧?我隻要你的姓名和部隊編號……”
“實在不行,隻有部隊編號也行。”
“……第四……”
“什麼?”
許燦往前湊了一下,聽著越軍嘴裡吐出來斷斷續續的名字,越軍第四步兵團?
“編號,那個第四團?”
許燦繼續問道,第四團多了去了,但隻要知道是哪一個師單位,就知道對手是誰了。
越軍顫抖的嘴唇吐出來了兩個數字。
“314師,第四團……我明白了。”
許燦點點了頭,起身跟旁邊的黃濤濤說道:“給他一個他痛快的。”
“槍斃?”
黃濤濤慌張的問道。
“打啊!他現在已經冇知覺,你打算在這裡陪著他,等著他一起咽氣嗎?”
“不想!”
“那還不趕緊開槍!”
黃濤濤咬牙閉眼,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槍響,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許燦仰頭看著天空中的陽光,這還是一個好地方來,大樹遮擋著陽光。
難得的避暑勝地!
心裡調侃了一句,許燦就安排了起來。
“你拿著刺刀,去後麵的坡地上挖幾個地雷出來,把那些tnt炸藥塊結合在一起,我們給敵人留一份大禮!”
雖然說把這邊的情況給越軍說一聲,可不代表,許燦就會讓越軍安安穩穩的過來收屍。
冇聽到黃濤濤的聲音。
“黃濤!”
許燦轉頭盯著還在愣神的黃濤,一腳踹了過去,不偏不倚的將黃濤濤踹翻在了地上。
這時候黃濤濤才回神過來,一臉後怕的樣子,在地上躺著都冇有爬起來。
“第一次殺人?”
許燦問了一句,這明顯是個菜鳥才會露出的神色,不過想想也正常。
炮兵跟步兵不一樣的。
一個隔著數公裡,幾百米開火的兵種,和近距離廝殺的兵種完全不一樣。
雖然炮兵的殺傷力要厲害多了。
但除了前沿觀察哨所的偵察炮兵,大部分炮兵都冇親手處決過敵人。
有這種愣神的樣子不足為怪。
“站起來!你現在可以回去跟那一車的鄉親們說,你給他們報仇了。”
“你要是想哭的話,就去烈士陵園哭,你被越軍抓到了的話,你可冇地方哭。”
許燦把黃濤濤拽了起來,讓他重新想起來了他們是為什麼過來的。
剛才的那一瞬間不忍心,難受,全都就變成了卡車後麵的那一團人。
黃濤濤爬起來,“我……”
“不要說話,乾活!”
許燦拿著槍過去到一邊的帳篷裡麵搜尋物資,找到的隻有幾個彈匣。
還有兩挎包的卵型f-1手榴彈。
都被許燦背到身上來了。
黃濤濤也從後麵挖了兩個地雷過來,跟許燦把地雷埋在這裡,又布置了幾個詭雷。
“走了!”
許燦安排完這些,就帶著黃濤濤撤了回去,又在來的路上埋下去了兩顆地雷。
阻斷敵人往前進的路。
——
山梁上麵。
躲在灌木叢裡的戰士已經把上衣脫了下來,頂在腦袋上,拿著水壺往嘴裡灌。
壺裡已經冇水了。
參謀什麼時候回來啊?
心裡哀嚎,表麵也不敢露出一點的戰士轉頭看向馬路那邊,然後再轉頭看向山梁這裡。
有人!
戰士差點喊出來了,手裡抓著水壺就要砸出去,越軍還是誰?
他一個愣神,就看到許燦拽著臉色蒼白剛剛恢複過來的黃濤濤爬了上來。
“參謀!!!”
“嚎什麼?師部來人了嗎?”
“馬路上冇人啊!”
那名戰士急匆匆的跑過來幫忙。
許燦拽著下麵的繩索拉扯上來,順勢拿著把刺刀割斷綁在上麵的繩索扣子,轉頭看向馬路。
這戰士眼神也不好。
師部警衛連都搜索過來了,還冇看見?
“那是啥?”
許燦往後麵一擺頭。